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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2-14 09:01 PM 小蛙
{轉}*♥我的黑幫老公 2!♥* ♡♡♡

謝言:先多謝無聊人XDDD讓我poat這篇文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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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主角換了成曼甯@[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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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1,當我還是許曼甯(上)

 “有種你再說一次??!!”

  “你到底要聽幾次,你必須跟他結婚。”

  “憑什麽呀!!!”

  “憑你吻了他。”

  “那時一個意外啊~~~~!”

  “邵家的規矩,你必須嫁給那個初吻的對象。”

  “哈哈~~,笑話,我徐曼甯又不姓邵!!!”

  “你不是我的幹姐姐嗎?聽着,女猩猩,你嫁定了!。”

  “不要!”

  “想想那個吉蔔賽女人的話,其實這對你來說是性命相關的。”

  “她說的是大頭鬼話!!!”

  “是嗎?想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你這麽肯定~?”

  “……,爲什麽是他!!!”

  “總之,你嫁•定•他•了!”

  我不要~~~~~~!救命啊~~~~~!

  STOP!這究竟是怎麽了?其實應該從我5歲開始講起……。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最恐怖的人叫做姐姐,而這個世界上又有一種可憐蟲叫做妹妹,姐妹是一對矛盾體,構成了我生命中的最大郁悶。啊∼∼,老天,我在這埵V你苦苦哀求,讓許曼婷那個女人快點消失吧∼∼。

  每次我過生日的時候,老爸老媽都會讓我許願,我的願望在我懂事以來從來沒有變過,就是讓我姐消失,所以老爸老媽每次問我許了什麽願,我都對他們報以誠摯的微笑,然後屁都不放一個。爲什麽?很簡單,要是說出來,少不了一頓臭打,然後就是“小兔崽子居然這麽對你姐!”之類的話,我又不是腦子不好,才不想挨揍!

  要說我姐姐,也許她每次許願的時候,也希望我會消失,千萬不要小瞧女生,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保不齊以後我們“互相殘殺”。

  啊∼∼,姑***大名是許曼甯是也,是一位善良可愛,溫柔聰明,舉止端莊的美……,今年5歲,應該還在少女的範疇吧。我的家埵野|個人,爸爸媽媽,我,還有死許曼婷。我的姐姐比我大整整十二歲,最倒黴的是我們生日在同一天,真是***賊巧了。媽媽本來想生個男孩子,我的土鼈父母嘛∼∼,總是想要一個兒子,于是就有了我不幸的降生。也不知道,哪個歪鼻斜眼的醫生,對我媽保證我是男的,誰知道生出來的時候少了一點,這種時候你怎麽少了那麽一點點呢!!!! 于是我就這樣被未經協商蠻橫的生到了這個世界上,到這個人世間來走那麽一回。

  “疼死了!”我小心的翻看着手上蹭破的皮膚,林子楓那個娘娘腔,真是……。我有兩個哥們和我一起穿着開檔褲茁壯成長,一個是爸爸嘴堛漱p少爺──邵霁煊,是個小王八蛋,另外一個是林子楓,一個跟我經曆類似的可憐蟲,他沒生出來的時候,說是女的,結果出來成了男的,本來他和邵霁煊有婚約的,出來了大人們一看這個狀況,就算了∼∼。我現在這把年紀,正是滿地打滾和上樹掏鳥蛋的黃金歲月,可是今天,要不是爲了救林子楓那個娘娘腔,我也不會從樹上摔下來,哎呦∼∼,疼死了∼∼∼。

  最近天氣冷了,天也黑的越來越快,這不是擺明了要讓我挨揍嘛!答應了老媽在天黑以前回去,現在看來又少不了來一次女子單打。走到我們家門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好∼,身上不算很痛,逃打應該不是大問題。但是今天,我們家門口站了一個人,我走到門口才看清楚他的校服,果然和許曼婷那個女人的一樣惡心,劍蘭超級優生班的。

  “哎!你是我姐的男人嗎?”我沖着那個比我高很多的背影問。

  “你是……,你是曼婷的……。”

  “我是你的小姨子。”嗯,看來是那個女人的老公,“我姐姐應該已經回來了,走吧,上去找她吧。”哇∼∼,許曼婷眼光還不錯,睫毛比我姐還長,長得很不錯嘛∼∼,就這一點,許曼婷還有一點存在的價值。

  “你是曼甯吧,請你幫我給你姐姐帶個口信号,好嗎?”姐夫笑着溫柔的撫了撫我的頭。

  “你不是和我姐吵架了吧。”靠!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來找許曼婷,追她的人是很多,但是沒一個敢上門來的,這個一定是事成了才跑家來的吧,這麽快就廢掉了?

  “……算是吧……,告訴她,我明天在老地方等她。”

  “好吧∼。”看他長得真是不錯,我就不要勞務費了。

  “這個是謝禮。”姐夫朝我笑了笑,然後給了我一根棒棒糖,是很貴的那一種,哇∼∼∼,人長得漂亮,心地善良,跟許曼婷完全不相配,真是可惜的搭配。

  “嗯∼•,我會告訴姐姐的。”攢到了∼∼∼。

  我一臉幸福的推開家堛漯龤A媽媽正拿着雞毛撢子歡迎我,看見她這樣歡喜的迎接我的到來,我心中……,“媽媽!聽我說……。”

  “死丫頭,你昨天跟我怎麽保證的!不是說好了天黑之前回來的嗎!”媽媽舉着武器可是沒有打下來,看來今天有好事發生。

  “媽媽,是曼甯回來了吧。”這個惡心的聲音應該是我姐姐許曼婷,“媽媽!”看到媽媽要打我姐姐開始假惺惺的勸媽媽,“算了,媽媽,她今天比昨天回來的早了,已經很不錯了,對吧,曼甯。”

  用不着你說話,閉嘴!“……。”啊呀,真是倒黴,從樹上摔下來已經很痛了,現在……,“不要你跟媽媽求情,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你怎麽跟姐姐說話!”媽媽很生氣。

  “我又不要有個姐姐,你幹嘛要生她出來!”

  “你在說什麽!姐姐比你先生出來,什麽不要姐姐!你這孩子,怎麽話都說不清楚!”媽媽救會替姐姐開脫。

  “算了,媽媽,曼甯不是還小嘛。”姐姐繼續假惺惺的說。

  “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就不能像姐姐一樣乖呢∼,你姐姐小時候又聽話又乖巧。”

  “媽媽做人不要太貪心,怎麽說姐姐小時候也讓你輕閑過來,現在忙一下,不是很公平嘛。”

  “啊呀你個死丫頭,你存心給我找麻煩來的是吧,真是的,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有這樣傻逼了的姐姐,爲什麽會有我這樣酷斃了的妹妹呢∼∼,如果我像姐姐一樣乖的話,多沒有創意啊,不是說要與時俱進,不斷創新的嘛∼,我有我的活法。

  “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媽媽。”我學者媽媽的口氣無奈的說道。

  “好啊,你個小兔崽子,學會頂嘴了,我今天不請你吃紅燒肉(打屁股),我就……。”

  “老婆,明天……。”媽媽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爸爸回來了,今天很早嘛。媽媽說過,爸爸在幫會堶惚颩垠n很重要,所以平時爸爸都很忙。有一次他難得有空帶我去兒童樂園玩,結果大家一看見我們就跑,他無論怎麽打扮都想是道上的,眼睛一瞪吓死人。

  “小丫頭,你又闖禍啦。”姑姑悄悄的問我,她和爸爸一樣,是幫會堶惚颩垠n很重要的人。

  “又闖禍了?”爸爸虎視眈眈的問。

  “嗯。”

  “我說你怎麽不能跟姐姐多學學。”又是這句話,我不想再聽了!!!我不想聽!!!

  “不想學!”

  “曼甯!”姑姑沖我使眼色,我***今天就想挨揍了,誰也别想阻攔我!

  “又怎麽了,你這鬧什麽脾氣。”爸爸搖搖頭,“老爸我天天在外面忙活,回家還要看女兒的臉色,這是什麽事兒!”

  “你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前幾天,姐姐不是給你讀廿四孝的故事,多感人啊,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自己,你做得到嗎?”

  “那也不難啊,姐姐把我的小黑闆拿過來,我們現在到大街上去。”

  “你要幹嘛?”大家都看着我。

  “你要孝嘛,至少我能做到一樣,賣身葬母。”

  “我讓你再調皮!”媽媽實在是氣死啦,她抄起雞毛撢子就開始打我,各位觀衆,現在是女子單打開始。爲什麽我回有個姐姐呢∼∼,我有不想要姐姐,媽媽卻蠻橫的把她塞給了我,是誰說的來着,隻生一個好?這哥們小時候一定和我一樣的待遇!!!

  “跪到八點鍾,就可以起來了,然後早點睡覺,知道了嗎?”媽媽指着洗衣闆對我說。

  “嗯∼。”看着她離開,我把洗衣闆翻過來,讓跪洗衣闆,但是沒說跪哪面吧,所以喽∼∼,我又不是腦子不好,幹嘛跪在洗衣服的那面呢。我熟練的跪到洗衣闆上面,順便從箱子底下翻出來一本《聖鬥士星矢》,雖然字是不認識幾個,但是看圖片問題不大。

  這個紫龍沒救了,動不動就脫衣服,第一次脫的時候,哇∼∼美男,第二次,怎麽又……,第三次,靠!又來了,……第N次,有完沒完啊∼∼!總之就是悲哀的脫衣男命運。咦?星矢又活啦,他的生命力比小強還要厲害,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依我看這本書幹脆改名教《你怎麽打也打不死》算了!

2012-2-14 09:02 PM 小蛙
正文(上部) 2,當我還是許曼甯(下)

“曼甯……。”

  “啊∼∼,你啊。”是我姐姐──許曼婷,“幹嘛?”

  “忍者亂太郎開始了。”

  “咦∼∼!”我忘了,今天有我喜歡的動畫片,“我要看!!”

  “跟爸爸媽媽認個錯。”

  一副大姐姐的樣子,真惡心。“不看了!”

  “真的?”

  “真的。”堶掠戌酗T個小屁孩,又沒有美男,不看也不是很可惜啊,說到美男,“喂,許曼婷,我今天看到你的男人了。”

  “你說話還不是普通的難聽,像個小烏鴉!”

  “你才是烏鴉呢!你是老烏鴉!”

  “什麽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朋友。”

  “有什麽不一樣嘛,不就是你的男人。”

  “再說一次他是我的男朋友!”真是奇了,我們倆姐妹可是第一次說了這麽多的閑話。

  “你的男人說讓你明天在老地方等你。喂,老姐,你們是不是去開房啊?”電視上面哪個不是這麽演的,老相好然後……。

  “你在胡說什麽啊!”姐姐一張老臉鼈的土青,“我說你整天都在想什麽啊,許曼甯!”

  “你這麽緊張幹嘛,我問問嘛,那我的話帶到了。”

  “可是明天……。”

  “怎麽啦,你不去啊。是不是有更好的男人約你了?”

  “不是!你!你忘了?明天是霁煊的生日啊,所以呢,邵夫人要帶霁煊出去買東西,姐姐和姑姑呢,明天要一起過去。”

  “咦?這女人吃錯藥啦。”那個女人對邵霁煊一向不怎麽樣,而且霁煊今天也沒有很興奮的表現,怪怪的哦。

  “你不要老是這麽說話,女孩子怎麽可以這麽粗魯。”

  “煩死了!不要你管!喂!你的男人明天怎麽辦?而且這哥們今天看起來好像是跟你吵架樣子。”

  “……,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管!”

  “你的事情我才不想啰唆!但是,姐夫今天給了我禮物,所以我現在有義務……。”

  “哈哈哈……,姐夫?……姐夫……,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你笑屁啊!老女人!”來人啊,誰把她送到精神病醫院去。

  “哈哈……,你什麽時候這麽有禮貌啦,姐夫……,哈哈……。”老姐沒形象的大笑,這個時候要是有相機就好了,把她的鬼模樣拍下來,然後給所有人看,以後一輩子也嫁不出去,在家陪姑奶奶我做老姑娘,嘿嘿∼∼。

  “剛才是誰說女孩子不可以粗魯的?”

  “好了,好了,他是我們班的班主任,沈毓悠,你就叫他小悠哥哥吧。”

  “沈毓悠……。”這個名字好像聽到過,“哦!人家說的那個天才,是不是那個和你一樣大,但是已經大學畢業的那個數學神童!這種男人你也不放過∼?”既然他是老師,他幹嘛穿學生制服?

  “他明天開始才是我的老師,以前一直是我的同學,怎麽樣,姐姐很厲害吧。”姐姐很得意的看着我,看來這個天才也不怎麽樣,居然找許曼婷這樣的貨色,應該從天才界被人道消滅!

  “……。”

  “不過……,我們……。”

  “你們要掰啦!”真是個好消息!嘻嘻∼!在我的心目中,小悠的形象開始光輝起來。

  “……王子和騎士比起來,我更喜歡後者……,這個你不懂……,起來吧,早點睡覺。”

  品味低下!嚴重的品味低下!這女人不是普通的沒品味,騎士∼,不就是那種,穿的渾身都是像水壺那樣的鐵皮,然後下面騎了個馬,主人品味差,馬也不怎麽樣,也是全身的鐵皮。就是這個樣子,最後騎士,注意騎士手堛漕滬茠Z器,就是那個長柄的陽傘,也不能說是陽傘,因爲下雨的時候不能撐,根本不頂用,而且也是很笨重的。你們想象看,這三個鐵疙瘩湊在一起,能跑多快,估計我都比他們快。還騎士呢∼∼,我弄個大白蘿蔔都能打敗他,非一般的土鼈。至于王子嘛∼∼,就是書上那種頭上插着雞屁股毛,下面穿着南瓜褲的人嗎?好像還有一匹白馬跟着,這叫什麽來着,啊∼∼,對了,白馬王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白馬王子嗎?我活了這麽把年紀可是從來沒有見過。

  第二天,姐姐終于做了一次好事,直到天黑她也沒有回家,真希望她永遠都不要回來,可是家堛漱j人們也都出去了,爸爸媽媽還有姑姑,誰也沒有回家,家堸戌釦琱@個人了,太好了!晚上哥們們都回家了,我一個人玩,我把媽媽的裙子拿出來,穿在身上,還有口紅,塗啊塗啊,紅紅的像大人一樣,真是太爽啦。這個紗巾很好看,披在頭上,帽子也很好看,帶上。我一個人在家,真是很快樂,可是天黑又天亮,沒有人回來,家堛漯F西都給我吃光了,我以前看見媽媽把錢藏在枕頭堶情C等會把錢拿出來,我要去吃肯德雞,啦啦啦啦啦啦∼∼。

  一個人太開心了,把哥們們都忘記了,既然天亮了,那就去找霁煊打架∼·。我興沖沖的準備出去,爸爸媽媽卻回來了,靠!好日子這麽快就到頭了。我心虛的看看亂如豬圈的家堙A慘了∼∼。回來的隻有爸爸媽媽,姐姐和姑姑呢∼∼?不管了,惡人先告狀!

  “媽媽!姐姐昨天沒有回家!姐姐……。”

  “姐姐以後也不會回來了。”媽媽眼睛紅紅的,她慢慢的說。

  “爲什麽?她跟男人跑啦?”

  “沒有。姐姐……。”

  “爸爸,姑姑呢?”

  “曼甯,你聽媽媽說……。”媽媽蹲下來,看着我無比嚴肅的跟我說話,弄得我真是不好意思啊∼∼,“姐姐……,和姑姑到……,到美國去了……,以後……,以後再也不會來了。”說到這堙A爸爸媽媽都哭了。

  我則心花怒放,天啊∼∼,我這是做了什麽好事了,許曼婷終于滾蛋了∼∼萬歲∼∼萬歲∼∼,太好了,可是,不對∼∼,“去美國?爲什麽姑姑要帶姐姐去!不公平!我也要去美國!我也要去!”

  “啪!”媽媽狠狠的給了我一嘴巴,“不許去!聽到沒有!曼甯,你哪堣]不去!聽到沒有!”

  “老婆,不要這樣,來曼甯,過來。”我傻乎乎的挨了一嘴巴,習慣性的自己拿手蹭蹭臉皮,爸爸安慰似的摸摸我的頭頂,我倒是無所謂,反正被老媽打習慣了,也不覺得怎麽樣,今天這是怎麽了。

  “曼婷她……。”媽媽一把抱住爸爸,大聲的哭了起來。

  “曼甯,你到自己房間堨h。”

  看來,今天爸爸媽媽心情都不好,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爲妙,惹不起咱們躲的起,還是先睡覺吧,昨天玩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呼∼∼,累死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做在一輛車子上,“爸爸,我們要去哪堙H”

  “搬家。”

  “啊?幹嘛要搬家。老爸你那麽厲害,上面有人照着我們,我們……。”

  “曼甯,爸爸以後不去幫會了,咱們去别的地方。”

  “……。”嘁∼∼我還想找邵霁煊和林子楓一起慶祝許曼婷順利消失呢∼∼,看着我爸媽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心堣]不舒坦,我知道他們想姐姐,要是可以代替,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讓我去美國吧。

  我有些不明白,但是爸爸說以後我就叫做徐曼甯,徐和許,許曼甯和徐曼甯也不是差很多,将就着用吧。爸爸不再是幫會堳颩垠n很重要的人了,他開始在夜市做大排檔,媽媽在市場娷\地攤,我在外面惹事生非。

  死徐曼婷并沒有完全滾蛋,我經常可以看見爸爸媽媽拿着她的照片哭,我讨厭這個家!我讨厭徐曼婷!我讨厭爸爸媽媽!我要離家出走!我拿出我的儲蓄罐,搖啊搖∼·,好像實力不夠,算了,姑奶奶再在這堹茪W些日子,存夠了再走。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人民的生活水平普遍提高,工資不斷上漲,這對我來說不是好事,我的偉大計劃一拖再拖……

  ……,……,……,……,……,……,……,……,……,……,……,……,……。

  現在的我十七歲,12年過去了,現在的我和當年的姐姐一樣大,我終于明白了媽媽所說的去美國是怎麽一回事,一旦理解,去***美國,美國再好我也不去了,我承認我怕死,誰人不怕死呢∼,活着多好,每天可以數票子,還可以看見很多亮麗的“風景”,嘿嘿∼∼。

  在初二的時候,我終于第四十次,在校長的努力哀求之下,又離開了學校,我連體校都呆不下去了,我還能去哪堙C爸爸終于又一次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我塞到了一個三流學校,并且威脅我,如果再被掃地出門,就打斷我的腿。這話他經常說,但是這次最認真。對我來說可以離開高手如雲的體校,也是一件好事,這個土鼈學校除了男生還頗有姿色之外,就沒有可取之處了,不過這個地方風景不錯,看起來很有錢途。

  在這塈盚J上了這輩子的兩個跟屁蟲──林蘭臻跟何宛柔,也正是因爲她們的功勞我才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如果蘭臻沒有嫁給邵霁煊這個臭小子,我恐怕一輩子也不會想起這個家夥,也不會知道姐姐其實12年前就見馬克思去了,而不是去美國。當然,我現在是邵家的大小姐了,嘿嘿∼∼,能夠看到邵霁煊挫敗的樣子,真是比中國人民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還要爽,誰讓他當年踢我一腳來者了,活該∼∼!

2012-2-14 09:05 PM 小蛙
正文(上部) 3,天上掉下來的麻煩(上)

日∼∼!真無聊∼∼!看電視吧。我打開客廳堛熄W大背投,這液晶的電視看起來總是有點怪怪的,人物看起來怎麽都那麽胖啊!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騙我的。”電視上一傻妞雙手捂着臉嚎啕大哭。廢話!拍戲都不是真的,還用你說啊。換台!

