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K Forum » 短文小說 » [轉] 《☆我的傭人未婚妻﹏》~ {完+番外篇﹏}


2010-8-29 01:18 PM bellini
《☆最終回 - 逃婚﹏》
「我、逃、婚、了。」嘴邊笑意漸漸提升,枚憫悠一個字接一個字地吐出,暖暖的氣流在忻澄耳朵外流竄,每一個字都震撼著忻澄。
   
他、他在說甚麼?他 …… 逃婚咧!還好意思跑來這裡嘻皮笑臉的說耶!
   
忻澄掙開枚憫悠的懷抱,眉心緊皺:「你不是應該在教堂的嗎?為、為甚麼會在這裡?你就這樣 …… 剩下姚依凝在教堂嗎?」
   
「逃婚而已,你三年前也是這樣。」
   
看到他那個樣子真的超想一拳打在他的嘴上,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那根本是兩碼子的事呀!那時我還沒有跟你結婚,只是訂婚而已!」
   
「有甚麼不一樣?」還不是其中一方跑掉去?看到忻澄重現生氣,一片片紅暈襲上她的臉兒上,枚憫悠心中就被暖意充斥著,洋溢著 ……
   
「總之我不管,你現在快跟我滾回教堂,跟姚依凝結、婚!」忻澄落下逐客令:「你不可以再令姚依凝傷心的了!」
   
「那你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傷心嗎?」枚憫悠斂下笑容,掛上一副嚴肅的樣子
。   

「我、我 …… 要你管!」忻澄被戳中要害,不自然的說。
   
在僵局開始之際,枚憫悠的電話響起,他不耐煩地拿出來,螢幕上顯示著「姚依凝」。
   
「枚憫悠,我是姚依凝。我想跟你說,今天的婚禮,我想取消。」
   
枚憫悠心中竄過一絲喜悅。姚依凝接著道:「對不起,當初跟忻澄爭個你死我活
,原來當時的我只想打敗忻澄,把你保留在我身邊。當時的我,不了解甚麼是愛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真的很對不起,傷害了你和忻澄之間的感情,請代我向忻澄道歉,可以嗎?」姚依凝語調輕鬆甜蜜,讓人感覺到,她戀愛了,是真正的愛
,不是鬧著玩的。
   
枚憫悠嘴邊孤度大大揚起,意味深長的看著忻澄:「不用我說了,她就在我旁邊
。」枚憫悠把手機放到忻澄的耳邊,她把手機接好,等待著電話另一方的聲音。
   
「喂,忻澄,我是姚依凝。」蜜意仍然未減:「對不起,這些日子以來,不斷地傷害了你。現在我已經有我愛的人了,枚憫悠他還你,你就給一個機會他吧。再見!」
   
忻澄聽後的反應用一個字形容有餘 ── 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枚憫悠已經把電話拿回。
   
「那麼,現在姚依凝就不成問題了。」枚憫悠瞇著眼,戲謔地逐步逼近忻澄。
   
忻澄隨著枚憫悠的步伐,本能地向後退:「你、你想做甚麼 …… 甚麼不成問題
!我都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你了啦!」
   
枚憫悠攏著眉頭停下腳步,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你這個笨忻澄還這樣死鴨子嘴硬
?看我待會怎樣整理你!「今天早上,我在花園裡的大樹上,發現了 …… 」枚憫悠把圍巾和信拿出:「這兩個東西,不知道是誰遺下的呢?」
   
忻澄暗叫不好。糟咧!他、他怎麼可能這樣快就找到了啦!難道我的臉上寫著:聖誕禮物在花園,請自取嗎?
   
「還我!」忻澄伸出手,用著警告的眼神示意枚憫悠立刻乖乖地把圍巾和信放下

   
「不、還!」枚憫悠把圍巾和信遞得高高的:「你不是說要送給我和姚依凝的嗎
?」   

該死的枚憫悠,別再想超越我的底線,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公司耶!「那你現在快跟我滾回姚依凝身邊!」她雙手文疊放在胸前。
   
枚憫悠嘴邊再一次劃起一個弧度,手落在忻澄的肩上:「別這樣了,畢竟是你第一次寫給我的情信 ── 」
   
「枚憫悠!誰告訴你是情信!」忻澄推開枚憫悠,雙手合十,發出喀喀的聲音,一副準備開戰的模樣。   

「澄澄,別這樣生氣,它不是情信。」枚憫悠伸出手把忻澄的雙手擋下。
   
「別叫我澄澄!很、噁、心!」忻澄氣得快要哭出來了,她氣枚憫悠,為甚麼要常常都捉弄她!本小姐一生出來不是給他當玩具的耶!本小姐沒有那時間跟你耍
!   

「忻澄,今天我來的目的是要追、債、的。」枚憫悠繼續道:「你還欠下我一、大、筆、債!」
   
「甚、甚麼債?」忻澄睜大雙眼,以示驚訝:「喂!枚憫悠,你想耍賴還是老人痴呆?明明是你說過我欠下的五十萬一筆勾消的耶!」
   
「對,我是這樣說過,你不用還的只限於那五十萬,可是不代表其他債不用還啦
!」枚憫悠理直氣壯的說,眼睛不時偷瞄忻澄的表情,他知道,忻澄快要憋不住
,快要飆了。
   
「枚、憫、悠!你把我當成笨蛋了?我何時欠你其他債!」忻澄憤嗔:「我告訴你,我身上可是一、個、銅、板、都、沒、有!命就有一條,你要不要?」真是個可惡的大惡霸!怎麼可以恃著是我的債主就硬要我多還他錢!這三個月來我在枚家不是白做的好不好!
   
忻澄的眼淚從眼眶掉下。
   
枚憫悠沒好氣地把淚人兒緊緊抱著,把下巴抵在忻澄的頭上:「你根本就是笨蛋
!你欠下一屁股感情債還沒有還給我了。」他寵溺地撫著忻澄的頭髮。這個小妮子淚線會不會太過發達了?還是昨晚她說的是真的,淚線有問題?
   
「你三年前丟下我這個未婚夫,跑去不知哪裡風流快活 …… 」
   
「我哪有風流快活!」忻澄縱然口裡是在罵枚憫悠,可是心中的甜蜜慢慢地逐一擴散,充滿著整個心扉。
   
「好,好 …… 你沒有去風流快活。你三年前丟下我這個未婚夫後,這三個月,你說你從來沒有愛上過我,從頭到尾都在耍我,加上其他雜項,賠償可不小喔!

   
忻澄掙開枚憫悠,用著哭得紅腫的眼睛卻清澈的眼神凝視著枚憫悠:「這些怎麼可以算進甚麼 …… 甚麼感情債裡!」
   
「忻澄,從今天開始,你願意從頭再愛過嗎?所有債項從頭開始。」枚憫悠用著柔和的目光,深情的看著忻澄:「我答應你,永遠都讓你做我唯一的負擔,永遠都陪在你身邊,不再讓你有孤單的感覺,不再讓你有哭的機會。」
   