  A女:“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B男:“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

  C女:“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好想你”嘔∼∼∼∼,趕緊換台!

  哎∼∼!武俠劇,看看。

  女:“我一直把你當作大哥”

  男:“我一直當你是我妹妹.”靠!每每聽到這個,我就想踹死寫這個台詞的土鼈,這哥們八成是吃腦白金長大的。再換台。

  《仙劍奇俠傳》?看起來很不錯哦。

  拜月:“告訴我,什麽是--愛,愛--又是什麽?”

  逍遙:“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麽叫做愛!”寒ING∼∼,想知道什麽是做愛,可以去看婚前教育∼∼,趕緊換台!

  《逆水寒》第一集,看看,好像還不錯,本來我正準備長期奮戰,結果戚少商(男豬)和另一個男的,兩個大男人在并肩作戰、浴血奮鬥時,忽然響起了“你是一支射向我芳心的箭”(豬啼曲)的歌聲。我口吐鮮血,當場暈過去,我日∼∼,這編劇八成和宛柔是同好,素隻血統純正的耽美狼!換台!!!!!

  “玉兒∼∼∼∼!” 天啊∼!∼!趕緊換台!!!!台灣第一大吵狗來了,他當年和那個葉什麽拍的《倚天屠龍記》那個強哦,平時我看電視音量要18左右,看這個4就足夠了,往上調一點都紮耳朵。媽的!不看了!爲什麽放假了電視都巨難看,爲什麽好看的電視都在大考的時候放,太沒天理了!!!

  無聊的電視節目,春節真無聊!不過說起來我更無聊,既然電視這麽無聊居然還會去看看,看着這麽無聊的節目,我絕對不是爲了鍛煉自己的意志,我沒有這麽自虐。其實我一直聽别人說,廣州人過年的習慣非常好,都出去逛花燈,多浪漫啊∼∼。不想我們這堙A每次都窩在被窩堨斑将。我也這樣建議過邵霁煊和蘭臻出去看花燈,遭到了邵霁煊堅決的無情的拒絕:“你是不是腦子不好,看花燈!廣州那奡X度,我們這兒幾度,有花兒嗎?出去看冰渣子呀!”話很難聽,爲此我們大打出手,但是也有正确的地方,我們這兒都零下了,哪兒來的花兒啊∼∼。

  “曼甯!你又跟你爸媽吵架啦!”這個一臉呆樣的女人是我的好朋友──林蘭臻,也是我幹老弟邵霁煊的老婆,走了狗屎運,嫁給邵霁煊。

  “又不是什麽新鮮事兒!”我關了電視,把遙控器扔到一邊。

  “你媽媽可是找上門來了,在爺爺那塈i狀!”

  “讓她說去!反正不外乎就是那麽幾句。”是什麽?無非是“曼甯這孩子就是沒有曼婷懂事。”一聽到這話我就撮火。

  “曼甯∼,不要老是氣你爸爸媽媽,他們也不年輕啦,你老是這樣,多傷他們的心啊!”

  “他們傷心不是爲了我,你太看得起我了。”傷心?他們隻會爲一個人傷心,決不是我!

  “可是你媽媽也把你生出來,我媽媽老是說十月懷胎很辛苦的,所以……。”

  “誰***想出來了,他們把我生出來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如果不是想要一個可愛的兒子,怎麽會把我“咣咣”的蠻橫的生在醫院!我當時一睜眼,完了!來了!十月懷胎受了不少的罪是不是活該?嘁∼∼,要得到一個東西就要付出努力,要工資是不是就得幹活啊!

  “我說你……,他們那個時候能問你意見嗎……?”

  “女猩猩!别拿我老婆撒氣!”哈∼!就知道這小子會過來,舍不得老婆受委屈了是吧。

  “死小孩,你怎麽有空過來?”

  “……。”

  “霁煊你怎麽來了,你東西都打包好啦。”蘭臻和霁煊還有我要大後天要去旅行,他們是去渡蜜月,我呢∼∼,硬是擠進去的,爲了這個,蘭臻沒少挨罵。不管如何生氣,邵霁煊也不能奈我如何。

  “嗯,你去看看還有什麽要帶吧。”

  “哦。”

  蘭臻一走,邵霁煊破天荒的坐下來跟我說話:“你媽媽懷疑你有病。”

  “她才有病呢!”我不過是跟他們吵架也不至于說我有毛病吧,我看她才有毛病呢!我靠!這就是我的父親母親!

  “她懷疑你有父母疏遠症。”邵霁煊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很欠我扁,看看他那種鳥态度,我都想閹了他,這小子總是那麽高深莫測,拿酷來當飯吃,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睛堣F,小時候我們每天必打,不打上一架,心奡N不痛快,從另一種角度來說這是我們冤孽的開始。

  “我說她是不是吃撐啦,誰跟她這麽瞎白胡的!”這個跟我媽多嘴的人真是的,都什麽年代了,沒有知識,也得有點常識!天天住一塊,那能叫疏遠?這人肯定是腦子不好。

  “我不知道。”

  “按說這父母疏遠症,你的病情可必我嚴重多了。”哎呦哎呦,臉色變了,算了,不提了。

  “……。對了,這次的友誼交換生有你的名額。”

  “什麽交換生?”好像聽到過。

  “就是去日本念半年書,三年一次,相互交換學習,這次是我們去日本,我們班全部都去,你們華新是你,呆女人,還有那個姓何的。”

  “什麽玩意兒!”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會事兒。好像是每隔三年,我們這堣@片,每個學校都會和日本來什麽勞什子的交換學生,互相學習,上次是他們過來,這次就是我們過去?不過,交換生主要是劍蘭的人,我們學校一直都很少,怎麽會……“喂,邵霁煊!不是你搞的鬼吧。”

  “不是全部,蘭臻一個人在這堙A不可能,隻有她是我的意思。你們學校讓你去是因爲你是體育特長,姓何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現在……。”

  “出去之前,你要到劍蘭去報道一下,特别是要見一下我的班主任,也是你以後留學的班主任,他會告訴你具體的注意事項。”

  “中神通?”啊∼∼,沈毓悠,上次去劍蘭的時候看見過他,好像和12年之前給我棒棒糖的時候,沒有很大的改變。

  春節的劍蘭學院也是很熱鬧,不像我們學校的,還是有很多人來參加社團活動,各種補習班和輔導班,名校果然非同反響!今天可是初五啊!真是有夠牛逼的!

  蘭臻和我先在劍蘭等宛柔,然後大家一起去找老師,就在這段時間堙A我們遇上了一對兒混蛋,這兩個家夥還是劍蘭的學生,應該不會比我老。于是這就出現一個問題,一般來說我們這種學校的名特産品才是混蛋,怎麽劍蘭也會有不良學生呢?這就是邏輯上的一種混亂了,首先是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混蛋?當然有∼∼,所以由此可得,混蛋的出現是沒有地域的區别,這樣來看,劍蘭也有流氓學生。

  我們站在那兒,這對混蛋發現我們了,高興的握手慶祝,撿到寶貝了!于是他們走過來,“喂!女人!有錢嗎?”

  媽的!這個世界真瘋狂!居然找麻煩找到姑奶奶頭上來了!這麽多年了還沒有人敢找我要票子,向來隻有我收别人的票子,“曼甯……,他們……。”蘭臻說。

  “沒有!臭小子!”我不客氣的和他們打招呼。

  “這女人看來想挨揍!”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

  “我不想挨揍,我隻是老毛病犯了,想打人!”我上去就踹了最近的那個一腳,左踢右打沒幾下,就讓這兩個混蛋趴下了。

  “大姐,大姐,我們隻有五十,真的隻有五十!”最後其中一個恭恭敬敬的把錢遞到我的面前,我看了看那張皺巴巴的50元,不會是假鈔吧,拿起來看看,咦∼∼?什麽東西掉出來了?

  就在我蹲下來撿從票子堭憧X來的時候,“老師∼∼∼!”多麽哀怨的聲音啊,真是難以想象這是剛才那兩個威脅我的混蛋發出的聲音。“老師,她搶我們錢!”

  我靠!這是什麽男人啊∼∼,幹脆去做變性手術得了!“小子!說話有點頭腦好不好!”我拾起地上的罪證,也就是剛才從錢堭憧X來的玩意兒——避孕套!“我說,死小子,你二弟的工作服掉出來了!”我把避孕套甩到那個給錢的家夥臉上。

  “曼甯∼∼,”蘭臻小聲的說,“是中神通耶∼∼!”

  “老師∼∼,我們,我們……。”惡人先告狀的家夥結結巴巴的還要說什麽!

  “喂!這玩意兒不是你的還能是我的?!”我瞪了他一眼,這家夥居然把那個放在錢包堙A簡直是不講衛生!

  “曼甯?”看來這倆小子真是沒找對人,沈毓悠應該是沒注意他們在唧吧什麽,他一直在盯着我看,那當然是因爲我和他的前女友是姐妹的關系,沒想到他還認得出我。

  “呵呵,好久沒見了,姐夫!”話是說給沈毓悠聽的,可是目的嘛∼∼,是要那兩個混蛋滾蛋!

2012-2-14 09:43 PM 小蛙
正文(上部) 4,天上掉下來的麻煩(下

“老師,我們有課,先走了!”我說吧∼∼,跑的比兔子還快。

  “喂!這就走啦!有種咱們再談談!”豬才會和他們再說一個字!

  “曼甯!中神通是你姐夫啊∼∼!”蘭臻的問題多愚蠢啊∼·,不是的話我幹嘛叫他姐夫呢!

  “怎麽?不可以啊?”

  站在我面前的沈毓悠和12年之前,變化可以說真是不大,我是不是該誇他駐顔有術?開玩笑∼∼,在我的實際經驗中數學老師,不外乎是帶着眼睛的書呆子或者左眉是根号,右眉毛是抛物線,滿臉數學符号的人物,不過這和沈毓悠出入較大,這是廢話!要不然他怎麽會是劍蘭的五大美男之一呢∼∼,而且培養出了那麽多熱愛數學的女生!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清貴雅潔,宛如幽幽月華,純淨得猶如水晶般清澈,被宛柔說起來就是那種優雅的、即便隻是靜靜站着就叫人賞心悅目的人。他笑起來很漂亮,應該說是很溫暖,是一種讓人看着有幸福感覺的笑容。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脾氣一定很好,不像我的數學老師,擅長于用三角闆打人。

  “沒什麽∼∼,以前你沒有說過啊?”

  “……,你沒有問過我啊!”以前我都給忘了,還是前陣子我媽告訴我以前的事情,我才想起來的,不過我對他倒是一直記得。

  “你什麽時候搬回來的?”沈毓悠似乎很高興。

  “搬回來?曼甯初中的時候就和我同班啦?”林蘭臻這個家夥∼∼!

  “他問我哪!不是你,一邊去∼∼,去去去∼!”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先讓她滾遠一點比較安全∼∼!

  “早回來了,就是我不在劍蘭讀書,所以沒有見到你。”

  “曼甯你不要這麽謙虛嘛,其實也你也來這堳雃h次了……,上次……。”哪兒有透明膠帶,我要把這女人的嘴封的死死的!暴∼∼!我這不是謙虛,是心虛∼∼∼!

  “你是霁煊的……?”

  “我是霁煊的妻子!”蘭臻頗爲得意的說。

  “我們是來辦交換生的手續的。”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

  “你現在叫徐曼甯了?我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挺納悶的,原來是你啊。”

  “是啊,早就改了。”我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改的了,夠早吧,其實爸爸問過我是不是要把名字改回去,但是我拒絕了,他也不想想我要是高考的時候一個失誤寫錯了,這分數算是誰的?而且,換姓那是多麻煩的一件事,沒折騰掉半條命,那是運氣好,不幹!

  “是嗎。”他用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看着我,似乎是在我身上尋找徐曼婷的痕迹,又似乎是在看着我本人。

  12年之前,劍蘭接待日本來的那些交換生,我姐姐當時也是和他們一起學習的學生之一,12年之後,風水輪流轉,輪到我去日本“作戰”,也忒巧了吧∼∼。

  于是我門跟着沈毓悠去見校長,乘着他轉身之際,我掏出我的吃飯家夥──數碼照相機,啊∼∼∼,我的水平真是國際一流,即使不看也能把照片拍的如此完美∼∼!

  “哇!曼甯!你什麽時候拍的沈老師?”蘭臻湊過來看。

  “走開一點,你檔着光線了!”我把蘭臻推開一點,“什麽時候∼∼,我是什麽人∼∼呵呵,我大名鼎鼎的徐曼甯,拍個照片怎麽能被你看到∼∼。”

  “是剛才吵架的時候還是跟老師說話的時候。”随着我翻看一張張的照片,真相也就清楚了,“我說,你跟别人說話的時候也能幹活?”

  “那是啊,我是徐曼甯嘛∼∼,呵呵∼∼。”這幾張都很不錯,雖然是我悄悄的用左手的仰拍,但是圖象很清晰,至于那兩個隻派到半剌腦袋的混蛋小子,回家用電腦切掉就大功告成啦∼∼,哈哈哈哈哈∼∼。“等會兒聯系買家,嘻嘻∼。”

  “曼甯你果然……。”

  “什麽啊!”

  “沒什麽∼∼。”

  其實辦什麽狗屁手續,也就是聽劍蘭的校長的一點廢話,最重要的就是關于一點我和蘭臻的私人問題,我的問題嘛∼∼,不就是學校體諒我太累了,希望我可以安穩的在那媢L日子,如果這樣的話,我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蘭臻的問題就比較大,她本來就不是預選人員,不知道邵霁煊這小子用什麽暴力手段威脅國家工作人員,讓蘭臻進了這次的交換生。所以現在換人家來找我們麻煩了。

  “……,所以,我希望你和邵霁煊,可以不公開你們的夫妻關系,并保持一定距離,因爲對方學校一直奉行比較嚴格的校風,嚴禁男女學生之間的非普通交往。”

  “那我回家跟霁煊說說吧……。”蘭臻看着校長期盼的眼神輕輕的回答。

  “校長,這件事情還是……。”沈毓悠顯然不同意校長的決定。

  “沈老師,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我說老……,哦不是,校長,你晚上跟誰睡覺?”

  “什麽!”校長一張老臉鼈的正青,“徐曼甯你說什麽!”

  “我說你昨天晚上和誰睡一起?”

  “這個和你無關!”校長很生氣。

  “那蘭臻和霁煊的事情又和學校有什麽關系,你晚上和你老婆一起睡覺,那是你的自由,那蘭臻和霁煊愛幹什麽,您管的着嗎!”

  “徐曼甯!”校長咆哮道,臉色極其紅潤,像喝高了的樣子。

  我無所謂的掏掏耳朵,“您急什麽,我說的睡覺就是您和您的老婆睡在一張床上,不要想的那麽成熟嘛∼∼,校長。”

  “你們現在可以回家準備了∼∼。”校長屋堛漫騉韝F與我的對話,善意的讓我滾蛋,如果今天我不是邵家的幹小姐,他也許會把我一腳大力抽射踢到門外去,這就是區别吧。

  “知道了,校長,我看你是不敢和邵霁煊說吧,所以讓蘭臻來傳達,沒關系,這件事就讓我來給您傳達吧,bye bye 吧您呢!”

  于是乎,我和蘭臻還有沈毓悠一起從校長的面前大搖大擺的走了,蘭臻很擔心霁煊對于剛才那件事情的反應,于是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和老公商量怎麽辦,本來我想幫忙的,但是蘭臻那個不知好歹的姑娘,弄得我好像要給他們兩口子添亂一樣,就是不要我幫忙,我也不是那麽樂于助人,不要白不要,我要不是她的朋友,我幹嘛管她的事情。

  “我聽學生說邵霁煊現在是你的幹親?”沈毓悠問我。

  “最近剛攀上的,我姐姐的原因,那時候的事情你知道嗎?我是說我姐姐死的事情。”

  “我知道的并不多……。”沈毓悠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這個表情很憂郁,不錯不錯,不要動哦,我小心的用手機暗暗行事。

  “我姐那天是放了你鴿子,但是我在前一天可是把你的話帶到了。”我這樣說的意思,是爲了表明我并沒有詐騙他的棒棒糖。

  “謝謝你,幫我的忙。”

  要不要告訴他關于姐姐的那個王子和騎士的理論?算了,還是不要說爲好,這些所謂的天才人士一般神經都比較脆弱,不管沈毓悠是不是這樣的人,保險期間還是不說爲妙,要是他真是不堪打擊自那個什麽來着,他媽還不着我拼命!

  “交換留學的階段,我就是你的班主任,希望你可以對我手下留情。”過了一會兒,沈毓悠終于不再提徐曼婷。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吧,沈老師!”又是那個家夥在給我做不良廣告啦!暴!

  “我隻不過不想和校長那樣慘而已。”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思想太黃……,哦,成熟,我隻不過舉例說明。”這能怪我嘛∼∼,明顯是校長自己思想那個對吧。

  “你和你姐姐真的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要不我的存在還有什麽意義!”終于有人說了句人話啊∼∼!“我要是和她一樣,我還活個什麽來勁兒啊!”這世界上隻有一個徐曼婷,她已經死了,這世界上也隻有一個徐曼甯,而我還活着。

  由于出國的原因,邵霁煊暫時沒有找校長麻煩,第二天一早,我們就登上了去巴黎的飛機,昨天一回家,我和蘭臻發現一個緻命的錯誤,我們兩個好像把宛柔給忘了,于是我們立刻把電話拔掉手機關掉,逃避現實,本來打算做生意的我也暫時處于潛伏期,回來之後,宛柔大概也應該消氣了,等到了巴黎再開手機,相信宛柔不會用國際電話來追殺我們。

  于是環遊世界的旅途正式開始了!

2012-2-14 09:44 PM 小蛙
正文(上部) 5,邵霁煊你究竟在搞什麽

巴黎是法國的首都,這是廢話,而且以美味的食物和漂亮的衣服化妝品聞名,但是這在我們中國的面前全都得要趴下!從我個人而言我并不怎麽特别喜愛這個國家,首先是法語,我個人認爲法語和日語并列爲世界上最ugly(難看的,醜陋的)的語言,我第一天到法國的時候被實實在在的唬住了,這法國人一說話,我還以爲他們要吐痰!

  雖然後來邵霁煊自以爲是的解釋到那是法語的小舌音,但仍引起我最大的反感,這小舌音就像是早上刷牙漱口的那音色,也就是類似于我前面說得吐痰的聲音,完全打破了我對法語美好的向往。小時候我們學過一篇課文叫《最後一課》來着的,其中一個叫都德的哥們大聲的叫嚣着法語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語言,後來據說這哥們也隻會法語,由此可見他是一個法國土鼈。

  同理如果一個中國人隻會中文,也在那堨s嚣中文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語言,那他就是一個中國土鼈,但同時他也是一個愛國主義者。我就不同了,我除了會中文之外,還要學英語和日語,聽過了這麽些語言之後,我的意見應該還是比較有參考價值的。

  其次是那些以前令我折腰的名貴的化妝品,比如歐萊雅吧,當我在超市的貨架上看到他們嬌貴的身影時,我差點沒讓自己的眼珠子掉出來,不是價格的問題,我終于明白到,其實歐萊雅在法國和我們國家超市堛漱j寶SOD蜜是一回事兒,當時就給老媽買了一點,人就是那麽回事,其實大寶SOD蜜未必比歐萊雅差,關鍵是心态。

  最後,就是法國菜了。有機會吃全套的法國菜并不是邵霁煊的功勞,那小子和老婆出去了,就不管我的死活。當然,也是我這個姐姐的偉大情操。我跟着他們倆出來,也不好意思一直跟着他們活動,所以我們除了住在一個賓館之外,各自活動,我這樣做也有我自己的打算。但是以外的是我一出去就在在泰爾特爾藝術廣場那媢J到了邵敬軒。

  “邵敬軒!” 泰爾特爾藝術廣場是畫家的露天畫廊,有許多的畫家都在這堨X售他們的畫作,“不是吧,你落魄到這婼瘚e?”