忻澄的淚慢慢從眼眶裡瀉下:「你好討厭,討厭到筆墨難以形容的地步 …… 枚憫悠我最討厭你了啦 …… 」
   
「嗄?我有說錯甚麼嗎?」枚憫悠一臉狐疑。當他還在想那一方面說錯的時候,忻澄已經撲進自己的懷裡,枚憫悠先是怔了一怔,然後溫柔地把手放到忻澄的纖腰上,嘴邊笑意極濃。
   
「忻澄,你確定你是中學畢業,是一個大學生嗎?」枚憫悠想起那一封信錯字百出,不禁為忻澄嘆一口氣。
   
忻澄離開枚憫悠的懷抱,澄澈的眼底裡充滿疑問。
   
枚憫悠把信拿出,讀出一個個錯處:「你現在幾歲了?聖誕的誕都會寫成這個
?還有,姚依凝你寫做了姚衣仍了!煩惱的惱你寫成了這個腦耶!」
   
忻澄無辜地眨著水眸,委屈地說:「甚麼嘛 …… 你要怪就怪造字那個人為甚麼要做那麼多個同音字咧 …… 我都不是特意寫錯的 …… 」
   
忻澄鼓起腮,別過臉去,不時偷瞄枚憫悠。
   
這個超級大笨蛋眼力為甚麼這樣好?只是寫錯了幾個字而已,用得著像老師一樣盯著我嗎?為甚麼我常常都被人盯上的耶 …… 盯到本小姐好不自然耶 …… 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忻澄眼珠一轉,想到一個藉口:「我想去一去洗手間。」說完後掉頭就走,還未踏出一步,就已經被人拉回。
   
「想就這樣就溜走?你欠的債還沒有還耶!」枚憫悠力道適中的握著忻澄的手,瞇著眼打量著她。
   
「甚麼溜走這樣難聽,我可是光明正大的 ── 嗯 …… 」枚憫悠趁她說話的空檔俯身覆上櫻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咬緊已久的牙關,探進口內,吸吮著口中的甜蜜
。   

忻澄被吻得天旋地轉,快要喘不過氣來,枚憫悠才不捨得地放開她。
   
「你、你、你 …… 你怎麼可以偷襲我!」難道他找死啦!他、他還把舌頭放進來耶!
   
「這是你寫錯字的懲罰。」枚憫悠嘴角滲出笑意。
   
這樣變態色情狂真不明白他是怎樣闖過媽媽那一關 ── 忻澄的腦袋忽然想起甚麼似的,斜視著枚憫悠:「剛才呢 …… 我好像聽到媽媽說甚麼 …… 未婚懷孕啦
…… 自殺甚麼的,這些事情,是誰說的?」
   
「嘖!你怎麼可能未婚懷孕 ── 」糟了,她今天吃錯藥啦?腦筋轉得這樣快 …

   
「你、快、跟、我、說、清、楚!我何時懷、孕、啦?那個嬰孩從、何、來、啦
!」忻澄雙手交疊在胸前,眼神仍然緊迫著枚憫悠。
   
「其實呢 …… 想要懷孕很容易啦!我們都可以造一個小寶寶出來啦 …… 」枚憫悠抱起忻澄,臉上換上邪佞的笑容。
   
忻澄還沒有反應過來:「造寶寶?怎麼造 ── 」他、他、他想對我做甚麼!「
喂!放我下來啦!死笨蛋!快放下我 …… 」忻澄不停吵嚷著,話未說完又被吻住了。   

「你很吵耶!我們的小寶寶要在寧靜的環境下造出來才 ── 」
   
「枚憫悠!誰要跟你造寶寶啦!嗚 …… 放下我啦 …… 」
   
他知道 ── 他終於找到一生中的摯愛。
她知道 ── 她終於瞭解到甚麼叫幸福。
   
在這個時候,枚家和姚家的人正心急如焚,因為 ── 新郎和新娘都逃婚了。

2010-8-29 01:20 PM bellini
各位請留意!!!!!!
                                                 作者作咗2個結局架~~
                                          有 happy ending & sad ending .....
                                               今日POST Happy ending
                                       遲D再PO埋個 Sad ending &  番外篇~
                                                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哦!!!!!
                                                 好睇ge話, 請留CM!!!!

2010-8-29 02:00 PM bellini
有篇新轉文章!!
                    {轉}* K.I.S.S,我們是少女殺手~
      [url]http://forum.eyankit.com/viewthr[/url] ... &extra=page%3D1
                              希望大家支持下!!!

2010-8-30 02:38 PM Loillpop
good job

2010-8-30 03:59 PM bellini
Sad Ending

《☆第二十四章 - 三個月的記憶﹏》

一間咖啡店內靠近窗口的位置,女子不時帶著一抺勝利的笑容。她舉起酒杯,把酒杯內的酒紅色液體一灌而下,嘴邊的笑容變得更深,因為她已經看到目標人物
── 忻澄。
   
忻澄心中忐忑不安地來到姚依凝面前的位置坐下,她不敢正視姚依凝,視線緊緊釘著桌子。
   
「我跟枚憫悠要結婚。」姚依凝輕輕道出,搖著手中的酒杯,紅酒隨著酒杯而晃動。
   
我跟枚憫悠要結婚 …… 又再一次刺痛忻澄,令她再一次肯定,剛才在老爺房門前聽到的是事實,不是自己幻聽。那我現在應該裝個甚麼樣的樣子?
   
「甚、甚麼?你、你是說要跟枚憫悠結婚?我現在才知道咧!恭喜恭喜!」
   
你在發甚麼神經?這個反應好白痴喔!
   
「我們在聖誕節結婚,這是我們的結婚酒會的邀請卡,你會到吧?」姚依凝把一張簡潔而華麗的杏色紙卡放到桌上,推到忻澄的面前。
   
很刺眼耶 …… 一張這樣的爛卡紙而已,用得著用金箔鑲邊嗎?這張爛東西真的很礙眼!忻澄捺著撕破這張邀請卡的衝動,硬扯開一個苦笑。聖誕節 …… 本來應該是我們約定的最後一天 ……
   
姚依凝見忻澄依然默不作聲,她知道,她勝利了:「我早就跟你說,別想跟我爭任何東西,現在誰傷得最重,你自己應該心知肚明。」
   
「你是為了打敗我才跟我搶枚憫悠還是真心喜歡他?」忻澄昂首,強忍著淚水。
   
姚依凝先是呆住,然後又掛上那一抺風雨不改的微笑:「如果我是說兩種都有呢
?」
   
「那我祝福你們白頭到老。」忻澄丟下一句祝福的說話,就奪門而出,因為不想讓情敵看見自己的淚水,不想讓情敵知道她跌得多重,多傷。
   
忻澄不斷向前跑,突然感到臉上除了淚水外,還多了幾滴雨水,天空的雨傾盆而出。忻澄任由寒冷的雨水打在臉上,雨水凍得像一塊從南極拿出來的冰塊,臉上的水已分不清是淚是雨。
   
我現在才知道 …… 冬天的雨會這樣冷 …… 其實我怎麼做,怎麼努力去爭取,他總是會在指縫之間悄悄溜走,再也無法把他牢牢抓住。
   
忻澄失神地橫過馬路,沒留意迎面一輛貸車駛至。
   
「忻澄!」忻澄濕漉漉的身子搖搖晃晃地走著,彷彿聽見枚憫悠的聲音。
   
砰的一聲 ──
   
枚憫悠抱著忻澄跌倒在地上,貨車在旁邊駛過,司機並順道粗魯地丟下一句:「
以後過馬路小心點!」
   
枚憫悠挪開掩著忻澄的手,察看她的傷勢,卻見到眼前的她雙眼斂上:「忻澄,你沒事吧?」他用手輕力搖著忻澄冰冷的身體,卻仍未見她有任何反應。
   
在一個充滿藥水味的白色房間內,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生,女生的眼皮微微顫動,然後慢慢張開,露出一對清澈的水眸。
   
這裡是哪裡?藥水味很重耶!
   