  “徐曼甯?”邵敬軒的氣色看上去還不錯,人好像也挺精神的,不像出來讨生活的。“我沒有落魄賣畫,我現在在這媥Зe畫。”

  “呦∼∼,以前還真沒瞧出來,你還有這愛好。”很難想象邵敬軒在前幾天才被邵霁煊掃地出門,現在居然這麽潇灑,以前我不是很喜歡他,可是在巴黎遇到的他,似乎不再讓我讨厭了。

  “我本來就是學美術的,現在正好有機會可以來這堙A你一個人來這兒嗎?”

  “不是,邵霁煊和蘭臻也來了,不過我們分開行動。”

  “是嗎……。”邵敬軒聽到我的回答,有些落寞,不過他很快就振作起來,這才是爺們,拿得起也要放的下才對。“你吃飯了嗎?”

  “怎麽?你要請我吃飯?你不是有什麽特别的目的吧?”這小子有什麽目的?

  “我想問問我媽媽的情況,你應該知道的……。”

  “我隻知道一點點,不過告訴你也無防。”反正這不是秘密,邵敬軒應該知道會比較好。“喂!,小子!我要吃法國大餐!”

  “你還真不客氣啊!”

  “這個嘛∼∼,是個爺們就大方點,你不是沒錢吧。”

  這個是不可能的,他走的時候邵霁煊可給了他不少錢,有關于票子的任何事情怎麽可能瞞過我徐曼甯的眼睛。

  不過我吃着法國大餐,還真是覺得不咋的。清朝那會兒,康熙爺命人創立了滿漢全席,由此開始了我們中國用美食征服世界的道路,那麽多的華人到了外國開的全是中國餐館。我們家的美食家自然就是爺爺喽∼·。老爺子平時除了韓劇就是吃東西,到了邵家這段時間,别的不說,還真是沒虧待過咱這張嘴。令爺爺頗爲遺憾的是他的寶貝孫子邵霁煊,對吃沒有什麽特别的愛好,于是好東西自然落到我和蘭臻的肚子堶情C爺爺是吃中的行家,品一下就知道那豬肉是東北還是台北的,就不要說那些雞,鴨,魚,蝦,螃蟹,看一眼就知道是哪個省的戶口。這樣一來,法國大餐在我的眼中就灰黯了。

  不過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我自然是告訴了邵敬軒許多的消息,反正也不是國家機密。

  “你有沒有聽霁煊說起你姐姐的事情?”在聽完了我的情報以後,邵敬軒突然問我。

  “沒有!”我本來就不喜歡聽姐姐的英雄事迹,“幹嘛?”

  “我想我媽媽或許知道關于你姐姐的那件事情。”

  “這個不是秘密啦,哥們!”就是她間接殺死了我姐姐。

  “那時候的事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現在告訴我,我媽媽去了日本,我覺得你姐姐那時候……。”

  “你想說什麽!”我放下叉子。

  “我那時候比你大不了多少,所以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聽我媽提起過,霁煊曾經因爲這件事情做過心理複健的療程。”

  “那個時候邵霁煊這小子究竟想從文若卿的老爸那堛器D什麽呢?”這麽說起來,邵霁煊的确是有些事情在瞞着我,甚至是蘭臻∼∼。“你告訴我這些究竟想幹嘛!”

  “你認爲我不懷好意?”

  “如果你有這種打算,我會讓你死的很好看!我保證你五顔六色!”

  “放心吧,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有些擔心蘭臻和霁煊,我是喜歡蘭臻,蘭臻的幸福是霁煊,所以我願意祝福她。”

  “……,那麽謝謝你了,哥們。”

  和邵敬軒分手,我怎麽想怎麽納悶,那個時候邵霁煊的确是有事情想問文若卿她爹,難道姐姐的死還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問問邵霁煊這件事情。

  回到賓館,蘭臻不在,邵霁煊一個人坐着看書,當時就一陣别扭,我這個人除了漫畫言情之外都不看,至于他手堻o本《尼古拉的遺囑》,說什麽狗屁煉金術的,我化學奇爛,沒有興趣,這小子冒充∼∼。

  “喂!我問你,那個時候你想從姓文的那堛器D些什麽?”我問他。

  他冷淡的回答我:“什麽也沒有?”

  “是嗎?我今天碰到邵敬軒了?”

  “他在你面前胡說什麽了。”邵霁煊像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能說什麽狗屁,他那個時候也才屁那麽點大,知道什麽呀∼∼,不過他祝福你和蘭臻。”

  “那我很感謝他。”

  “那小子還總算說了點人話,其實我覺得他還不算壞。”

  “……。”

  “我這個人說話不喜歡轉彎抹角,老實告訴我,你小時候是不是做過那個叫什麽心理複健來着的玩意兒?是不是跟我姐姐……。”

  我們本來很輕松的在說話,可是沒想到邵霁煊在聽了我的話以後,突然十分的激動,跟吃了耗子藥似的,“是邵敬軒告訴你的!”邵霁煊是第一次用一種幾乎尖銳的聲音說話,雖然我一直覺得他脾氣很臭,但是像這樣,在我的記憶媮棬u是第一次。

  “你激動什麽來着,是邵敬軒告訴我的,他說……,喂!你幹嘛!”

  “你給我聽着,這件事情誰也不可以說!聽見沒有!”邵霁煊真的是吃了耗子藥,他扔開手中的書本,“騰”的站起來,雙手捏住我的肩膀,“聽到沒有!不要在說這件事情!”

  “你發颠啊!”我可不是林蘭臻,你吼我幾句我就會害怕,“你給我松手,不然姑奶奶要你好看,喂!放開我!”第一次看到邵霁煊這樣,我居然忘了要揍他,反而讓他這樣掐着我。

  “霁煊……。”蘭臻的聲音并不大,但是足以讓我們緊繃的狀态停止下來。“你們……。”

  “……。”邵霁煊看到蘭臻,立刻就把我推開了

  “我們在打架,你走開一點,我今天不給這小子一點顔色,我不姓徐!”蘭臻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我立刻可以感覺到她看着我和邵霁煊的眼光有些懷疑,大概是我慢剛才的姿勢有些怪異,于是我立刻急中生智。

  “女猩猩……。”

  “好啦,你們老是打架,從家堨捶麆磪~,也該歇會兒了吧。”蘭臻看看我,又看看霁煊,“我說你們怎麽都打不厭呢!”

  “哼∼,我跟這小子穿開檔褲的時候就開始打了,他小時候特别沒用,每次跟我打完架,都跑到爺爺面前告狀,癞皮狗!”

  “少在那堶J說!我才沒那麽窩囊呢!”

  “要不是你,我每天幹嘛被爹媽暴打!”

  “你挨揍的原因太多了。”

  “别吵了,喂……。”

2012-2-14 09:49 PM 小蛙
正文(上部) 6,噩夢!!絕對是噩夢!!

 就這樣,我們一邊打一邊離開了法國,這很平常,我和邵霁煊從小打到大,其實如果不是媽媽告訴我邵霁煊和我小時候的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我對小時候的記憶隻有沈毓悠的那根棒棒糖。可是最近我卻慢慢開始想起小時候的事情,MY GOD!不是因爲我未老先衰的吧∼∼!養顔美容∼,養顔美容∼,在去意大利的飛機上我決定好好的眯一下。

  “曼……,曼甯……。”小孩的聲音?是誰?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我,我的意識有些恍惚,可是我知道我似乎是在做夢。

  “邵霁煊!” 看見了!那個孩子!那個小屁孩……,好像真的是小時候的邵霁煊……!

  “邵霁煊!我以後一定要嫁給你!”

  “邵霁煊!我以後一定要嫁給你!”

  “邵霁煊!我以後一定要嫁給你!”……

  “啊∼∼∼!”

  我從夢中驚醒,喘着氣,吓死我了!

  “夢見鬼了?”我轉過頭,蘭臻不在,可能是上廁所去了,隻有邵霁煊在。

  “夢見你了。”我驚魂未定的對邵霁煊訴說,“我做了一個很可怕很恐怖的夢,比午夜兇鈴恐怖一千倍,比咒怨恐怖一萬倍……。”

  “你也會害怕做惡夢?”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也是人類,而且是女人,連大老爺們都害怕惡夢,我就不能害怕嗎!?我白了他一眼,“我夢見我說我一定要嫁給你。”

  “……,那的确是很可怕!”邵霁煊聽了我說夢,立刻露出了贊同的神情,要不是在飛機上,我真想拿塊轉頭拍死他!

  “你***……。”

  “曼甯你醒過來啦。”蘭臻回來看到我,立刻笑眯眯的跟我說話。

  “操!做了個惡夢!”

  “是不是夢到鬼啦,我上次也夢到鬼,後來霁煊說……。”

  “我是夢到這小子小時候的事情了,站在他們家的那棵大樹下,穿着一件藍色的衣服,上面有一隻雪白的小豬,特别逗!”我一直以把霁煊小時候的傻樣告訴蘭臻爲樂。

  “真的?那一定很有意思。”蘭臻和往常一樣嘻嘻哈哈的聽我的描述,有時候還會歪着腦袋自己想象一下那種場景。

  可是邵霁煊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對我們的小把戲,視而不見,他盯着我看,“我好像是有一件那樣的衣服,而且我直穿過一次……。”

  我也看着他,不對∼,剛才的那個夢好像真的發生過,我的思維開始漸漸清晰起來,剛才那個夢,好像……,邵霁煊這麽一說,我就更……,不會吧,我怎麽會要嫁給邵霁煊這個死小孩呢?怎麽會?!怎麽會?!

  這是什麽狗屁玩意兒啊∼∼∼∼!!!!!

  我和邵霁煊都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于是他選擇了沉默,而我則繼續呼呼大睡,這是怎麽了?爲什麽我小時候會對邵霁煊說那樣的話?我真的那樣說過嗎?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問問媽媽。

  曾經有人說過:“意大利這個國家,需要考慮的不是要不要去,而是到底要去幾次。”我們第一個到的地方是羅馬。有人說在羅馬,除了要經常摸出錢包,你摸到的一切都是文物;除了不幸踩到口香糖,你踩到的一切都是古迹。打開面向遊客的地圖,每個著名的廣場、廢墟、神殿、教堂、噴水池都按照它們的外形被制成迷你圖标。

  我很快就不去想那個該死的大頭夢,既然出來玩,俱要把玩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蘭臻自然和邵霁煊一起活動,我一個人旅行,雖然我對于字母的語言都是狗屁不通,但是我還是很勇敢的自己在羅馬瞎逛,我徐曼甯姑奶奶天生天不怕地不怕,隻要不迷路,不會說意大利文又能怎麽樣?

  我記得邵霁煊說過意大利的冰激淩很好吃,我也很想吃吃看,但是一個要8歐元,相當于80塊錢人民币,靠∼∼不是普通的貴,大家想想925純銀才多少錢∼∼!媽的!不吃又不會翹辮子,于是我去我的下一個目的地。

  我打開中文的旅遊手冊,意大利羅馬的特萊維噴泉聞名已久,中央是駕駛戰車的海神波塞頓,背景是海神宮,兩旁有水神侍候,宮殿上方則有代表四季的少女雕像。它在1762年建成,雖然羅馬有其他曆史更悠久的噴泉,但始終以許願池知名度最高,最得遊客歡心,相信這多少與兩個傳說有關。第一個傳說,是遊客隻要背對許願池,右手拿硬币越過左肩抛入池中,便可以重返羅馬;第二個傳說是用同樣動作抛三次硬币,第一枚是代表找到戀人,第二枚是彼此真心相愛,第三枚是蜜運成功,婚後并一起重返羅馬。

  這堛犒C客沒有往常這麽多,我們來得時候雖然是農曆春節,但是外國人不過春節,他們過的是聖誕,所以現在的遊客不多,據說許願池人多的時候堣T層外三層的,知道的是在許願,不知道的以爲春運買票呢。

  我興沖沖的來到許願池旁邊,咦∼∼?池水中那閃閃發光的,不是錢嗎∼∼∼!?多麽美麗的色澤啊∼∼!真是太美麗了,閃的我眼睛都花了,我跑過去一邊流着哈喇子,一邊看着,是歐元,歐元啊∼∼,錢∼∼!一元等于十圓,哎呀∼∼,心髒不行了!!!

  哎∼∼?我怎麽沒有想到呢?剛才的那個冰激淩店離這堣˙楣琚耤耤A我是不是可以,是不是可以借一點資金呢∼∼反正這些錢是許願用的,願望都許了,拿幾個不要緊吧,呵呵∼∼。

  我來拿幾個,這個看起來面額比較大,這個,那個……。

  “小偷。”有人輕輕的說。

  “你***才是呢!”我立刻跳了起來,是一個臉孔英挺出色的男人,也可能是男孩吧,幾绺碎發感性地散落在高聳的額角上,一雙神彩橫溢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下抿緊的薄唇。雖然他把我叫做小偷,不過語氣可是一點也不兇悍,而是輕快的略帶一些玩笑的。我看着他,他唇形優美的嘴角慢慢勾起笑意,襯得他原本就俊逸的面容有些邪魅,這個人是……,“蕭……!”不對,他不是蕭遙,憑我許曼甯一生看到過這麽多帥哥,每天拿着他們的照片攢錢,我是不可能認錯人的,可是他确實不是蕭遙,但這也太像了,這小子不是蕭遙的兒子吧!這當然不可能,純屬我的惡搞。他們真的很像,可是他好像……。

  “蕭……?”

  “你不是蕭遙。”

  “我本來就不是。”他看看我緊緊抓在手堛瑪,“你……沒錢嗎?”

  我非常非常缺錢啊∼∼,處于本能我的第一選擇總是把手上的錢抓牢,“我這是想看看歐元什麽樣子而已。”去***死小子,把姑***好事全弄擰了。

  “是嗎?”他看着我把錢重新扔回水堙A媽的∼∼,我的錢!!!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挽起袖子,伸手到水中開始大把大把的撈錢,這小子才是小偷!“你缺錢啊?”

  “是啊。所以我覺得你的辦法不錯。”他朝我眨眨眼,看來這小子早就知道我的企圖,他是故意過來逗我玩呢∼∼!

  票子當前,恩怨就先放兩邊,我動作迅速的開始抓錢,既然旁邊這位是自己人,我就不擔心了,充分的努力的把錢抓到自己的兜堙A毫不理睬旁邊那位驚異的目光,“傻小子,你愣這幹嘛,這事兒得要快,小心待會兒警察瞧見了逮你!”

  “……。”

  正在搶錢的我感覺到了被人注視的感覺,我猛然回過頭,眼角掃到幾個黑色的影子,什麽人?媽呀∼∼!不是便衣警察吧∼∼∼,老天啊∼∼,我才拿了不到 10分鍾∼∼∼,我粗略的點了一下手堛熊w币,好像還真的拿了不少的錢,糟了,要變成國際通緝犯了∼∼,不行!不能被抓起來,回被老爸老媽砍死的,一定要跑。

  “怎麽了?”他問。

  “好像是黑貓警長來了?”

  “啊?”

  “警察啊∼∼,傻帽,快跑!”說完我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狂奔,管不了那麽多了,外國的警察都很厲害,上天入地下水哪樣不會,跑起來特别的快,我的運動神經一向優秀,對我來說逃跑是家常便飯,尤其是在我家男女混和雙打的時候,我拿着錢跑起來走路都有鳳,才不管三七二十幾來着,跑啊跑啊,跟我一起作案的哥們也很厲害,我們一起跑了好長一段路,才把警察甩掉了。

  “呼……,呼……,哎呀媽呀,姑奶奶……都要岔氣了,……呼∼∼,終于跑掉了。”我們躲到小巷子堙A呼哧呼哧的休息了好一會兒。

2012-2-14 09:57 PM 小蛙
正文(上部) 7,12年的預言

 “你幹嘛跑?”共犯的帥哥問我。

  “你是不是腦子不好,警察都來了,你想進去啊!”這人智商絕對比蘭臻還要低!

  “那個不是警察,小姐!”他好笑的看着我,“便衣警察才不會關我拿許願池的錢。”

  是啊!我怎麽給忘了,我重重的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你***怎麽不早說,還跟着我跑了這麽長時間,你……。”我日!本來還可以撿更多的錢的,“你賠我損失!不要以爲你有張蕭遙一樣的臉我就會便宜你!”我伸手去抓他偷的那些錢,他不但不阻止,而且還幫我一起拿,這樣一來,我就很扭捏,“算了!看你可憐巴巴的,我不要了!”看着他随意的打扮,還有随身的包,看起來瞞落魄的樣子,大家都是可憐人,就不要這樣了,要打劫也要搶邵霁煊那樣的。

  既然不是警察我就放心了,于是我們從巷子堥咱X來,坐到草坪商歇歇腳,“哎!”他叫什麽我都不知道,又不能叫他蕭遙,“我叫徐曼甯,你叫什麽名字?”

  “克利斯。”

  “你是洋鬼子?!”他看起來那麽像我們中國人,居然是個洋鬼子!這樣來說我終于知道他和蕭遙的區别了,是他的模樣更洋氣一些,蕭遙是混血兒,這個家夥……。

  “我是中國人。”那幹嘛取個洋名?怪人!

  “哦∼∼,怪不得你中文說得那麽好。喂!剛才那些家夥是你的仇人還是債主啊?”

  “都不是。”他看看我,“他們是我爸爸的人,是來找我回家的。”

  “你離家出走?”原來這小子真是我的同道中人!

  “嗯。因爲我想當一個畫家,但是爸爸要我做生意。”他有些落寞的看着自己的包,我現在才注意到那是放畫具的,看起來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

  “哥們,我佩服你。”我拍拍他的肩,“我一直想要離家出走,可是沒有經濟後盾,你真行,這樣就出來了。”這件事情我爲什麽要跟他說?算了,自己人。

  “你爸媽也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

  “不,他們隻要我不殺人放火,我愛幹什麽幹什麽!”

  “那你幹嘛要離家出走。”

  “因爲……,我在家蹲不下去了。”我站起來,“對了,你熟悉這塈a,你會說意大利文吧。”

  “對。”

  “剛才的事情,姑奶奶原諒你了,不過你要陪我逛逛羅馬,放心吧,你爸派來的那些傻帽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哼∼∼,跑不了,還怕打不過!

  “……,好,成交!”

  哦呵呵呵呵呵呵∼∼∼攢到了,我拿出我的生财夥計:手機和相機,我舉起相機“咔喳”一下,把他的身影照了下來,“那麽現在我們是哥們了。”

  “走吧。”克利斯站起來,“想去哪堙H”

  “嗯∼∼,我們先去買冰冰激淩。”

  有了一個免費的導遊,當然是一件合算的要命的事情,這樣我可以自由的在羅馬東遊西蕩,正當我逛的滋膩的時候,有個老太婆出現了。她坐在街邊,看起來是算命的,這事兒不奇怪,我們國家的路上也很多,通常瞎子比較多,這玩意兒也有人信,不過我一直是持否定态度,那瞎子來路都看不見,他還能看見屁啊!城管隊的一來,跑的比野狗還快,一看就是那忽悠錢的,所以我從來不信。我們經過那老太婆身邊時,她突然激動的站起來,拉着我,就是一頓鳥語,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喂,她說什麽玩意兒啊,這什麽啊∼∼!”