女生眨動眼睛打量著房內四周,瞥見床邊有一個男生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男生又是誰?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裡?怎麼總覺得腦袋空盪盪的 ……
   
她瞥見男生睡醒來,想把臉移到別處,卻發覺視線無法從男生的臉上的帥氣移開

   
「忻澄,你醒了?你沒怎麼樣嗎?我還以為你被車撞倒了。還有,下一次下大雨不要再在街上走了。」男生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溫柔,走到她的面前。
   
女生很想把他記起,可是腦海中卻找不到他的記憶,她帶著疑問的語氣輕聲問:「不好意思,先生,我是認識你的嗎?」
   
男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換上了一臉愕然,整個人在原地愣住了。
   
「你 …… 還記得你叫甚麼名字嗎?」男生小心翼翼地問,眼睛緊張向女生眼睛裡看去。   

「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哪有人會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姓忻名澄。你想追女生也不用用這種爛到不行的爛招吧!而且,你這種人也不愁沒有女朋友呀?」看不出他一表人才原來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奇怪!為甚麼會這樣?她記得自己是忻澄,為甚麼會記不起我呢?「那你知道誰是寧夢瑤,忻殷悅寧,段爾翹,田亮仁,姚依凝?」
   
「寧夢瑤是我的好朋友,忻殷悅寧是我媽,至於田亮仁和姚甚麼就不知道了 ……對了!你認識瑤瑤和我媽呀?」那真奇怪耶!為甚麼我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男生的神情顯得十分疑惑,甚至有點失望:「你真的想不起我是誰嗎?我是你的男朋友,枚憫悠呀!你欠了我很多錢的那個!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男生進一步試探著忻澄。
   
忻澄側著頭想了好一會,才緩緩道:「哦 …… 我想起了,我好像跟你借下了五十萬的,今天初次見面喔!你是來追債的嗎?」他這個人真好笑耶!他沒有告訴我他叫枚憫悠我怎麼會知道他是誰!我們連一次面都沒有見過呢!
   
枚憫悠呆在那裡好幾分鐘,然後才慢慢走出病房去找醫生。
   
「我想忻小姐是因為被貨車嚇倒而令到她這三個月來的記憶失去,或是令她感到不愉快不想記起的事情失去,所以造成這一次失憶,但是失憶的長短時間就因應每一個人而不同的,有些人好幾天就記起,有些人一生都記不起。你要做一些可以令她回復記憶的事情或者給一些物品她看。」
   
枚憫悠無助地傍在牆上,腦海裡的思緒十分雜亂。她、她怎麼可以這樣容易就失憶?她根本沒有被車撞到呀!她那個豆腐腦是不是塞滿豆腐所以要把這重要的三個月的記憶全都丟掉?
   
☆          ☆          ☆          ☆          ☆          ☆          ☆          ☆

2010-8-30 04:00 PM bellini
《☆第二十五章 - 接受現實﹏》
「瑤瑤,剛出去那個奇怪的男人來找我們追債!遲一點還又不會死掉,更何況他家裡那麼多錢,不欠我們幾個銅板啦!」忻澄拉著剛剛進來的寧夢瑤,向她訴說剛才的事情。
   
「還有啦!他還說是我的男朋友耶!你說他是不是有問題?」神經病的人才會胡亂認女生做女朋友!他這樣也太過隨便了吧!他真的以為我是笨蛋啦?
   
「澄澄,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呀!玩也要有個程度啦!他真的很擔心,你們兩個要耍花槍都不要拿失憶這種事情來玩啦!」就算是失憶,通常都是甚麼都記不起的嘛 …… 怎麼會單單忘記了枚憫悠?那個還是她最重要的人耶!
   
忻澄怔住了一下。不是吧?連瑤瑤都是這樣說,難道她被下蠱毒了?還是 …… 我被耍了?這不是真的吧?「喂 …… 瑤瑤,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 」
   
寧夢瑤察覺事情不妥,立刻衝出房門,正用著焦慮的眼神瞅著枚憫悠:「忻澄她
…… 發生了甚麼事?她的腦袋 …… 沒甚麼大礙嗎?」
   
枚憫悠抬起頭,對上寧夢瑤那對心急如焚的眸子,只是淡淡道出:「醫生說,她可能失去了這三個月的記憶。」
   
不是吧?這些戲劇化的劇情居然也會發生在澄澄身上耶!她真有本事去當個甚麼女演員啦!順道去拿個最佳女主角好不?拜託!難道澄澄的一生總是這樣不平凡
?「那是說,她現在的記憶停留在 …… 三個月以前?」
   
枚憫悠微微點著頭,倏然好像想起了甚麼:「剛才她說去找你喔!不是你找她嗎
?」
   
寧夢瑤一臉疑問:「我沒有找澄澄呀,她也沒有來找我耶!我們兩個剛才根本沒有見過面。」
   
「沒有?」為甚麼忻澄要騙我?難道她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她 …… 有外遇?不不!忻澄絕對不是這種人,枚憫悠你一定是受忻澄影響了,怎麼思想會像忻澄般沒頭沒腦 ……
   
正當枚憫悠陷入苦思中的時候,口袋卻傳來電話聲。
   
「喂?枚憫悠,我是姚依凝,忻澄有沒有跟你說清楚?」
   
枚憫悠本來聽到姚依凝的聲音後,表情已經夠臭的了,聽到忻澄的字眼後,面色更加低沉:「你是說你剛才見過忻澄?」剛才的一切事情,都是因為姚依凝才會發生!「你跟她說過甚麼?」他按捺著心中的怒火,保持鎮靜的樣子。
   
姚依凝心中抖動了一下,迅間回復故態:「甚麼嘛 …… 忻澄還沒有告訴你嗎?
」這個忻澄她真的不告訴枚憫悠耶 …… 都已經六口二面說得清清楚楚,她還不放棄耶!   

該死的!這個姚依凝肯定在胡說甚麼,令到忻澄又在胡思亂想!怎麼她話這樣多
!難道她就怕少說一句話嘴巴會爛掉不成?
   
枚憫悠關掉電話,心中的怒火再也捺不住,把緊握已久的拳頭重重擊在牆上。我沒有辦法 …… 去幫助忻澄!我只能眼白白看著她不知所措,漸漸遠離我的樣子
。看來她對面前陌生的我沒有很大的好感!為甚麼我一直以來這三個月的辛苦就被姚依凝一句話而徹底抺殺?
   
寧夢瑤被枚憫悠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倒,心裡不期然怦怦的跳著。
   
「是姚依凝害忻澄失憶的!」枚憫悠愠怒地道,打在牆上的拳頭攤開壓在原位:「就是因為她在胡說八道才會令忻澄心不在焉 …… 」
   
「枚憫悠,你現在是在做甚麼?在裡面失憶躺在床上的是你最重要最心愛的人耶
!你現在不應該在這裡怨天尤人,她現在是很需要你的,你應該跟我立即滾進去好好看著我的好朋友!」寧夢瑤直截了當道出心中的說話。他那個腦袋是不是與澄澄一起太多變得有點退化?我現在真的恨不得一拳敲穿他的頭,好讓他清醒一點!
   
「那真的是姚依凝搞出來的,我要找她算帳!」枚憫悠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寧夢瑤用異於常人的力氣把他推進病房,大聲地吼著:「枚憫悠你這傢伙,就算你把姚依凝扁得死死,鼻樑打得東歪西倒,嘴巴給歪掉,臉頰變形那又怎、麼、樣
!澄澄一樣是失憶呀!你這個白目難道我花了這麼多青春口水你還是聽不懂嗎!
」   

「發生了 …… 甚麼事?」忻澄坐在病床,聽到房門一陣騷動,尷尬地問。
   
枚憫悠轉過身去,對上忻澄那對水眸,一陣強烈的歉疚感襲上心頭,剛才的怒氣慢慢舒緩下來。寧夢瑤說得對,我的確是在浪費時間,做一些不設實際的無聊事情!可是,看著面前離我不遠卻顯得陌生的忻澄,我甚麼都做不上!我真的不知道要做甚麼!
   