  “她是吉普賽人。”克利斯隊我說,接着又對那老太婆唧唧咕咕的說了好多的話,老太婆也唧唧咕咕又回了他好多話。

  “走吧,她忽悠生意哪,别上當!”我好心提醒克利斯。

  “她說要給你算命。”

  “我才不要,這種玩意兒我從來不信!”我拉着克利斯要離開,那老太婆急了,咕噜咕噜說了好多的話,“别跟她廢話,走吧!”

  “她說不要錢。”克利斯把老太太的話翻譯給我聽,“她說不要你付錢,但是她一定要給你算命,希望你可以同意。”

  有這種好事?!∼∼∼“那現在開始算吧。”既然不要錢,那就沒有關系了。她讓我先抽一張牌,我想那就是宛柔成天說的塔什麽牌吧,我抽到的是一個輪子,或者說是方向盤?

  “這是什麽啊?”我轉頭看看克利斯。

  “好像是命運之輪。”不就是方向盤嘛∼∼。

  老太太看看牌,然後抓着我的手掌看啊看啊,似乎要把上面的細菌都看出來,“她幹嘛?看手相啊?問啊,克利斯!”

  克利斯尋問了老太太,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靠∼∼!原來算命看手相是國際統一的标準,不管是我們中國人還是洋鬼子,都有國際統一的尺度,長進了∼∼!

  看了大概有好半天,老太太終于發話了,她唧唧咕咕的說,克利斯開始慢慢翻譯,“她說你有一個大你12歲的姐姐。

  真的假的?這個看手也看的出來,“是,我是有姐姐。”可是隔屁了∼∼

  “她十二年之前死了,還有你和你姐姐是同一天的生日?”

  “……,”這是什麽∼∼!我手上有寫這些嗎,我怎麽看不見,“是啊,然後呢?”這老太婆在玩什麽把戲,我倒是要看清楚。

  “她說,你和你姐姐的命運很相似,可能會死于非命,如果想要活下去,18歲之前一定要結婚。”克利斯說完自己都很吃驚,他問了老太婆好多問題,對方都隻是點頭。

  我“騰”的一下站起來,“送你兩個字,放屁!!”這說的是什麽話,這不是咒我死嘛!有這麽算命的!不是都撿好聽的說嘛!不說我以後會大富大貴就算了,居然敢說我要死于非命,“你活膩了是吧!”

  老太婆似乎很平靜,她叽哩咕噜的對這克利斯說了一段話,克利斯說:“她說叫你不要害怕。”我這不是害怕,這叫做生氣,大娘∼∼∼!“她說你命中注定已經要來到了,你很快回找到他,但是你要小心身邊的人,你抽的牌告訴她,你的身邊回有很多事情發生,最近你的生活會有很大的變化。”

  老太太用那種很憐憫的眼觀看着我,說了一句話,就走了。這是***什麽事兒?“她說的什麽狗屁!”

  “吉普賽人不會拿這個說謊,而且她說的事情,你不也認爲沒有錯嗎?”克利斯一本正經的跟我說。

  “我說,你不會真的相信什麽算命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個大老爺們比女人還迷信,太逗了,你真的……,哈哈哈哈……。”

  “看着吧,你以後就會知道了。”真可愛,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原來他還相信這個玩意兒,比那個一臉科學家氣勢的邵霁煊可愛多了,日∼∼,我想那個死小孩幹什麽∼∼。

  我在克利斯的帶領下遊覽了羅馬,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飯局,在傍晚的時候,我告别了克利斯回到了下榻的賓館,哦呵呵呵呵呵呵∼∼,我真是太聰明了!不愧爲徐曼甯是也,我一邊看相機堶悸熒茪龤A一邊盤算着價錢,最近蕭遙那堣w經不要想了,自從那小子去了維也納,就跟被外星人劫持了一樣,連個泡也不冒,所以要尋找新的财源,克利斯也很帥啊,而且他又那麽像蕭遙,冒充一下應該絕對沒有問題∼∼∼!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蘭臻坐在堶情A我立刻對她說:“我給你看好東西!”

  “曼甯,我們可以說說話嗎?”蘭臻嚴肅的看着我,大有談談的架勢,不過在我看來依然那麽搞笑。

  “咦?你突然要跟我談什麽?”

  “是很嚴肅的事情!而且非常非常的重要。”蘭臻她純潔的大眼睛非常認真的看着我,看得我一陣那個别扭。

  “你例假來啦?”這姑娘今天怎麽了?

  “才不是!!!!!”

  “你跟你老公又吵架了?”

  “我們沒有吵架,你們才老是吵個不停!”蘭臻生氣的時候像個大兔子,非常可愛。

  “你叽叽歪歪的到底要說什麽玩意兒啊!”

  “那個……,曼甯……。”

  “嗯?”

  “你是不是……,是不是……,霁煊是不是你的初戀情人,你是不是還喜歡他!”蘭臻很小心的問我。

  我噴血∼∼∼!暴!!!“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生氣的對着她吼到,“我說你就算沒有知識,也該有常識,沒有常識也該常看電視吧,你問的這是什麽狗屁問題!”

  “可是我上次看到霁煊抱着你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是在抱着我!”我暴走中∼∼∼!“那個叫做抱嗎?我拜托你想想清楚,他那個時候是在跟我對掐呢!”

2012-2-14 09:59 PM 小蛙
正文(上部) 8,迷失東京

  “是嗎∼∼?”蘭臻一下子垂頭喪氣了,她嗫嚅着說道,“後來我還在飛機上聽到你跟霁煊說你要嫁給他……。”

  “你昏頭了吧!”我用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腦袋。

  “喂∼∼!”

  “……,我……,我說的,說的是……,啊!我說的是我要掐死他,不是我要嫁給他,小小年紀耳朵怎麽整的!”媽呀居然讓她聽到了,不行!一定要唬弄過去∼∼!

  “真的嗎?你是說是我聽錯了喽?”蘭臻歪着頭若有所思。

  “那當然,你每次聽寫不都錯的離譜。”一定要說服她!憑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有什麽搞不定的∼∼!

  “你也好不到那堨h!不對啊∼∼,那是英文的呀,你說的是中文!”

  “這跟你的聽力有關,和我說什麽語種是沒有關系的。”我真是太厲害了∼∼。

  “哦∼∼,這樣說來也對哦。”蘭臻終于被我說服了,吓死我了∼∼。

  “其實我是很喜歡霁煊……。”

  “啊!!!”我突然很想耍耍蘭臻,于是故意暧昧的說道,她果然立刻跳了起來,一蹦足有三尺高,太有意思了!

  “你聽我說完好不好,我說我是很喜歡霁煊跟我打架的∼∼。”我笑眯眯的看着蘭臻那兔子一般可愛的表現。

  “你耍我!”她終于知道了。

  “是啊,誰讓你懷疑我跟你老公不軌的!”對于蘭臻今天的問題我是很撮火的,這傻姑娘怎麽可以這麽懷疑我呢!!!我又不是廁所晴!再說了,他邵霁煊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

  “可是……,可是你跟霁煊很小就認識了,而且你們小時候都在一起玩,還有……。”

  “哎呀丫頭,長進了嘛∼∼,知道吃醋了呀,可是你也别拿我來消遣啊!”我歎了口氣,看看蘭臻那個委屈的樣子,“是啊,我和邵霁煊穿着開檔褲一起長大,可是我們5歲就bye bye 了,我都不記得和他的恩怨了,算個屁青梅竹馬啊!他呢∼∼,是我的好哥們,對我來說,和你是一樣的,可以了吧。”

  “哦∼∼。”

  “我的初戀情人怎麽可能是邵霁煊那個小屁孩∼∼。”

  “那是誰啊∼∼∼”蘭臻也是一個八卦的家夥。

  “嗯∼∼,12年之前,有個很善良的哥哥給了我一根棒棒糖,希望我幫助他和我姐姐……。”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的初戀情人就是那個大哥哥了,是吧。”蘭臻有想了一下,“可是他不是追你姐姐嗎?那就是算是你的姐夫了呀!”

  “對啊。”我忘記過邵霁煊,可是爲什麽我沒有忘記沈毓悠呢∼∼?大概我那時候比較喜歡他吧,不過我那是時候隻有屁那麽一點大,他真的算是我的初戀?先把蘭臻搞定再說吧。

  “哦!我知道了,上次遇到的那個中神通!你叫他姐夫嘛!”蘭臻一拍腦袋,總算是被我唬弄過去了,“原來你喜歡他啊。”

  “那是以前的事情啦,現在嘛∼∼,嘿嘿∼∼,還沒有。”

  “你不是因爲那根棒棒糖吧∼∼,曼甯。”

  “滾!你把我當什麽啦,對了,有東西給你看。”還是不要說我了,趕快變換主題吧,我掏出數碼相機,給蘭臻看我今天的成果,“看吧。”

  “哎∼∼,蕭遙!”蘭臻眼睛瞪的老大。

  “我要是蕭遙我就去自殺,虧他對你這麽好,你居然認不出來,這個小子隻是很像蕭遙而已,看看清楚,不是蕭遙!”她果然是近視眼∼∼,哔∼∼。

  “啊?哦,沒看出來。”

  “……。”

  “真的長得很想,他是誰啊,你怎麽騙到他的?”

  “你說話客氣一點吧,什麽騙到,我在街上認識的朋友,他長得不錯吧,看來我的生意會越來越好,哦呵呵呵呵呵呵∼∼∼。”

  “……。”

  “對了,明天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我問蘭臻。

  “啊∼∼!我想起來了,霁煊讓我跟你說,我們接下來去日本。”蘭臻高興的跟我說,看來她很想去日本,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去日本!發癫啊!幹嘛要去日本。”

  “去就去呗,你害怕啊∼∼?”

  “我幹嘛要害怕,是你要小心一點才對,你不要忘記,晴子已經回那堨h了,這樣的話,邵霁煊現在處于紅色警報狀态。”我是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怕廁所一家來報複我,她舅舅的事情又不是我的錯∼∼,誰讓他那時候揍我來着,于是我踹了他一腳,誰知道着小子怎麽會那麽倒黴,正好撞到牆上,牆上的那破地方又正好有個釘子,這麽巧就紮他腦門堙A怎麽能說是我的錯呢∼∼。想到廁所晴的時候我沒能想起她那長找打的臉,反而出現在我頭腦中的是另一個人:山口朔夜!我突然想起他的眼睛,冷漠的,但是那麽美……,嗯∼∼!不許想他,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些無聊,于是立刻把“山口朔夜”關了起來。

  “全日本那麽多人不會這麽倒黴又遇上她吧。”

  “誰知道。”

  沒有想到的是,廁所晴是沒有遇到,但是我卻迷失東京,靠∼∼∼!這叫什麽事情!爲什麽東京的街道都長一個模樣呢∼∼∼,我隻不過是坐錯了車,也不至于這樣吧,最倒黴的是我身上的錢都花光了,真是郁悶∼∼∼。我現在甯願遇上廁所晴,隻要嚴刑逼供,我就可以回下榻的賓館了,咦∼∼我住的那個***賓館叫什麽來着?糟了∼∼,忘記了!!!!

  由于迷路我更讨厭日本了,本來也沒有什麽喜歡的,這個國家人賊多地方巨小,如此不正常的地理環境是這個國家變得有些瘋狂。一個日本人是還算人模狗樣,但是一群日本人湊在一起就成了一個精神變态的民族。我們的不幸就是與這樣一群瘋狗做了鄰居,小日本們從古至今要麽正在侵略,要麽在籌備侵略。這是爲什麽呢?因爲在他那小破倒黴土地上,并且不計劃生育,這不找死麽!!!!






  


  正當我壯志未酬的當口,周圍的環境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是什麽地方,看起來很漂亮的圍牆,我走了好一會兒,可是還是沒有門,這什麽鬼地方!我仔細的貼着牆聽了一會兒,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聽不清楚。其實聽得見我也聽不怎麽明白。我的日語學得可謂是又聾又啞,既不會說,也聽不明白。既然堶惘酗H,就先進去看看。

  “阿嚏!”一片櫻花飄到了我的鼻子上,害得我打了一個噴嚏,我擡起頭,圍牆埵乎種的都是櫻花,一望無際,是蘭臻最喜歡的粉紅,現在正是櫻花開放的時間。爬牆是技術活,我每次遲到,都是靠爬牆來進學校,這對我來說很簡單,我三下五除二,爬到牆上,然後又跨到櫻花樹的樹枝上,最後安全着陸∼∼!完美∼∼∼!

  這是……?我一個人站在一大堆櫻花之間,很可憐啊∼∼。我試着走出櫻花樹林,走啊走啊∼∼,終于看到有人,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學生,因爲他們身上的衣服很像我在漫畫堿搢鴘漱擖貌漁晡A,“喂!”我沖他們喊了一句,然後過去,糾集我所有的智慧,開始結結巴巴的同他們講日本話,我隻想去最近的警局,小時候媽媽告訴我們有困難,找警察叔叔,現在這堣ㄛO我的地盤,但是我連賓館的名字也沒有記住,隻有找警察啦,我說了很長時間,可是他們都很詫異的看着我,一臉的笨樣,似乎沒有聽懂。

  于是我有結結巴巴的再說了一句,居然傻成那樣,還是沒有聽懂的說!!!!最後我隻好說英語,盡管我的英語也是又聾又啞,“where is the police office?”

  大眼瞪小眼∼∼!還是不明白嗎!!!你們都是吃什麽的!“問你們警察局在哪堙H??難道你們都不明白嗎!!!”

  總算有人答理我了,有個女生開口說話了,但願她現在說得是英文,我的娘啊∼∼她說的是英文嗎?鬼才聽的懂,就跟那日劇堛滬^文一個水準,所不同的是,看日劇有翻譯,我現在找誰來給我翻譯這日式英文,說得什麽呀∼∼,還不如不說呢!

  算了,人不要跟畜生計較,我揮揮手和他們撒有那拉∼∼,繼續四處瞎轉悠∼∼,轉着轉着又轉到櫻花林中去了,究竟是我轉回去了,還是這媊慦彄薵漱韙饁珙O啊∼∼!有說人話的人嗎∼∼?走着走着,遠處有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什麽人呢∼∼?那還用問,當然是帥哥喽∼∼!不然還能引起我徐大小姐的注意∼∼,哦呵呵呵呵∼∼。

  一名臉蛋兒極度漂亮的男生躺在櫻花林的一處小小空地上,黑色的頭發好像絲綢一樣柔順,上頭落有幾片櫻花,就連他的身上都有櫻花蓋住,那個樣子就好像要和櫻花自然的融爲一體,四周一個人也沒有,我有一種很奇妙的想法,他是不是櫻花的精靈。

  白白的,涼涼的飄到了我的鼻尖上,是雪?!下雪了!!!我擡頭一看,真的是下雪了,這什麽天氣∼∼,明明櫻花已經開了,居然還會下雪,不過白色的雪和粉色的櫻柔和在一起還瞞好看的,靠近一點,讓我拍點照,賺點錢∼∼。

2012-2-16 09:39 PM 小蛙
正文(上部)9,10

就在我拍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憑空冒出一段古典樂,吓了我一跳,原來是那個男生的手機響了,我現在的位置離他比較近,但是又不會被他發現。他慢慢的睜開眼睛,他有一雙水靈靈的細長的丹鳳眼,但是點點星光蘊藏在他那看起來柔情似水的雙瞳中,可能是剛剛睡醒的關系,有些朦胧的感覺,好漂亮的眼睛哦∼·,姑奶奶我閱人無數,但是這雙眼眸是最動人的。挺直的鼻子牽動出柔和的輪廓,他的輪廓很精緻,但是不想林子楓那麽女了點,而是男孩子的那種柔和的美麗,對!就是美麗!緊抿的薄唇微微的上揚,帶着一點曚曚曨曨的神聖感,雪白的皮膚,啊∼∼比我還白呀∼∼,真是不得不承認,絕世美少年啊∼∼!

  他的手又纖細又修長,握着電話說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哎∼∼!我剛才應該問問他怎麽找警察,我真是糊塗了,居然把這茬給忘了,白白浪費一個跟美男說話的機會∼∼∼!不過還好,我滿意的看看相機堛熒茪龤A張張都是精品啊∼∼錢!!!

  怎麽辦?難道我要老死在這個小破島上嗎?不要!既然這塈鉹ㄗ嚄給謘A那就出去看看,還是原路出去,于是憑着本能往回走,從我翻牆進來的地方再出去,其實我不用這樣費勁,但是要從這些小日本嘴堸搘X大門在哪堙A看來是不可能了,還是自力更生吧。

  當我正準備上樹的時候,“誰?!”

  他……修長的眉,深邃的眼,挺直的鼻,秀麗的唇,利落的下颌線……。我見過他的!

  “你……。”他似乎也認識我?

  “你不要說話!”我沖着他大叫一聲,迅速掏出數碼相機,一張一張的翻,“找到了!你是美男102号,山口朔夜!”

  “……。”山口朔夜挑了一下眉,“我不是什麽102!”

  “那個不是重點!太好了,終于有一個會說人話的了!”我站在樹下,山口朔夜則是坐在樹枝上,雪在飛舞,櫻花也在飛舞,白色的雪和粉色的櫻花,落在我和山口朔夜之間,他黑緞似的發絲上,有純白的雪,也落着粉紅的櫻,我撥了一下劉海,手中是晶瑩的雪片和柔嫩的花瓣,花和雪,我和山口朔夜。

  “你知道警察局在哪媔隉H”

  “……?從這堨X去往北走。”山口朔夜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的眼睛堸戌陶楨M那破爛櫻花,看來這小子是在這堿搨毀滿C

  “你不是忽悠我吧!”老實說,這小子的态度太鳥了,我有點别扭。






  


  “不相信就算了。”

  真是∼∼什麽鳥态度∼∼,要不是這堥S有人會說人話,我就是跟着狗說話,都不會理你。哼∼∼!我走人!

  “你不會說謝謝嗎?”冷冷的聲音傳過來,我沒有聽錯吧,這小子居然這樣跟姑奶奶我說話!

  “你說什麽!!!”姑奶奶還沒說你态度惡劣呢!!

  “我幫助了你,你連謝謝都不會說嗎?”山口朔夜還是用他那種冰冷的語調在跟我說話,而且還是不把我放在眼堙C

  “謝謝!”我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中國人是禮儀之邦,不要跟野蠻人計較。

  “不用。”他依然是淡淡的回答。

  “哼!”我簡直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我動作迅速的從牆翻了出去,頭也不會的走着,看着相機堶銴~偷拍的山口朔夜,我真是有股沖動想把他滅掉!但是人不能跟錢過不去,還是拿他多掙幾個錢比較合算。

  我走啊走啊,走了好久,還是沒有警察局,天開始變黑了,山口朔夜那個王八蛋,果然是在忽悠我,我暴∼∼!!!!下次一定閹了他!!!現在怎麽辦∼∼!警察找不到,我也可以主動一點,現在這麽冷,我又餓了,又沒錢,要不去搶劫?這樣的話,不僅可以找到警察,而且就算我被關進去,看守所說不定還可以有飯吃,而且我現在沒有護照,說不定日本警方會以爲我偷渡,這樣我就會被遣送回國,啊∼∼!太好了,可以省下飛機票的錢∼∼!我是多麽的有經濟頭腦啊∼∼!就這樣決定了,找個比較熱鬧的地方去搶劫∼∼!GO!GO! GO!