寧夢瑤氣沖沖地走到忻澄的面前,毫不客氣就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緊緊地握著忻澄的手,用著她一輩子最誠懇真摯的眼神望著忻澄:「澄澄,以下我說的說話你一定要相信!」
   
她、她這是甚麼眼神 …… 好嚇人咧!她、她該不會性取向突然改變,向我這個無辜下手吧?「你、你想說甚麼?」
   
寧夢瑤向右邊的枚憫悠投向一個兇惡的眼神,讓我來為大家翻譯一下,她的意思大約是:枚憫悠,如果你還是個男子漢的話,你就快跟澄澄說她失憶的事情!不然你就會葬身此地!
   
瞥見寧夢瑤視線佛留在枚憫悠身上,忻澄有點不耐煩的問:「瑤瑤,你到底想說甚麼了?」看他們兩個好像好熟稔一樣,眉來眼去的,兩個準是一起來戲弄我了
!可是 …… 瑤瑤怎麼會認識債主的?
   
寧夢瑤調整過她的眼神後,再轉過頭深情地凝視著忻澄:「這傢伙是你的男朋友
。」她又再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枚憫悠。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做了他的女朋友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把我當成白痴啦
?「寧、夢、瑤!你要是再胡扯的話,你等著收紅筆信吧!」她雙手交叉抱胸,憤怒地瞪著寧夢瑤。
   
「澄澄,你要跟我絕交了?我們都已經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哪敢耍你耶!你不相信可以問你媽媽呀!他真的是你男、朋、友!還記得三年前
,你爸爸要你結婚嗎?那個未婚夫就是他呀!」寧夢瑤激動地站了起來,把枚憫悠推到忻澄的面前。
   
「可以告訴我發生甚麼事嗎?」忻澄捺著抓狂的動作,冷靜地道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枚憫悠。
   
「你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導致這三個月的記憶都失去了。」枚憫悠緩緩道出
,沒有正眼看著忻澄。
   
「我 …… 失憶?」忻澄的眼神變得茫然,無神地落在床上雪白的被子。
   
「對不起,只怪我沒有好好地保護你,才會令你失憶。」枚憫悠眼神溫和地凝視著忻澄,沒有移到別處。
   
為甚麼 …… 我會有一種傷心的感覺?忻澄,你在這三個月裡面,可以愛一個人愛得這樣深嗎?

☆          ☆          ☆          ☆          ☆          ☆          ☆          ☆

2010-8-30 04:01 PM bellini
《☆第二十六章 - 找上門﹏》
「這個就是你失憶以前住的房間。」今天是忻澄出院的第一天,枚憫悠把她帶到以前那個比廚房還要小的傭人房參觀,試試會否勾起她的回憶。
   
「喂,不是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嗎?為甚麼我會住在這樣小的傭人房?難不成你們枚家這樣大的房子就連一間房間都不能騰出嗎?還有,為甚麼我會當了你的傭人
?」忻澄一口氣把心中好幾個疑問提出。
   
真不明白他耶!為啥我要當他的傭人服侍他!他到底是把我當成了女朋友還是傭人啦?其他男朋友都是很疼女朋友的嘛 …… 忻澄你怎麼可以屈服在他的惡勢力之下!   

「你欠我錢當然要來當傭人啦!不然,你怎麼會做了我的女朋友?」枚憫悠無奈地笑了一聲,看著失了憶的忻澄。
   
「那為甚麼我當了你女朋友之後仍然要做傭人 …… 」忻澄不滿的小聲地咕噥著
,可是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枚憫悠的耳朵裡。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不滿甚麼喔 …… 」枚憫悠蹙起濃眉,慢慢走近忻澄,迫使她本能地慢慢後退。
   
「哪、哪有人 …… 」忻澄竭力扯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怎麼他的耳朵這樣靈?我也不是太大聲吧?
   