  我好不容易走到大街上,嗯∼∼,看來還挺熱鬧的,找個家夥下手,就那個中年猥瑣男了,我竄到一個醉醺醺的中年日本人前面,“喂!搶劫!”我幹嘛跟他說這個,他又聽不懂。

  “哈哈……。”他看見我一臉兇相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樂不可支,看來喝的還挺高的,他看着我,立刻把手中的酒瓶遞給我,還拍拍我的肩,然後居然喪盡天良的晃晃悠悠的走了,太他媽氣人了,這時候就算他不知道我是打劫,也應該會要非禮吧,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爲什麽會有現在這樣奇怪的事情發生,他隻是遞給我一大瓶的XO,簡直是沒天理!!!

  “我說你也太不給姑奶奶面子了!”我氣得要命,抓這那個我僅有的希望左搖右晃,這時我的運氣來了,有個警察也不知道怎麽了就過來了,我激動的直哆嗦,我賣力的搖着那快睡着的醉漢,并且開始翻他的東西,最大限度的搞出動靜,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成功的把那日本警察吸引過來,而我在此時也找到了被害人的皮夾。

  警察走過來對我說了一句日本話,但是我聽懂了,娘呀∼∼,終于有我懂的話了,他問我在做什麽,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告訴他我在搶劫,我拿着被害人的皮夾晃啊晃,然後又把它放到醉漢的兜堙A意思是在說:我在搶他的東西呢。

  警察笑了,他朝我大大的一鞠躬,然後拉着醉漢走掉了!!!這是什麽事情!!!他幹嘛走啊,我立刻攔住警察,可是警察除了說幾句什麽謝謝,還有我知道了,之類的屁話,居然把醉漢給帶走了,我還留在原地呢!!!!

  日本的警察果然和名偵探柯南堛漱@樣,全都是蠢貨!不!柯南還美化了他們!!這什麽呀,什麽呀!!!我這全都白忙活了!最讓我翻白眼的還是手堛漕漱@大瓶XO,什麽狗屁國家。我一撮火,抄起瓶子往地上摔!“彭!”的一下,到處都是酒,有個倒黴蛋剛好走過來,酒飛濺到了他的褲子上。

  “對不起。”我下意識的說了中文,剛想說日語,卻──

  “沒關系。”這是中文哦,難道遇到自己人啦。

  我一擡頭,原來是那個美得像精靈的男生!“……。”

  “你是中國人?”他倒是先開口問我了。

  “是啊,你會說中文哦,太好了,我要去警察局∼∼!”太好了,他說話的樣子看起來文文雅雅的,一看就很有氣質,天啊∼∼微笑的樣子真的好像天使一樣。

  “去警察局?你……。”

  “我迷路了,我是到這堮遊的,但是我不知道回賓館的路,而且,也不知道那個賓館叫什麽名字。”唉∼∼,我居然也會有今天。

  “你先不要急。”天使很溫柔的笑了,“警察局離這埵酗@點距離,我送你過去吧。”

  “謝謝。”人長得漂亮,心眼兒也不錯,不想某山。

  “嗯……,是這樣的,我的車聚在附近,如果你不介意我開車送你,啊!當然如果不方便,我徒步送你也可以。”

  “沒關系,我覺得你一定是好人!”我才不害怕呢!有誰敢對本姑奶奶怎麽樣∼∼。

  “啊?謝謝。”他腼腆的笑笑。

  “是我的直覺,我的直覺一向正确!”我的直覺可從來沒出過錯。

  咦?凱迪拉克?不是豐田也不是本田,有品味∼∼。“哦,我是樂雅,紫藤樂雅。”他的名字不錯呀,中文念起來很好聽。

  “我叫曼甯,徐曼甯。”

  “徐小姐,請多關照。”

  “彼此彼此。”我坐着紫藤樂雅的車慢慢的往警察局去。

  “你對你住的地方有沒有……,我是說,那埵釣S有什麽特别的标志,如果你知道一點那個地方的特征的話,我或許知道在哪堙C”

  “特征?……,我想想……。”我努力的想啊想,“好像那堛近有一個百貨商店……。”應該有一個,蘭臻那時候拉着我看來着,有什麽東西……。“哦,那個百貨商店的标志是藤花!”我終于想起一點,因爲日本到處都是櫻花,所以有人用藤花來做标志就很特殊,然後蘭臻說那個很漂亮!

  “太巧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很熟悉。”紫藤樂雅說,他的聲音很好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就像他給我的感覺。

  “真的!!!太好了,終于可以見到邵霁煊和林蘭臻那兩個老小子了!!”磨難終于過去了。

  “那我現在送你過去吧。”

  “謝謝∼∼。”有個問題,“紫藤先生,嗯∼∼……。”

  “叫我樂雅就可以了。”

  “是你先叫我徐小姐的!這樣吧,你還是叫我曼甯。”

  “曼甯。”好聽啊∼∼!

  “對了,樂雅,你中文說得很好啊,你是不是學過?”

  “我媽媽是中國人。”樂雅說他媽媽的時候神色突然一黯,我說錯什麽了嗎?

  “哦∼∼,那我們是一半的自己人。”

  “一半的自己人?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聽到我的見解,他又微笑了。

  “不對嗎?我們是一半的自己人,一半的同胞。”

2012-2-16 09:42 PM 小蛙
正文(上部) 11,宛柔的真面目

 在樂雅的護送下,我,徐曼甯,終于回到了賓館,而我的國際大旅行也結束了,我終于又回到了祖國的懷抱,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東西!”當何宛柔咬牙切齒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暈暈糊糊的。

  “宛柔啊,一大早,什麽事情啊?”我問,剛剛旅行回來,累死了。

  “啊呀,宛柔啊。”蘭臻也是個迷蛋,一臉的迷糊樣就出來了。“啊,你是來要禮物的吧,我買了……。”

  “不是!!!你們兩個居然落下我,讓我一個人去見老師,而且還把手機關掉!太過分了!!!”宛柔看來真是氣的不輕,不然不會過了這麽多天還來找我們算老帳。

  “你不是這麽小氣吧∼∼。”我拉着宛柔坐下,“我們也是有事。”我試圖解釋。

  “是啊是啊。”蘭臻立刻附和我。

  “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那你想幹嘛?你總不是要我揮刀自宮吧。”我好像沒有那個能力。

  “……,算了……,你們到底是怎麽了,幹嘛不等我?”宛柔這麽多天沒有看見我和蘭臻,我就不信她對我們有多麽的生氣,隻是也要讓她發洩一下。

  “我來說!”蘭臻可高興了,這時候,這個丫頭來什麽勁兒啊∼∼!于是蘭臻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以她的功力應該沒那個本事添油加醋,她又不是我∼∼。

  “你姐姐和沈毓悠,居然有奸情∼∼!”宛柔聽完以後說,“而且你和他……。”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哪年的老黃曆了!”唉∼∼,真不應該忽悠蘭臻,全讓她捅出去了,失策啊∼∼。

  “曼甯……。”

  “嗯?”

  “你真的不是爲了那根棒棒糖?”怎麽連宛柔你也這麽說,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

  “你正常一點好不好,我有這麽傻逼嗎?”

  “這個誰知道。”宛柔把我們弄醒了,覺是沒得睡了,但是分享旅行的快樂也是很有趣的。當我把克利斯的照片給宛柔看得時候,她倒是很平靜。

  “真的很像蕭遙。”她果然喜歡蕭遙,一眼就看出來了。

  “很不錯吧。”

  “真是太像了,可惜他不是。哇∼∼!這是什麽!你哪兒認識的?”宛柔翻到了樂雅的照片立刻跳了起來。

  “你幹什麽啊!這是我的秘密武器!”我立刻把相機搶了過來。

  “那個什麽啊∼∼!曼甯,你怎麽沒有給我看過!”蘭臻也兩眼冒光,“下雪的時候,我和霁煊那時候在百貨公司。”

  “這個誰啊∼∼,長得真是……。”宛柔好奇心不死。

  “很漂亮吧。”這是我徐曼甯的得意之作,哈哈哈哈哈哈∼∼。

  “嗯,很漂亮啊,這就是霁煊說的櫻花雪吧,在櫻花開放的時候,靜靜的下雪,太美了。”蘭臻一臉陶醉。

  這小姑娘眼睛看得真是,讓我徹底的無語,誰跟她說櫻花雪啦!!!“是啊……。”

  “這個男生實在是,實在是很漂亮啊∼∼。”

  “呵呵。”

  “好漂亮的小受!”

  倒∼∼!來了,果然來了,在耽美狼的眼中,果然是隻有受和攻啊∼∼!對于宛柔的本質,從蘭臻的眼睛堿O看不出個123的,蘭臻她根本不懂!我才是深受其害。這塈睌眾瑼瑭縣@下,何宛柔,女,血統純正的耽美狼一匹。耽美有兩種男人愛上男人,女人愛上女人。宛柔隻對前一種興趣盎然。本來我心埵釣别扭,但是仔細想想,我覺得她很正常,就算她對男人和男人有興趣,她也是對男人比較感興趣。宛柔她是個女人,女人對男人有興趣,再正常不過了,所以我的心結就解開了,但是我還是深受其害,因爲她不但耽美,而且還戀聲,于是開始對我看的動畫片都“心懷叵測”。

  我看灌籃高手的時候,她就對我說流川楓酷不酷啊?我說酷啊,她就說她這埵酗@個DRAMA叫純情Boy禁獵區的(耽美廣播劇,以下同),是小楓楓配的哦∼

  我看棋魂的時候,我看的那個版本居然碟子上面印的是“一棋定江山”!暈!又是哪個吃腦白金長大的翻譯出來的,她就對我說佐爲帥不帥啊?我又說帥啊,她就說她這埵酗@個DRAMA叫Tokyo deep night的,是SAN配的哦∼

  我看幽遊白書的期間,她就對我說小飛影可不可愛啊?我說可愛啊,她就說她這埵酗@個DRAMA叫遠離伊甸園的,是小飛影配的哦∼

  終于我看高達seed了,她說Kira美不美麗啊,我拒絕回答,她說Kira這個聲優無論配哪個人物,都是一臉的受像∼

  …………

  (省略類似經曆N次)

  有次她問我:“最近在看哪個片?”

  我笑眯眯的回答:“《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你怎麽不說話?我以爲你聯想到父子的年下攻會很興奮的說……” 我故意惡心她。

  結果同人女憤怒了,“拜托你正常一點,曼甯!那對父子嗎?!——那不是耽美片,那是恐怖片!”

  “何宛柔,你這個耽美狼可不可以今天休假啊!”看到她這樣說我的恩人,我應該要說她兩句,怎麽說樂雅也幫過我。

  “得了吧,我是耽美狼,你還是女色狼哪!”宛柔也不客氣的回敬我。

  “什麽!”你你你∼∼,居然說我是色狼。

  “我說,你們吃不吃喜之郎的果凍啊?”蘭臻拿着果凍走過來。

  “閉嘴!蘭臻!”

  “閉嘴!蘭臻!”

  “不吃就不吃,幹嘛發那麽大的火……。”蘭臻無辜看着我們,吃着喜之郎走開了。

  現在不是什麽狼的問題,我們三個人經常吵吵鬧鬧,所以我們的争吵很快就結束了,我繼續賣我的照片,宛柔繼續做她的耽美狼,蘭臻在吃喜之郎。回來之後,我還沒有睡個安穩覺,就被強行送到了劍蘭:補習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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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留個言= ="其實我覺得.....這故事的開頭不比第1輯有趣=______=可能以後會有趣一點哦!快快回覆>___<

2012-2-17 09:12 PM yuyu907
好長...((慢慢睇中........加油加油~:D :D :D

2012-2-17 09:15 PM 小蛙
回覆 #11 yuyu907 的帖子

終於有人留言啦>_______<!好開心=]
加油!

2012-2-18 10:14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2,天啊∼∼,我居然要...

本來這種事情我才不會在意,反正我就是聾啞日語,怎麽樣!但是蘭臻和宛柔異常的認真,我真懷疑劍蘭給她們吃了敵敵畏,哦,不,是興奮劑才對,她們就這麽像去日本嗎?我是無所謂,但是如果蘭臻和宛柔都通過考試的話,我豈不是要一個人留在國内,沒勁!!!而且交換生有N多優惠條件,而且不要學費,多合算啊∼∼,我也要努力。

  劍蘭的培訓很簡單,就是生存日語,不說話,連水都甭想舔一口,所以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面,在一個半月的集中營生活中,我除了日語啥也沒聽到過,最後我居然通過了考試,這是奇迹還是惡夢?

  “媽媽。”我回家的時候媽媽在給我打包,“啊呀,你不要整理了,我自己會弄的。”媽媽也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學生。

  “得了吧,你待會兒要是忘東西怎麽辦。”媽媽沒有停止的意思。

  “我是去日本,又不是去火星,有超市的好不好。”

  “媽媽我擔心你啊!”

  “行了,我知道,謝謝。”唉∼∼,做子女的我能說什麽。

  “媽媽,我的成績單。”這次宛柔貌似考得很好,走路都有風,蘭臻好像不怎麽樣,又在動歪腦筋,我是從來不擔心,反正我爹媽都習慣了。

  果然,媽媽連看都不看,刷刷的簽上名字,“給。”

  “媽媽,我這個數學考的是兩位數啊。”雖然1字打頭是吧。

  “呦,真的!”媽媽看了,“咱們家姑娘出息了呀,媽媽給你弄好吃的去。”她立刻拿着成績單找我爸爸,“老公啊,曼甯這個數學兩位數了!”我感謝老天爺賜予我爹媽如此好的心态,我看着爸爸媽媽的身影,突然很不想離開他們,我不放心他們在這堙A雖然我老給他們找麻煩,但是我不在他們一定會寂寞。

  “曼甯,以後好好加油!”爸爸摸摸我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這次回來,咱們家姑娘也出息了,怎麽也是個海歸了。”

  哼∼∼想的美∼∼!别成海待就行了(海外歸來,在家待業,簡稱“海帶”)

  “我們家姑娘這回是轉了性兒了,居然把日語考試通過了。”媽媽一邊喝這高梁一邊說着。

  “你不也一樣,”我說,随手加了一塊豬耳朵,這是離别的晚飯,“我從小到大,我的成績你們什麽時候在意過來着,現在也值得樂成這樣?”

  “那你要你爹我揍你嗎?”爸爸喝的是白酒。

  “不要!”

  “我說曼甯啊,我也不指望你學得好樂,媽媽我就希望咱們家姑娘嫁得好,你啊,也差不多可以了。”媽媽嘿嘿“獰笑”。

  “……,我說媽媽,你不是去找蘭臻她碼唠嗑了吧……。”不然幹嘛這麽說!

  “是啊,小劉啊,女兒結婚了,心事也沒了……。”

  “……,你以後少見劉阿姨爲妙!”劉懷雲那個女人!!!

  在春天來到這個世界的三月,我終于坐上了去日本留學的飛機,和旅行的時候不一樣,沒有那種輕松的感覺,機場堙A我媽媽居然給我綁了三次頭發,我沒有阻止她,因爲未來的半年,她都沒有辦法給我綁頭發了,蘭臻的媽媽抱着她那個哭啊∼∼,再下去,就要海難了。宛柔的爸爸媽媽也是不舍得,隻有爺爺和霁煊,他們男子漢的握了一下手,彼此交換一個信任和鼓勵的眼神,于是我們終于出發了。

  當我走進我的新學校,我心堥滬茪ㄡn,這個地方看起來很眼熟,這堛漁晡A看起來也是那麽的熟悉,怎麽好像是我上次翻牆進來的那個小破地方呢∼∼!盡管我對此處是如此的不堪回首,不過古人雲:既來之則安之。我是無所謂,這隻能說明我和這媮棬u是有緣千堥茯蛪|的說。

  我看看身邊的邵霁煊和林子楓,嘿∼∼!奇了怪了,爲什麽我不是和蘭臻宛柔一個班級,居然和這兩個小子湊在一起,和他們在一個班,我其實是不怎麽在意的……。

  靠!!這是什麽玩意兒!!!爲什麽我的新班級堨是大老爺們,沒有一個姑娘!!!“老師!。”我叫了一聲我的日本班主任。

  “什麽事情,徐曼甯?”

  “老師,我是女的呀。”我有時候也許粗魯了一點,但是我長得可是很女的呀∼∼。

  “我知道啊。”老師看看我,“其他的班級都已經安排滿了,所以你就隻能在男生班了。”

  “男生……。”這是什麽事兒啊!臉蘭臻那個編外人員也可以去普通班,爲什麽我要在這堙I!!!我們交換生并不是獨立的一個班級,二十以插班生的身份分散在各個班級,難怪我們要學日語。“可是老師,我是女的呀!!!”

  老師煞有其事的看看我,拿除也許是中方給他的我的資料看看,對我說:“我倒是不擔心你會出什麽事情,我更擔心這些男生會出事。”

  “老師!”這是人話嗎?難道我是野獸!

  “徐曼甯同學,從你的記錄來看,你一向行爲不良,并且有暴力傾向,多次打傷同學,并且還有警方記錄,你曾經傷人緻殘。” 他合上記錄,我這是才仔細的大量我的這位新班主任。

  剛來這堙A也沒拿他當回事兒,現在感覺下來,這個人十分讨厭,他看不起我這号的,我也拿他當狗屁。“……。”

  “我真是不明白,你們中國爲什麽讓你這樣的人渣過來留學……。”他居然在最後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你有種再說一次。”我一下子就火了,居然被一個人渣罵我是人渣,還有比這更讓人撮火的嘛!!老實說挨老師的罵我是從小到大沒有少過,但是我的老師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我,盡管我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決不是這樣的侮辱!“你剛才叫我什麽!”由于生氣,我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一步步接近老師,手開始癢了呢。

2012-2-18 10:16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3,不打不相識,打了也

 “你想幹什麽!”老師說。看他那瘦巴巴的樣子,好像怕我打他,“你想打老師?”是啊!

  “女猩猩!”邵霁煊檔住了我,他對我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輕輕的跟我說:“你不是想被送回去吧?這樣你會有很多麻煩的!”

  “我現在就像找人麻煩!”我也輕輕的說。

  “這種人不需要揍他,我來對付他,你先冷靜一點。”他說完就走到老師身邊,“老師,你一個成年人,沒有必要欺負一個小女孩吧。”

  “我欺負她?!”老師似乎不同意邵霁煊的話,當然是他不對喽。

  “剛才老師說的話,這堜狾釭漲P學都聽見了,事情是你先挑的頭,徐曼甯究竟做過什麽你真的清楚嗎?”

  “記錄上……。”

  “記錄上的材料也是我們學校給你的參考,未經同意你就洩露學生的個人隐私,還有徐曼甯沒有傷人緻殘,你剛才說的話就是诽謗,我很不希望和老師在法庭上兵戎相見!”邵霁煊就是邵霁煊,幾句話讓老師乖乖的閉上了嘴,這小子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其實說起來還是很厲害的。

  “……,……,你們先下去坐好,馬上就要上課了。”老師拿邵霁煊的話沒有辦法,隻好自己找台階下,什麽***人!!

  我用鼻子輕輕的“哼”了他一下,自己找坐位坐,咦∼∼!山口朔夜!!!!這小子怎麽在這堙I剛才光顧着和老師吵架,居然沒有看見他的存在,什麽啊!!!!真是流年不利,還真是讓那個吉普賽老太太說中了。

  邵霁煊和林子楓都找到自己的坐位坐下來,我不幸的發現我的坐位居然是在山口朔夜的旁邊,我當時就精神崩潰了∼∼∼。

  “你這個撒謊的騙子!”我坐下來後的第一句話。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與我的義憤填膺相比,山口朔夜居然面不改色。

  “你上次跟我說的方向根本就不對!你小子忽悠我!”

  “我說的是往北,可是你翻過牆以後就應該向南了,是你自己不動腦筋。”

  “你還有理了你!”真是可惡!!!

  “徐曼甯!”老師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争吵。

  “知道了。”煩死了!真是不爽,我那時候居然那麽努力學習日語,就是這樣的結局,我日∼∼,早知道就不來了,也省了那麽多麻煩,現在向回頭也難了,**氣的踢了一下桌腳,這作爲空間怎麽那麽小,我轉過頭,讓後面難爲往後挪挪。“喂!”

  後面的那個男生在呼呼大睡,本來我也不想擾人清夢,但是現在正在上火,也就管不着了,我推推他,“喂∼!”

  “幹嘛!”被吵醒的人語氣都是不佳的,我也懶得計較。哎∼∼!這小子長得還不錯嘛∼∼,一副英俊的面孔,飄逸的頭發流到脖勁,前額的劉海幾乎能把左眼遮住,他和樂雅,山口朔夜,還有霁煊不一樣,頭發應該是闆栗色的,在眼光底下看起來特别好看,他的頭發看起來很柔順,讓人又一種想摸摸看的沖動,雖然剛剛醒過來,但是眼睛很有神彩,搭配上濃密粗黑的眉毛,臉的整體輪廓不想林子楓那麽細巧,但是很有線條感,利落有緻,看上去很有男人味道,嘴巴也很有性感,啊∼∼∼,又一個攢錢貨∼∼!

  不過——“你往後挪一點,我這埵a方很狹小。”

  “不行,我要睡覺,等我睡……。”

  “吱∼∼!”的一聲,我才不跟他多廢話,姑奶奶正火着哪∼∼,我用力的将他的桌子往後一推,然後我的椅子就跟進,∼∼!地方終于大一點了。

  “喂!”闆栗色頭發的小子很生氣,“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潑辣的女人。”說完他蠻不講理的把桌子往前推。

  “現在你不是看到了,土鼈!”爲了對付他我則用力的頂住椅子的靠背。

  “喂!女人!給我讓開!”

  “沒門!男人!”我門倆一來一去終于釀成了悲劇。

  “徐曼甯!江涵宇!出去!”老師毫不留情的把我們逐出教室,媽的∼!第一天上學就出這樣的事情。

  我和那個叫江涵宇的家夥灰頭土臉的從教室堨X來,“靠!”他一邊埋怨,一邊站到牆跟處。

  “你個土鼈,誰讓你上課找我麻煩,現在好了吧,光彩照人了吧。”上學第一天就被老師趕出來。

  “我找你麻煩?!是你找我麻煩吧!”小江看看我,“長得還算清秀,個性卻那麽兇殘!”

  “呵呵……,謝謝你的贊美。”我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你想的那種日本傳統女人。”

  “你叫徐曼甯?你是中國的吧。”

  “是啊,你呢?你不是日本鬼子吧?”江涵宇?不是日本名字。

  “我是韓國的交換生。”哦∼∼,怪不得∼∼,名字是有一點像韓國人。

  “我也是那什麽交換生,喂!出來混的,都是哥們,我原諒你了。“我大方的說。

  “嘿∼!你這女人真有意思。”江涵宇爽朗的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别老女人女人的稱呼我,既然是哥們就叫我曼甯吧。”女人女人的多難聽啊。

  “好啊,你就叫我涵宇哥吧。”

  “涵宇哥?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吧。哎!你多大?”涵宇哥?惡心死了,你怎麽不叫我曼甯姐,嘁∼∼。

  “17啊,你多大?”江涵宇靠過來。

  “我也17啊,憑什麽我叫你哥哥啊!去!你們韓國人還真夠無聊,動不動就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一個個心理發育不全,需要從别人的稱呼中找到安慰。喂,你不是這樣的人吧?”我才不要叫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哥哥,有夠肉麻,不過韓國人似乎有着壞習慣,韓劇婸爬都好這一口。

  “……,随便你,哎!你打算一直傻站在這堙H”江涵宇拿出一塊口香糖,順手也捎給我一塊,大概是表示友好。

2012-2-18 10:17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4 紫藤學院

  “才不是!”又不是腦子不好,站在這堳O持身材啊!“剛才那個死人臉可是清清楚楚的說讓我們出來的,那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

  “說的好,走喽!”我和江涵宇默契的一笑,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教學樓,“唉∼∼,可惜你是女生,要不然可以去打球。”

  “誰告訴你女生不可以打球的,一對一,怎麽樣!”嘿∼∼,這小子把我看扁了。

  “你?你會打球嗎?”江涵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我诓他似的。

  “咱們比試比試你句知道我的厲害了!”哼!姑奶奶我可是從來不輸給男生的。

  “Yeah!20比20平!”在我投進了一個3分球以後,把比分追平了。

  “嘿∼∼,你還真不賴啊。”江涵宇的神色多了幾分認真。

  “當然喽,姑奶奶我……。”

  “江涵宇!徐曼甯!”啊呀!又是我們那個日本老師死人臉,剛打出一點氣氛就跑出來,真是會挑時間,怎麽也應該讓我打完這一局吧。

  “老師。”

  “老師。”咦?沈毓悠也來啦,和死人臉同時出現還有我的前姐夫沈毓悠,和……,一個美麗的女人,她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穿着淡紫色的職業裝,挽着發髻,看起來一副典型的日本婦女的德行,她看到我們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對我們展開微笑。

  “徐曼甯!江涵宇!誰允許你們出來打球的!”死人臉一過來就對這我大聲的說。

  “你啊。”我一臉無辜的回答他。

  “說謊!我什麽時候讓你上課的時候出來打球的!”

  “你不是讓我們出去嗎!”天地良心這句話可是他自己說得。

  “我是讓你們出去……。”

  “這就對了,可你也沒說讓我們出去幹什麽啊。”我十分無奈的說,誰讓他自己不說啦!

  “對啊,老師你也沒說不讓打球啊。”江涵宇在旁邊配合我。

  “好啊,你們……。”

  “我們一直都很好。”我故意這樣回答。

  “徐曼甯!”

  “輕點兒,老師。”我拍拍自己的耳朵,“你這麽大聲說話嗓子不疼嗎?我耳朵都疼了。”

  “徐曼甯!”

  “聽見了。”我又不是老太太,“老師你輕點成不成,我聽力受損你陪我損失啊!”真是∼∼!

  “好了,曼甯少說兩句。”沈毓悠終于開口了,他雖然是在說我,表情可是一點兒也不兇,“田野老師,曼甯的事情就讓我和山口老師來處理吧。”沈毓悠苦口婆心的把死人臉打發掉了,“很好,第一天你就被老師趕出來了。”沈毓悠無奈的微笑的看着我。

  “誰讓他說我是人渣了!我還沒告他辱華呢!”我氣呼呼的申訴,這事兒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田野老師這麽說的?!”沈毓悠聽我這麽說,也不高興了,那是啊∼,大家都是中國人。“我會和校方反應的,你也應該消氣了,回去上課吧!”沈毓悠像我的哥哥一樣,摸摸我的頭,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會生我的氣,有夠堅強!

  “知道了。”我沖他笑笑。

  “你就是曼甯吧?我是山口雪,哦,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美女終于說話了。

  哇!她都29了,看不出來。“哦。”

  “你和你姐姐長得真像。”

  “哦。”放屁!!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找我幫忙。”

  “哦。”

  “那就這樣了,我送你們回教室去吧。”山口雪對于我的冷淡似乎不是很介意,她還是溫柔的招呼我,把我送到教室堙C等等!山口雪!她叫山口雪!她和這個家夥什麽關系!我轉頭看看我旁邊的山口朔夜。

  “你看着我做什麽?”山口朔夜問我。

  “誰看你啦!臭美!”

  上了一天的課,我腳步沉重的回到寝室,還好寝室夠高級,夠舒服,還好我還和女生住在一起,還好我的室友中還有蘭臻和宛柔。

  我先來說一下我在日本的這個學校吧。紫藤學院和劍蘭學院是姐妹學校,如果從天空中俯看,整個紫藤學院是成櫻花的形狀,當櫻花盛開的時候,學校被粉色所覆蓋,從天上看真的和櫻花一樣。每一個花瓣就是一個機構,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高中,大學,研究所正好是六片花瓣。這個學校也很牛,我昨天下午來報道的時候深有感觸。所有的東方民族似乎都有同一個愛好,就是挂橫幅來喊喊口号。

  當我走進紫藤學院,最先看到的是美麗的校舍,環境和設施相當的好,然後就是一大橫幅,現在我日文也長進了,就看到上面寫着:“創國際一流名校!”

  我當即給他來了一下聯:“開國際一流玩笑。”哼∼!小日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起來這個紫藤學院也很變态的,強制穿校服不說,還要強制住校,就算你住在學校隔壁也一定要住在學校堙A本來我還指望霁煊會在日本買了房子,然後請個傭人,這樣我就不用每天都勞動了。但是這個美麗的夢想被學校的制度無情的打破了,我們不得不住宿舍,而且按照人類的正常思維,男女生是分開住的,于是“蘭臻,你不和霁煊一起住,會不會寂寞啊∼∼?”

  “絕對不會!”嘁∼∼∼。

  不過紫藤學院的校園設施還是值得表揚的,我們住的宿舍是兩幢很有歐式風情的建築,前面一幢是男生,後面是女生。就是門有些奇怪,男生的門是在房子的左邊,女生則是右邊,兩幢宿舍中間是一個小花園。舍監是個男的,所以住在男生樓下。搞笑的是,霁煊就住我們的正對面,開窗就可以看見他們的房間。他啊,爲了蘭臻可以過來念書,和紫藤學院達成協議,不公開他和蘭臻的關系,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安分守己。

2012-2-18 10:17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5,超級寶寶和超級爸媽(上)

  男生寝室沒有見過,不過應該和我們女生寝室大體上構造類似。房間很寬敞,分上下床鋪,我的下面是蘭臻的床位。木頭的單人床小是小了點,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漂亮的,每人都有一個書架和書桌。一個房間住六個人,不過房間還不算擁擠。每一個樓層有一個洗衣房和一個公用的類似于廚房的地方,有微波爐和廚房用具。

  我的室友除了蘭臻和宛柔以外都是外國人,二個是日本的女生,一個是紫藤佳惠,聽說是這個學校理事長的親戚,看來是真的,她的姓就可以證明。她呢∼∼,人像個芭比娃娃一樣可愛,眼睛大大,嘴巴小小的,巴掌大的瓜子臉,看起來很招人喜歡,但是──接觸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血統純正耽美狼一匹!宛柔那個激動啊∼∼,真好比紅二軍遇到了紅四軍,小溪流遇到了小河流,民兵隊遇到了預備連,耽美狼遇到了同人女。沒多久就和她呱叽起來,完全不顧忌還有我們其他4人也在場,并且蘭臻還兒童不宜呢!!!所幸蘭臻完全的不明白,單純也是一種享受啊∼∼。

  另一個日本女生是宮本美奈子,人也很可愛,但是我就是不喜歡她,總覺得她和廁所晴感覺類似,我說這日本人真是沒完沒了,一個晴子還不夠,又來一個美奈子,灌籃高手後面是美少女戰士,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最後就是一韓國姑娘,尹明淑。她看起來很時髦,酒紅色的挑染,還打耳洞,其實我也有過打耳洞的沖動,但是怕我爹媽揍我,一直沒有實行。不過這個學校似乎不準染發打耳洞,看來她這身行頭保不住了。

  以上就是我們寝室。另外,我從霁煊那堣]大概知道了一點他們寝室的情況,在這堣]作一下彙報,山口朔夜,邵霁煊,紫藤樂雅,林子楓,還有江涵宇也湊在了一個寝室堙A一聽到這個消息,我當時就精神崩潰了,哇∼∼,這樣來看他們寝室是全校平均美貌指數最高的一個寝室,要是有機會去溜達一次就好了。要是我有錢,我一定要買一個天文望遠鏡,來個月下觀美男。

  由于第一天上學是星期五,我才讀了一天的書,就可以休息了,可是老天偏偏和我作對,下了好大的雨,簡直是大災難。由于下雨,蘭臻和宛柔都不願意出去了,但是我有任務在身,我必須把照片沖出來,我們班的資源廣闊,昨天一個下午的課,已經有不少女生慕名而來,看來我以後的生意會非常非常的好。

  我打着傘走在街道上,由于下雨的關系街上人比較稀少,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我覺得這是日本人的特點,他們似乎總是很着急,有做不完的事情,看來日本的生活節奏比較快,這大概也是日本變态率高居不下的原因吧。我個人比較崇尚自由的生活态度,這個從我的學習成績就可以知道。

  我走着走着,有些許小小的動靜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走到一條小巷子那堙A就在路口的地方有個紙盒子,好像有什麽生物在堶情A嘤嘤的發出聲響,是貓還是狗啊?我蹲下來,把箱子打開,都不是!居然是一個小小的嬰兒!!!!!

  哇∼∼!這是什麽鳥事情!這怎麽辦?我連娃娃都很少抱,這個……,怎麽辦!!!又沒有人可以商量,對了,打電話!我掏出手機給寝室播電話。靠!這五個女人全生孩子去啦!一個都不在!就因爲這個死電話,我的手機耗盡了最後的一點電力,搞什麽啊!!!!

  我看看那個小小的嬰兒,可能因爲在下雨,而且他似乎在這堻Q放在這埵釣ヴ伬啎F,身上的衣服和包裹他的毛巾都濕了,冷的這小家夥直哆嗦,真可憐∼∼。我脫下自己的衣服把他包起來,媽呀∼∼!春天的雨還真冷,我都快凍死了。把他一個人放在這堨L會凍死的,我輕輕的把小嬰兒抱起來,他的小身子正簌簌發抖,我也冷的要命,結果就是我們一起站在雨中發抖,同一個問題又出現了,警察局到底在哪堸琚耤耤耤I

  啊呀!我怎麽忘記了,現在我可以問了呀。“請……。”

  “徐曼甯,這是你兒子?”山口朔夜!

  “放屁!你兒子!”這是人話嗎?我還是,還是小姑娘呢∼∼,怎麽可能生孩子,你怎麽不生一個我看看。

  “……。”山口朔夜拿着書,似乎是從圖書管回來,“你撿來的?”他看見了後面的那個盒子。

  “是啊,不知道那個心理殘疾的父母把他放在這堙C”既然不要孩子,那就不要生出來!

  山口朔夜過來摸摸孩子,“他看起來很冷,你準備怎麽辦?”

  “去警察局啊。”

  “看來有點麻煩,剛才好像發生了什麽殺人的案件,我看到警車都出去了。”山口朔夜說。

  “什麽!那,那怎麽辦,那這埵釣S有孤兒院?”

  “開車要五個小時,現在去大概下半夜你就可以回來了。”拜托你說這個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那麽酷!!!

  “嗚啊∼∼,嗚啊∼∼,嗚啊∼∼。”偏偏這個時候那孩子突然大哭了起來。

  “小兔崽子,你也給我添亂!”他這一哭不要緊,路上的行人都往我和山口朔夜這堿搳A同時議論紛紛,用腳趾都知道他們在胡謅什麽鬼話。

  “他怎麽哭了?是不是餓了?”山口朔夜也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摸了一下,“這死小子是尿褲子了!!!!”啊呀∼∼!這是什麽狗屁事情啊!!!“這可怎麽辦啊∼!!!”老天,我還沒生過孩子呢!!!

  “……,那就換一下。”靠!!!居然這樣他也可以不動聲色,面無表情,他還是不是人類啊!!

2012-2-18 10:18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6,超級寶寶和超級爸媽(中)

  “你不要這麽事不關己就天下太平,你讓我一個姑娘家去哪兒給他換!!”我一把抓住山口朔夜,“山口朔夜,我今天就賴上你了,你得和我一起去!!”抓個替死鬼,誰讓我現在身邊隻有你啦!

  “……,走吧。”他居然同意了,他果然不是人類。

  “走去哪堙H”

  “去商店,買嬰兒用品。”

  這個決定真是糟透了,當我們抱着個半大的孩子,出現在人口衆多的百貨商店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看看,那兩個是紫藤學院高中部的。”

  “天啊!好年輕的爸媽!”

  “就是啊,這個男生長得真不錯,可惜這麽小就當爸爸了。”

  “哎,那個女生也看起來清清秀秀的,真是看不出來,這孩子該有好幾個月了吧。”

  “◎#¥%※×”

  “◎#¥%※×”

  “煩死了,看什麽看,沒看見過小孩啊!”我氣呼呼的對這一群大嬸開罵,“去,去∼∼!”

  “别管她們說什麽,我們走吧。”你倒是人模人樣的啊,嘿∼∼,你也真是厲害啊,山口朔夜,萬年無表情男!

  在衆人異樣和暧昧的眼光中我們買了嬰兒紙尿布和奶粉,還有很多别的東西,“我幫你抱一會兒吧。”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山口朔夜還會體諒我了。

  “你會抱孩子嗎?”

  “你很會抱孩子嗎?”你的意思是我抱的很差嗎?

  “好啊,你小心一點。”一大老爺們,連婚都沒有結過,我還真不放心他看孩子。

  山口朔夜接過孩子,極其不熟練的抱着他,“我說,山口……君……。”唉∼∼,這麽叫他真夠别扭的,“你這抱的跟抱炸藥包似的,你看看,他不舒服呢。”

  “你剛才也是這樣的。”

  “胡說!我的姿勢比你好多了。”

  “看呀,那對小夫妻,很相配啊∼∼。”誰這麽胡說啊,我看過去,發現是三個年輕的OL。

  “那個男生好帥啊!”

  “就是嘛,可惜孩子都有了。”

  “……。”

  “……。”媽呀!這個世界真瘋狂!!!

  孩子的尿布是不能再不換了,于是我們厚着臉皮坐到了一家麥當勞堶情A誰讓美國人老是标榜自己是人權衛士呢∼∼。爲了人權,麥當勞也不應該把我們這對落難夫妻轟出去吧。

  “咖啡。”山口朔夜遞給我一杯咖啡。

  “啊?”

  “你看起來很冷,喝一點吧。”呦∼∼,看來這小子不是冰凍星人啊∼∼。

  “哎!你會不會啊?”我可是大姑娘我從來也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

  “不會。”不會你還這麽酷!!“看看後面的說明書吧。”山口朔夜看了看後面的說明,依樣畫葫蘆的開始給這孩子換尿布,我給他打下手。

  “來,寶寶乖,姐姐給你換幹淨衣服。來,抱抱,嗯∼∼,真乖!”我幫寶寶把髒的尿布換下來,然後幫他穿上幹淨的衣服,“換好了!看看,看看,好不好看?”我故意拉着寶寶說道,一邊逗他笑。

  “他聽不懂你說話。”山口朔夜在完成了任務以後,就開始在麥當勞媞C慢的,優雅的喝着咖啡。

  “誰說的!”我看着寶寶,他正對着我咯咯的直笑,“笑了吧,看笑了吧,喜歡新衣服嗎?喜歡的話就再笑一個給姐姐看看。”他真的笑了,“笑了,笑了!”

  小寶寶很好奇,他慢慢的朝山口朔夜爬過去,笑着跟他伸出手,“……。”

  “他要你抱抱,你抱抱他啊!”

  山口朔夜居然聽從了我的話,一下子把寶寶抱了起來,惹得嬰兒“咯咯”的直笑,接着世界上最蹊跷的事情發生了!!!山口朔夜他居然對着寶寶笑了!!!他微笑的刹那,冰雪融化,春回大地,一縷清風撫過,溫柔似水。我都以爲自己眼花了!

  “哇∼!看!那個男生好帥啊!”

  “從他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在注意他了。”兩個麥當勞的員工眼睛都冒花了。

  “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你看見他剛才笑了沒有。”

“看見了啊!!!!!真的好美哦∼∼!你看他的寶寶和他比較像還是和他老婆比較像?”

  “像他吧,尤其是眼睛,好漂亮。”

  “哈哈哈哈∼∼,實在太有意思了。”這兩個女生真是會胡謅,“來寶寶,叫爸爸!”我故意對寶寶說。

  “他還不會說話。”山口朔夜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别人怎麽說他,依然悠然的喝着咖啡。

  “喂!山口君,你不會真是他爸爸吧。”我看看孩子,不像!我覺得山口朔夜小時候應該更可愛。

  “我不是他的父親。”他真的是很冷,連這樣的事情他的坦然自若。

  “唉∼∼,你這人真是……,說你什麽好呢?”

  “我怎麽了?”山口朔夜放下杯子。

  “有沒有人說你冷酷或者是面無表情啊!”

  “有。”

  “你覺得這樣很好嗎?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就像剛才寶寶看到你笑的樣子,眼睛都亮起來了呀,所以你應該多笑笑才對。”

  “如果我覺得不好笑,難道也需要發笑嗎?”

  “沒情趣!”就連邵霁煊也會笑着和人打交道,常言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都不明白,你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

  “走吧,我叫管家開車過來,我門先回學校,我聯系了老師,看看怎麽辦。”

  “好啊。”

  還是那輛勞斯萊斯吧,我這次終于坐到了這輛車堶情A手媮朁着一個孩子,那個開車的司機看到我和他的少爺這樣出雙入對眼珠子都掉出來了,嘴巴大的能塞上一個大雞蛋,但是他沒有問山口朔夜,山口朔夜也沒有做什麽解釋。

  “我以爲你隻關心錢。”在車上,山口朔夜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

  “我是很喜歡錢,因爲我很缺錢!”

  “你現在是邵小姐了,你會缺錢?”山口似乎對我的話感到不解。

  “那不是我的錢,那是邵家的,山口君,你自己賺過錢嗎?”

  “……,叫我朔夜就可以了。”我也覺得山口君很别扭啊。

2012-2-18 10:19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7,超級寶寶和超級爸媽(下)

 “你小子怎麽不早這麽說!”我居然剛才那麽叫他∼∼,暴!!!“哎!原來你也是米蟲階級,花爹媽的錢難道不可恥嘛!我有手有腳,現在已經17歲了,我可以攢錢!”

  “你很有志氣。”

  “謝謝。”

  “我不是米蟲。”

  “哦。”我看看寶寶他好像睡着了,嘬着手指頭的樣子很可愛,“謝謝你幫我,今天。”我正想轉過頭和朔夜好好的說聲謝謝,偏偏他也轉過來,兩個人靠的特别近。我第一次這樣近看着他,他的眼睛真漂亮,尤其是這樣近距離看的時候,有種讓人沉溺其中的魔力。我突然有種緊張的感覺。爲什麽他不說話?

  “不用,我隻是很意外。”朔夜率先别開頭,淡淡的說。

  “意外什麽!你以爲我會不管這個寶寶!”喂!小日本!不要把我的檔次想的和你的同胞一樣低,你們日本人情冷漠不代表我和你們一樣。

  “……。”

  “既然把他生出來就應該把他養大,在全世界遺棄親生子女都是死罪!”

  “好像不是這樣。”

  “我說是道德上,最看不起那些衣冠禽獸了!這個孩子又不是自己要來這個世界上的,也不知道哪個混蛋爹媽把他‘咣咣!’的就給生出來了,真無恥!”對不起,似乎激動了一點。我突然想到我的爸爸媽媽,雖然他滿不喜歡我,但是他們沒有遺棄我,而是把我養大。我還老師給他們惹麻煩,看來我自己有時候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曾經怨恨我的父母,但是我現在似乎有些感謝他們,因爲他們給了我很多的溫暖,而不是像這個寶寶一樣,被遺棄在大雨中,一個人哆嗦,我摟緊熟睡的寶寶。現在,讓姐姐盡可能的給你一點溫暖,好嗎?

  我們來到學校的時候,邵霁煊和蘭臻,沈毓悠,還有山口雪正在等着我們,瞪着我們。

  “女猩猩,你已經……。”邵霁煊這個家夥居然一上來就惡心我。

  “生個屁啊!你怎麽不和蘭臻生個我看看,這是我撿的!”

  “曼甯啊,你……怎麽撿到的?”蘭臻走過來看寶寶。

  “有人把他放在盒子堜韘b街口,輕一點,他睡着了。”怎麽撿到的?這又不需要技術,真是個蘭臻式的典型問題。

  蘭臻看看孩子,又看看朔夜,再看看我,腦袋晃得像波浪鼓,“不太像啊……。”

  “廢話!又不是我們生出來的!”這個小笨蛋真是氣死我也!!!!

  “姐姐。”朔夜對着山口雪說,唉∼∼,果然是一丘之貉。

  “朔夜,孩子就交給我和沈老師吧,你們一定累了,先會宿舍去吧。曼甯,把孩子給我好嗎?”

  我把孩子放到山口雪的懷堙A一看她就是土鼈,沒有結婚過,“我說老師,你們姓山口的爲什麽都一德行,抱個孩子跟抱着炸藥包一樣。”

  “……。”山口雪一下子臉紅了。

  “我姐姐沒有結婚。”

  “曼甯你的姿勢很完美啊。”

  “那當然……。”邵霁煊突然的表揚,讓我很不自在,這小子絕對沒安好心。

  “曼甯,孩子我會和山口老師處理的,你先休息吧。”沈毓悠走過來,他握了一下我的手,“你早點休息,别感冒了。”

  “好的。”沈毓悠真是體貼啊,有哥哥的感覺果然比姐姐好∼∼。于是沈毓悠趕緊把孩子送到學校的醫院去,朔夜也和我們告辭回去了。

  “曼甯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邵霁煊收起輕松的姿态,突然嚴肅的跟我說,“蘭臻你先回去吧,我和曼甯有些家堛漕き#n說。”

  “哦。”蘭臻看看我們,走開了。

  “你找人查我!“邵霁煊收起和顔悅色,那些都是在蘭臻面前才有的特别的仁慈,他對我一向是不怎麽友善,反正我們從小就這樣,他要是哪天對我像對蘭臻那樣,大概也離去精神病醫院不遠也。

  “啊∼∼,你說這個啊,誰讓你掐我來着。”

  “……,所以?”

  “邵霁煊!你自己看不見那時候你有多可怕,簡直是窮兇極惡!”這麽說似乎有些誇張,不管了!但是自從上次問及邵霁煊心理治療的事情他反應強烈以後,我讓媽媽去查了一下這見事情,邵霁煊也真厲害,這麽快就知道了。“我是找人查你!但是那也是因爲你又問題我才查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沒有想怎麽樣!我想知道我姐姐是怎麽死的!!!!”我也提高聲音說。

  “你姐姐是因爲我……。”說道徐曼婷,邵霁煊的氣勢就沒有剛才那麽厲害了。

  “邵霁煊你在說謊!”我看着邵霁煊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我說謊?”邵霁煊也不甘示弱的看着我。

  “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跟我說我姐姐是因爲保護你,然後失血過多才……。還有!你說過,你媽媽也跟蘭臻說你和我姐姐在一起躲了一個晚上。”

  “是的,怎麽了?”

  “是個屁啊!”我從爸爸那堛器D一點事情,本來爸爸媽媽都不願意說這件事情,後來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們,得到了不同的答案!“我爸爸說姐姐不是死于失血過多,她是死在手術台上的!”

  “不是的!她是……。”

  “邵霁煊,爲什麽我問你心理治療的時候你那麽激動?”這不像邵霁煊,我跟邵霁煊一起長大,他這個人一直就比較的冷靜,在多數情況下是不會像上次那樣激動的。所以他的行爲引起了我的懷疑。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再說心理治療的事情!否則我殺了你全家!”又來了,說到這個,邵霁煊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他到底爲什麽這麽讨厭那時候的事情?

  “有種就試試啊!”嘁∼∼,我才不怕呢!!想殺我,下輩子吧!

2012-2-18 10:21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8,呵呵,錢來也∼∼

和邵霁煊不歡而散,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睡不着。“宛柔?”

  “啊?”

  大家都睡着了,我知道宛柔還沒有睡,于是開口問她:“你說……。”

  “你想你兒子啦?”

  “呸!那才不是我兒子呢!!”真是自找麻煩。

  “你今天和山口朔夜在一起吧,剛才蘭臻跟我說,她看到你和山口君從車子上下來,你抱着一個小寶寶,真的很相配∼∼。覺得你們很有夫妻相,就像一對回娘家的小夫妻一樣。”

  “這個死丫頭!”我用枕頭去輕輕打蘭臻,可惜她睡在我下面,夠不着!她咕哝了一聲,就翻進去了。

  “我覺得很可惜,因爲我沒有看到。哎!你有沒有覺得,覺得……。”

  “什麽,說啊!”

  “山口朔夜……,他,絕對的女王受啊!”

  “你當我死了吧。”什麽跟什麽啊∼∼∼!

  “……,那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麽?”

  “也沒有什麽,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嗎?我跟邵霁煊說他小時候心理治療的事情,結果他很兇悍的威脅我。”這件事情我跟宛柔說過,宛柔也覺得事情蹊跷。

  “嗯,怎麽了?”

  “我找人去查他,邵霁煊知道了。”

  “他沒揍你吧。”

  “怎麽可能!!我今天又和他說起這件事情,他還是很激動,我覺得……,我覺得他真的是很奇怪,說不清的感覺。”

  “是嗎……,再看看吧,或許他也有難處。心理治療而已,他幹嘛這麽激動啊!”

  “天知道,要不要告訴蘭臻?”

  “暫時先不要,等事情清楚了也可以告訴她。”

  在新學校呆了三天,我就對這媯敢璊F,首先是化學老師,關于此老師……此君甚是自戀,第一次上課,他分析完一道題目,把我給叫了起來,“就讓這堸艉@的女生來回答,你說我這題分析得帥不帥?”

  我當時睡得正起勁,根本沒聽見他講什麽,于是我隻好尴尬的撓撓頭,硬着頭皮稀婼k塗的回答說“帥呆了!”

  該自戀老師大喜:“說得好!坐下!”

  當時全班蹶倒,血濺當場,後來邵霁煊告訴我他看到老師在我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大大的五角星,我當時就不中了。

  然後就是日本文學老師,靠!我真是……,那老頭,注意是個老頭,整個就是一同人男,令人奇怪的是他居然不教宛柔他們班。一次他講到光源氏(源氏物語的男豬,人是很英俊,但是我隻是他是種馬而已,所以源氏物語也應該改名叫種馬物語。)的時候口水直流,感慨曰:“美人啊∼美人啊∼,自古紅顔多薄命啊!”講到冷泉帝(光源氏的兒子)的時候又是口水直流,感慨曰:“美人啊∼美人啊∼,自古紅顔多薄命啊!”,講到薰(光源氏的另一個兒子)的時候還是口水直流,感慨曰:“美人啊∼美……”

  真是讓人受不了了,班級堹Q煙瘴氣,終于我忍無可忍,暴∼∼!不等他說我就振臂高呼曰:“美人啊∼美人啊∼,自古紅顔多薄命啊!”

  不料這老頭不但不生氣,反而十分驚喜的看着我,說:“我們英雄所見完全相同啊!”

  我當時那個惡寒啊∼∼,真想一死了之,後來老頭以爲我是同好,一見我就樂,拉着我要說美人,于是他的課我再也不想出現了。我苦苦的思考,覺得學校這麽傻逼,還讀它幹嘛!想寫信回家告訴爹媽要回來,就怕他們精神崩潰,想想這媗狙捘暀ㄜn錢,多合算啊∼∼。

  當然我留下來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之前我說過我們班級幅員遼闊,資源豐富,但是沒有想到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的多的多。一下課,我就可以聽到外面 “咚咚咚”的地動山搖,有氣吞山河之勢,然後“嘩”的一下其他8個班的女生幾乎都擁擠倒我們班級的門口,甚至可能要破窗而入。我們二年級一共9個班級,我們班是男生班,即使有我的存在現在還是這麽叫,我經常痛苦的思考:那我算什麽玩意兒!令人作嘔的是男生班的成績也是最優秀的,就是變相的優生班,于是我更放棄了看書,不用看我也是最後一名。

  “啊∼∼!你看霁煊君他動了耶!看呀∼∼!”霁煊君?惡∼∼∼,狂吐中∼∼。真夠惡的,也隻有這些日本女人想的出來這麽稱呼邵霁煊,會動怎麽了,如果他是死人會動才有料呢!

  “啊∼∼!是山口君,看,他在看書啊∼∼!好帥啊∼∼!”

  “看看!是子楓君,你看他笑了,啊∼∼!她沖着我笑了!” 子楓君?這個……。

  “錯!分明是沖着我笑呢!!!!”

  “看啊,涵宇君在睡覺哦∼∼,好可愛啊∼∼”

  “真是帥氣,居然有這麽多好看的帥哥呐!!!”

  “霁煊君!!!看這堙I!!!”

  ……。

  我隻要往窗啊門啊那邊看,女生們幾乎已經把整個走廊都擠滿了,不斷的向我們這奡坐漶A還有尖叫,音量真是粉恐怖,尤其是這些男生一有什麽動作,動靜大的幾乎可以把教學樓的屋頂給掀翻了。現在終于是我出動的時候了,哦呵呵呵呵呵呵∼∼。

  “各位同學……。”我走到門口對着那些激動的女生說。

  “走開啦,你擋住我們的視線了!!!”

  “就是啊!!!!”女生們集體抗議。

  “好啊,本來我還想讓你們看看特别的。”我故意說,“比如說山口朔夜微笑呢∼∼。”

  “山口君的微笑?!!”

  “我和山口君同校6年了,從來沒見他笑過!!”太誇張了吧∼∼,你最好去檢查一下眼珠子。

  “就是啊,山口君……。”

  “锵锵∼∼!看這個∼∼”我拿出朔夜對着我兒子……,啊呸!!小寶寶笑的照片,哈哈哈∼∼,我徐曼甯是何許人也,雖然我當時也楞住了,但是我還是留下了這個完美的瞬間,我真是太聰明了∼∼∼,哦呵呵∼∼。

2012-2-20 09:52 PM *桂子*
我想體呀
之前已經隱吳住穩埋第一部另外果d來體

2012-2-20 09:56 PM 小蛙
回覆 #20 *桂子* 的帖子

我要等黑幫1結局先呢=3="
你去了其他論壇看了啦?_?~
你覺得黑幫2怎樣~~

2012-2-20 10:03 PM *桂子*
[quote][b]原帖由 [i]小蛙[/i] 於 2012-2-20 09:56 PM 發表。&nbsp;[/b][url=http://forum.eyankit.com/viewthread.php?tid=82185&page=2#pid910179][img]http://forum.eyankit.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要等黑幫1結局先呢=3="
你去了其他論壇看了啦?_?~
你覺得黑幫2怎樣~~ [/quote]
感覺上寫文ga方式比較風趣

2012-2-20 10:36 PM 小蛙
回覆 #22 *桂子* 的帖子

我覺得賣相片的章節最好笑=v=

2012-3-3 09:18 AM 小蛙
正文(上部) 19,邵敬軒的母親?!!

  “真是山口君耶∼∼,他,他,他在微笑哦!!!!是真的!!!”

  “哇∼∼,沒想到山口君笑起來這麽帥啊∼∼∼!”

  “太美了∼∼∼!”

  對伸過來的這些魔爪,我左躲右閃∼∼,想看∼,沒門!先把money交出來!!“嘿嘿∼∼,想要吧∼。”

  “嗯。嗯,嗯。”異口同聲外加同時點頭,像小狗一樣,太有意思啦,“一口價,6000日元一張∼∼。”我掏出一大疊照片,“我還有很多。”

  “哇∼∼!我要!!!!”

  “我也要!!!!!”

  “給我!!給我!!!”

  “大家不要緊張!!!一個一個排隊來!!我這媮晹釭L子楓在中國的照片……,看!!這是江涵宇上課在睡覺的近照!!!……,……,還有還有,邵霁煊家庭休閑照!!!”

  “啊啊啊啊∼∼∼∼!!!”

  “大家排隊不要亂∼∼!這邊付錢,這邊取貨∼∼。”

  “徐曼甯!!!!!!!!”

  “徐曼甯!!!!!”

  “……。”

  對于我的行爲,女生們激動的直哆嗦,幾位受害者則眼露兇光,“怎麽了,你們的人氣好高哦∼∼。”

  “誰讓你這麽做的!”江涵宇第一個對我發難。

  “誰說我不可以這麽做的,啊∼∼謝謝惠顧∼∼。”我眉開眼笑的招呼我的客人。

  “算了,江涵宇,女猩猩要是哪天連幹這些都沒情緒的話,就真的是世界末日了,别理她。”我弟弟邵霁煊勸道,他已經習慣了。

  “徐曼甯,有你的啊!”

  “曼甯……,你一點也沒有變啊。”林子楓苦笑着說。

  “市儈。”山口朔夜也毫無激情的搭了一句。

  “謝謝各位的贊美∼∼。”愛怎麽說,怎麽說。

  正當我一個人在數錢的時候,手機響了,“喂∼∼。”

  “徐曼甯。”嗯?中文?

  “你誰啊?”

  “我是邵敬軒的媽媽。”

  咦!!!!“有什麽事情嗎?”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女人找我有什麽事情?

  “徐曼甯,哦,不,我應該叫你許曼甯才對。”

  “要說什麽就趕快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的!”這女人更了吧,怎麽這麽啰唆!

  “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靠!大娘∼∼,你電視看多啦,這麽惡俗的台詞!!真是廢話,最後不都得要說了嘛!!!“不知道的話就不要說了,bye∼∼。”

  “等一等!徐曼甯,你出來一下,我在街口的咖啡店等你。”

  “好。”我倒要看看這位大娘在搞什麽花樣。

  “曼甯,誰啊?”宛柔剛好走過來,“喂,你今天發了吧?”

  “邵敬軒的老媽,神秘兮兮的,要告訴我什麽事情。”

  “她在打什麽主意?”宛柔想了想,“先不要告訴霁煊和蘭臻,我們倆先去探探底。”

  “也對,我們先去看看。”

  在我的定向思維堶情A邵夫人不是蘭臻就是霁煊的媽媽,或者确切的說是霁煊的阿姨,事實上邵敬軒的母親雖然不光彩,但是她也算是邵家的編外人員,我見過她一兩次,可能是因爲晴子的關系,我始終就不喜歡她。

  我和宛柔一入座,她就問了我一個毀天滅地的問題,“曼甯,你……,喜歡霁煊吧。”

  “噗……。”我當場把嘴堛漫@啡噴了出來,敬軒媽動作很迅速,但是還是沒有幸免,“你不要開玩笑!!!”

  “……,你不要這麽激動。”她故作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我聽說你找人查霁煊?”

  奇怪了?我隻是叫媽媽查一下關于霁煊的一點事情,現在居然變成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了,“這就說明我喜歡他?你想象力也忒好了點吧。”

  “呵呵,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我記得小時候,你在咱們家那棵大樹下,追着霁煊說要嫁給他呢,呵呵∼∼!”敬軒媽說着像狐狸一樣的笑了。

  “什麽啊!!!”我真的那麽說過嗎?本來我也準備問媽媽這事兒的,但是事情太多了,也就淡忘了,現在居然從這個女人嘴婸‘X來!!

  “曼甯,你那時候……,是鬧着玩吧……。”這下宛柔也傻眼了,她呆呆的問我,但是一會兒她似乎有恢複了狀态,“阿姨,你告訴我們這些隻是爲了讓曼甯把咖啡噴你身上,還是……别有目的?”

  “曼甯,你查霁煊也是爲了你姐姐曼婷吧,雖然關系不好,但是總是姐姐……。”

  “廢話少說,你到底知道什麽?”這女人真應該喝他一缸的太太口服液,啰唆死了。

  “你認爲我殺了霁煊的媽媽吧?是那個妹妹告訴你們的?”

  “是,邵阿姨是這麽說的。”

  “小姑娘,我要是真殺了她,我的日子還有這麽潇灑嗎?”

  “那是誰殺了她?”宛柔問。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死了,但是當時邵家沒有公布她的死因。我知道她,嗯∼,霁煊的媽媽她叫做歌鈴。她的妹妹應該跟你們說,歌鈴帶着霁煊出去買東西,然後我找禦手洗明美一起殺了她。”

  “至少蘭臻是這麽告訴我們的。”

  “胡扯!歌鈴那時候是準備跟一個男人跑,于是我去找她,結果我們吵了起來,然後槍走火了,打中了你姐姐。可是她的傷并不緻命,我清楚的記得子彈是打中了她的右手臂,後來一片混亂,歌鈴就帶着曼婷和霁煊走了。第二天,邵老爺子突然告訴我們歌鈴死了,然後我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到了才知道你姐姐也……。不過當時我聽到一個護士說過,叫救護車的人是邵霁煊。”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說的?”這麽離奇∼∼?

  “我到覺得她的話未必是假的。”宛柔說,“那後來邵霁煊爲什麽做心理治療?”

  “不知道,也許是刺激過渡,他休息了半年才回來,但是我兒子跟我說,霁煊有點怪。”

2012-3-3 09:19 AM 小蛙
正文(上部) 20,紫藤美惠和山口朔夜?

  “怎么怪?”

  “不知道,小孩子也说不清,反正有一次,敬轩问他心理治疗的事情,他就变得很暴躁,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果你们不相信,也可以试探一下他。”

  “哦。”看来不用了,我已经试探过了。“那这跟我喜欢霁煊有什么关系。”

  “看看这个。”敬轩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明美,还有歌铃念书时候的照片,我们三个是好朋友。”

  真的假的!!!???我和宛柔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真的!!我看到三个好朋友笑眯眯的站在一起,虽然那时候他们还很年轻,但是还是可以认出一点来,“可是厕所熊跟我说……。”

  “晴子的那俩舅舅从来都是只长肉,不长脑子,他们只是胡吹而已。”敬轩妈顿了顿说:“我是霁煊爸爸的青梅竹马,但是歌铃却嫁给了他。是不是很巧啊?”

  “你给我闭嘴!!”我是邵霁煊的青梅竹马,兰臻嫁给了霁煊,这也太巧了吧∼∼!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谢谢你告诉我儿子我的情况,算我谢你的。”

  “你真的是感谢我?”我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我知道了,谢谢你阿姨,我们不会像你们这样的!!”我拉着宛柔走出了咖啡店。

  “你干嘛这么快走,不再问问她吗?”宛柔问我。

  “我门刚才点的是最贵的咖啡,难道你要买单吗!!!”我瞪了她一眼,“我们先走,就不用用付账了!!笨!!!”

  “……,我真是……,你真是……。”宛柔叹了一口气,“你相信她说得吗?”

  “基本上。”

  “啊?为什么!!?”

  “凭直觉,而且她干嘛要骗我。”

  “这倒是,如果她说得是事实的话,12年前的那件事情就很有秘密……。对了曼宁!你觉得霁煊怎么样?”

  “你觉得我喜欢他啊!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叫喜欢一个人,我看了那么多言情,漫画,可是真正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靠∼∼!烦死了!!宛柔啊,你小时候,我是说10岁以前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行了,婆婆妈妈的,到底是要问什么?”宛柔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会不会忘了他,不知道我姐的事情之前,我完全不记得邵霁煊是我的青梅竹马,就更别题我说过我要嫁给他的事情了。”我烦躁的爬爬头发。

  “……,别自寻烦恼,这件事情先放一下,说不定你会慢慢想起来的,我不会告诉兰臻的……。”

  “宛柔……。”

  “但是我要山口君那张微笑的照片。”宛柔的微笑像个天使。

  “你太卑鄙了!!”果然……。

  “啊∼∼,女王受啊∼∼∼。”我要回家∼∼!!!

  “宛柔!小心!!”过分得意的宛柔和我差点被一辆车子撞上,嘿∼∼,这凯迪拉克挺眼熟的!!“吱∼∼”的一下,车子停在我脚尖的一毫米处,吓掉姑奶奶半条命!

  “你和你姐姐的命运很相似,可能会死于非命,如果想要活下去,18岁之前一定要结婚。”我的脑袋里突然就出现了这句话,胡说!!我还活得好好的呢!!!我刚想开骂,车主却──

  “徐曼宁∼∼!”

  这个是──“乐雅!”

  “喂!喂!又是小受君啊∼∼!好美哦∼∼!!”宛柔兴奋的差点窒息。

  “我说刚才怎么没让车撞死你!!!”

  “你太过分了吧∼∼,我是你的同胞好友啊∼∼。”

  “……。”

  “曼宁你没有事吧。”乐雅跑过来,大概以为他撞到我们了,发现我和宛柔比什么都精神,释然的一笑。

  “没有∼∼,我们很好。”我瞪了宛柔一眼,让她安份一点,“我听学校里的同学说你去法国参加比赛了是吧?有没有拿个大奖回来啊?”我们刚到学校那会儿,乐雅恰巧不在日本,现在他回来了,霁煊他们寝室终于到齐了。

  “乐雅,她是你的朋友?”车上还有人?下来的是个……,唉∼∼,是个大美女啦∼∼,她真的很漂亮,大眼睛双眼皮,嘴唇像红樱,不点而朱,皮肤白里透红,就是人家常说的那种吹弹可破,看了我都自卑了,不会是∼∼。

  “是啊,这是我姐姐美惠,这是曼宁,我上次跟你提过的。”乐雅很自然的开始为我们引荐,“还有……。”

  “我是何宛柔,学长你好。”乐雅比我们大一届,今年考大学。

  原来这个大美女是乐雅的姐姐啊,“学姐你好。”

  “你好,曼宁。”

  “学姐你是大学生?”曼宁问。

  “哦,我比乐雅大不了多少,我们是同一个年级。”美惠停了一下,突然问我,“曼宁你和朔夜是同一个班级吧?”

  “哦∼∼,那个小子啊∼∼,是啊。”干嘛突然提他?

  不过美惠倒是没有说下去,她只是朝我笑笑。于是我和宛柔搭了乐雅的车回到了学校,又省了一笔车费,多合算∼∼∼。

  “你说那个美惠和你们班的山口朔夜什么关系?”宛柔回到宿舍以后立刻问我。

  “嗯∼∼,我也怀疑,莫名其妙的问我那小子,肯定不安好心。”

  “不会是喜欢他吧?”

  “最恶心就是这种情况了,你看看她长得那样,有多少女生会自卑!!”我拿出许多山口朔夜的照片,“你说她这么一搅和,我这些玩意儿卖给谁去啊∼∼!”

  “……。”

  “喂,找邵霁煊!!”我拿起电话,拨到霁煊的寝室。

  “死了!”谁啊!!说话这么不客气。

  “告诉他要是不听我的电话,我明天卖他裸照!!”

  “……。”

  “喂。”邵霁煊这小子终于来听电话了。

  “出来一下,你哥的老娘刚才找我喝咖啡,有很多事情咱们要合计合计。”

  “知道了。”

2012-3-5 09:24 PM yuyu907
我終於睇哂黑幫1啦~
好睇好睇~p*0*q
黑幫2!!!
我黎啦!!!!!!!!!!

2012-3-5 09:50 PM *桂子*
[quote][b]原帖由 [i]yuyu907[/i] 於 2012-3-5 09:24 PM 發表。&nbsp;[/b][url=http://forum.eyankit.com/viewthread.php?tid=82185&page=2#pid913438][img]http://forum.eyankit.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終於睇哂黑幫1啦~
好睇好睇~p*0*q
黑幫2!!!
我黎啦!!!!!!!!!! [/quote]
我體到第二步ga下18

2012-3-8 07:27 PM 小蛙
你地要支持我哦*0*
你們要加油加油;-*

2012-3-8 07:28 PM 小蛙
正文(上部) 21,無事生非+惹事生非=?

  其實誰想見那個死小孩了,我這不是有大事要跟他合計嘛∼∼,我和霁煊就站在宿舍的花園堙A把今天那大娘告訴我的事情全給他說了。我料想邵霁煊也不可能全信她說的,“怎麽?你覺得她是在忽悠我?”

  “……,不一定……。”邵霁煊的食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子,蘭臻說這是他在思考問題,“……,有一點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關于你媽媽的?”

  “我這幾天仔細想了一下,我确實不記得很多事情了,那個時候的記憶模模糊糊的。”

  “所以,我要查出真相!”我走到霁煊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的忙,而不是拖我的後腿。”

  “……,我也很想知道那個時候究竟是怎麽了,暫時我相信那女人的話。”邵霁煊居然同意了。

  “謝謝你,我想我有義務也有權利知道我姐姐是怎麽死的!!”

  “……,我知道了……。”

  “那我……。”

  “霁煊!曼甯!”蘭臻的聲音突然在我背後響起來,但是聽腳步聲應該還有一個人和她在一起,并且這個人不是宛柔。我轉過頭,蘭臻站在遠處,她身邊應該是……,宮本美奈子!嘁∼∼,不好的感覺。“你老婆來了,我先走了,跟老婆好好過啊!”

  “小心一點,女猩猩,最近你身邊……。”邵霁煊他居然也會關心我,太他媽稀罕了!!今天是轉了性了?

  “啊呀∼∼,原來你這麽關心我∼∼,姐姐我真是太感動了∼∼!”最近的确是有些古怪,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日本人在我身邊轉悠,貌似在跟蹤我,不知道這些瘋狗要做什麽。反正我是不怎麽在意,我早就注意到他們了,可是他們似乎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傻到這個份上,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誇他們。

  “滾開!”

  “喂!太無情了吧∼∼。”

  下課的時候,有幾個嘴歪眼斜的女生來找我,“你就是那個徐曼甯?”

  “正是本姑奶奶!”常言道,沒有常識也要常看電視,根據我從電視上看來的經驗,現在是麻煩上門了!

  “我們出去說話。”

  “可以啊,走!”哼∼∼!姑奶奶我從會走路開始就會打架,還會怕你們這幾個廢渣。嘿嘿∼∼∼!最近都沒有打架,手癢了呢∼∼!

  我跟着她們來到校園的僻靜之處,看起來像母豬的一個女生說了,“你最近跟山口君走得很近?”

  “廢話!我們還坐的很近呢!”朔夜就坐在我旁邊。

  “喂!死丫頭,跟我說話要客氣一點,知道嗎?我們是你學姐!”母豬說,“離山口君遠一點,聽到沒有!”

  “老母豬!!你給姑奶奶聽着!”我一把拽過母豬的領子,天下敢這麽和我徐曼甯說話的死三八,都下場非常的凄慘,居然敢叫我死丫頭,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沒資格命令我!!想死的話直說就可以了!!”

  “哎!!臭婊子……。”旁邊的一個老女人才剛開口,我一腳就給踹飛了。

  “嘴放幹淨點,誰是婊子!!”我看都不看那倒黴蛋,而是筆直的對着她們的母豬大隊長,“要是我再聽到你說一次婊子,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扔到街上去!!”

  “你敢打學姐!!”剩下的人沖我威吓道。

  哼∼!以爲我是吓大的啊!!“什麽學姐,我們中國人可沒這規矩!”我輕蔑的看了這一圈女人, “我偏要打你們,怎麽着了!!”

  “揍她!!!!”女生門群情激憤起來,火速對我動起手來。

  哈哈∼∼!運動的機會來了,再不好好的打上一架,我肚子上的肉都要出來了,多破壞我的好身材。我一腳踢開手中的母豬大隊長,跳起來又對準她那碩大的腦袋又來了一下,着地的時候,順便又給了另外的那個一腳,我左踢右打,拳頭,飛腿加頭槌,全套的服務都給這群小日本用上了,她們人有十來個,每個都是廢渣,就這死徳性還出來欺負人,不知道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反正我沒用多少功夫,就讓她們全部趴下了,滿臉是血,滑稽可笑。

  “喂!以後放聰明點啊∼∼!”我用鞋尖兒擡起母豬的臉,“你要是敢再着我麻煩,我再你臉上鑿個窟窿。”

  “……。”呦∼∼,還不服氣哦∼∼。

  “不信,咱們等着瞧。”啊∼∼,打了一架,舒坦多了,嗯∼∼,下節課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這群婊子養的日本女人就道老師那塈i我打她們,這個世界真沒天理,好死不死理事長就知道了,特别的很生氣,她非要我過去把事情解釋清楚,後來她因爲突然有重要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我總算躲過了一個危機。

  我現在并不理會眼前的那什麽危機,最大的麻煩還是選擇專業的惡夢!日本的學校貌似都這樣,在高中的時候就有分科,好像韓國也是這樣,像我們國内都是考大學的時候才折騰。問題是現在我在男生班,這堸戌釣潃荓M業我可以選擇的,一個是理工科,也就是邵霁煊那小子擅長的變态學問,這類學科我一向是考個位數的。這次文大娘文若卿其實也過來了,她也是選了理工的,雖然不同班。但是前幾天她還在向我哭訴紫藤學院的理工科有多麽多麽變态的難。連她都擋不住,我也害怕起來,萬一考零分的話,我的臉往哪兒擱呀∼∼!剩下的就是音樂了,像樂雅就是屬于這個科目的,不過他大我一屆而已。

  “老師,你說我選什麽好呢?”我隻好來向沈毓悠資訊,他怎麽說也是老朋友了嘛。

  “……。”面對這個棘手的問題,他似乎也考慮了很久,才說:“這個……,音樂的話,也要看天賦和興趣,你有學過什麽樂器嗎?”

2012-3-8 07:29 PM 小蛙
 正文(上部) 22,我vs理事長第一回和(上)

“沒有。”我隻學過打架而已啊∼∼∼。

  “理工科是難了一點,不過,如果你認真學的話也不會很糟糕。”

  “老師,我隻剩下這條路了嗎?”我一臉苦相的看着沈毓悠,“我這理科成績,實話說起來,真的是慘不忍睹。”

  “……,這樣吧,我幫你補習怎麽樣?”沈毓悠提議,“試試看,能不能把比的成績提高上去。”

  “老師……。”

  “其實你不用擔心,這堛疑D目沒有我們國内難?”

  “啊?是嗎?”

  “學習的範圍是差不多,但是日本的題目和類型都比我們國内的簡單,放心吧,我認爲你絕對可以。”

  “哈哈∼∼,但願吧∼∼。”我也希望這樣,但是以我的理科水平,除了到美國考,基本上沒有希望合格。

  “對了,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嬰兒……。”

  “啊∼∼。老師,那個寶寶怎麽樣了?有人收養他嗎?他現在在哪堙H”我可是一直很關心他的消息的。

  “他很好,現在還在孤兒院堙A暫時還沒有人收養。”沈毓悠溫柔的笑了,也許是因爲他也很喜歡孩子吧。

  “那就好啦,在哪個孤兒院?我想去看看他。”

  “明天是周末……,要不然我明天開車送你去?”沈毓悠的車我還沒有搭過呢∼∼。

  “好啊∼∼,謝謝了!!”

  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孩子他爹呢∼∼?我呸∼∼!他才不是孩子他爹,但是把寶寶撿回來的事情他也有份,山口朔夜那時候換尿布弄得也很辛苦,現在也應該讓他去看看寶寶。

  “朔夜,你明天有空嗎?”我走到山口朔夜面前,“老師說上次那個寶寶在孤兒院,我明天要去看他,你也一起來吧。”

  “寶寶?我不去。”山口朔夜看了我一眼,斷然的否決了我的建議。

  “喂!!!你也有份的!!”什麽人啊∼∼。

  “我不去,我有些私事,而且我也跟他毫無關系。”他還是那張無表情的臉,我真想上去踹他兩腳。

  “不去就算了,我還不想看到你呢!!”變态!!

  次日,我和沈毓悠一起去了孤兒院,寶寶現在很好,圓溜溜的,特别可愛,希望他可以一直健健康康的。回去的路上,日本的天氣又開始變态起來,好好的晴空萬堙A一下子就開始下暴雨,雨實在太大了,開車變得很危險,因爲雨點幾乎擋住了大部分的視線。最好死不死的還是那氣死人的廣播台,一個聲音像鬼魅似的日本男人,一本正經的告訴我們前方的道路由于大雨被損壞了,所以所有的車輛都被困。他倒好,事不關己的在錄音室婸着,我和沈毓悠就慘了,隻能呆在車堙C天氣不好早說呢,日本的氣象局典型就是吃屎的!!!

  “老師啊,我們不是要在車媢L夜吧?”這堣@點也不舒服。

  “不,我記得前面一點,就是紫藤家的别院,也許我們可以去那堙C”沈毓悠小心翼翼的開着車。

  “啊∼∼?樂雅他們家的别墅啊。”

  “是啊,我家跟紫藤家有點交情,應該可以收留我們。”

  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紫藤家的别院,我從車上下來,雨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一輛十分眼熟的車子,這輛凱迪拉克看起來很親切呀∼∼。

  “曼甯……?”

  “……。”誰啊∼∼,看起來是……,“紫藤樂雅∼∼∼!!!”

  “徐曼甯???”真的是樂雅啊∼∼,他打着傘走過來,雨太大了,即使打着傘,還是不可避免的讓身上濕乎乎的,感覺十分難受。

  “樂雅?”沈毓悠也看清了來者,“是樂雅嗎?”

  “老師?”樂雅走過來,雨水落在他黑色的頭發上,柔軟的發絲乖巧的貼在他的臉頰上,看起來特别漂亮,“你們怎麽……?”

  “别提他了,我來看上次撿回來那孩子,結果被雨困住了。”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後來老師說這堿O你們家的别院,所以呢∼∼,我們過來逃難的!!”

  “這樣啊∼,先進來再說吧。”

  “謝謝啦,哥們!”我拿着傘對沈毓悠說,“走吧。”

  門開了,出來的大概是管家,“樂雅少爺,夫人和美惠小姐,還有山口朔夜先生都已經到了。”

  “山口朔夜那小子怎麽在這堙I!??”我問道,嘁∼∼,這臭小子看孩子沒功夫,但是有精力上樂雅家來串門子,一看就不是好鳥∼∼。

  “這兩位是……?”

  “啊,這是我的同學和老師,他們今天住這堙A快去準備一下。”

  “是,樂雅少爺。”

  原來今天真是忒巧了,樂雅的老娘還有姐姐都跑這兒來了。樂雅的老娘我雖然沒有見過她,但是已經足夠的讓我讨厭她了。原因無他,因爲她是我們學院的理事長。我讨厭她的理由有很多,而且也合情合理。就是這個女人前些日子爲了一群豬要找我的麻煩,幸好她不知有什麽事情,就沒有要我去解釋打架的事情。還有,就是她規定了所有學生必須住校,還有其他的一系列的狗娘養的校規,總之怎麽變态怎麽來。什麽不準染發燙發,不準打耳洞戴首飾,還有長發女生必須紮辮子,我說這頭發和耳朵都是我自己的,我愛怎麽折騰,你管的着嘛∼∼!最令人發指的就是關于不準談戀愛的規矩,前面我說過蘭臻和霁煊的事情就是她下的指令。禁止任何男女生之間的不純交往,這是她的原話,真是有夠變态的。蘭臻和霁煊這樣算哪門子的不正常關系,哪天姑奶奶我發達了,第一個把這女人和他的男人一個關到北極,一個扔道南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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