「哦?可是我聽到你很不滿當我的傭人耶 …… 」枚憫悠把忻澄逼到牆邊,兩人互相凝視,幾乎忘了雙方的距離是多麼近。
   
怎麼心裡 …… 總是怦怦的跳著!難道我的心臟有甚麼毛病嗎?在枚憫悠面前總會失控,不能好好控制。或是 …… 在那三個月期間,我常常都是這樣的嗎?可是現在的他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的陌生!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歡做甚麼,喜歡吃甚麼我都不知道!
   
枚憫悠緩緩俯下頭,薄唇覆上小嘴,忻澄隨之慢慢闔上眼睛。
   
突然,門被撞破了,傳來一陣尖銳的聲線 ── 「忻澄!你跟我出來!」
   
聲音的主人 ── 姚依凝臉色鐵青地跑入忻澄那狹小的房間,卻剛好碰到兩人接吻的一幕。
   
忻澄聽到聲音後立刻掙開枚憫悠,尷尬地微微喘著氣,一點都沒有把焦點放到姚依凝身上。
   
「忻澄!你敢勾引我的未婚夫?」姚依凝明顯對忻澄漠視她的存在而感到生氣。   
聽到未婚夫後的忻澄反應過來,她睜圓雙眼看著面前陌生的女生。
   
她說 …… 未婚夫?她是在指枚憫悠嗎?難、難道我是枚憫悠的情婦?不不不!才不是咧!如果他一腳兩船的話,他還能生存至今時今日?
   
「小姐,我是認識你的嗎 ── 」忻澄想開口問個明白,卻被枚憫悠攔在前面   
「姚依凝,你還來幹甚麼?我這裡不、歡、迎、你!」枚憫悠一開口就不留情面下了逐客令,可是姚依凝的眼裡卻好像忽略枚憫悠的身影。
   
「忻澄!你不用再裝瘋賣傻了!難道你忘了三天前我跟你在咖啡店跟你說的話嗎
?我還以為你已經清清楚楚搞清楚這個是甚麼狀況,誰知你還是這樣執迷不悟 …
… 」
   
三天前 …… 咖、咖啡店?三天前不是我 …… 失憶的那一天嗎?是她 …… 約了我出來的嗎?她要我搞清楚甚麼狀況?怎麼搞的 …… 頭怎麼會突然這樣痛?痛到想不到東西 ……
   
「喂!我看執迷不悟的人是你耶!姚依凝,難道你還害忻澄不夠嗎?都是因為你三天前的那番說話害忻澄失憶!」枚憫悠截住姚依凝說話,生怕她會失控說出更難聽的說話。
   
「嘖!失憶?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 ── 忻澄?」姚依凝打算諷刺枚憫悠一番,卻瞥見站在枚憫悠身後的忻澄蹲了下去,神情像是十分痛苦。
   
枚憫悠立刻蹲下察看忻澄情況:「忻澄,你怎樣了?」
   
忻澄左手痛苦地按著頭,右手無力地搭在枚憫悠的肩上:「我、我的頭 …… 好痛 …… 」
   
「你是不是想到甚麼了?你先不要想,冷靜下來,試試深呼吸。」枚憫悠緊緊握著忻澄雙臂,力量適中,使忻澄漸漸感到舒緩下來,頭亦沒有剛才這樣疼痛。
   
枚憫悠小心翼翼地把忻澄扶起,帶到床上坐下。
   
在一旁站著的姚依凝看著忻澄的異樣,心裡不禁變得沉重起來。她、她該不會真的是失憶吧?可是,她失憶應該會忘記了枚憫悠的耶 …… 為甚麼還會跟他接吻
?   

「忻澄,你 …… 沒事吧?」姚依凝試著問,卻被枚憫悠狠狠地怒睨著。
   
「姚依凝,你還想留在這裡說甚麼?你還想繼續看著忻澄痛苦的樣子你才心涼麼
?」枚憫悠挑著眉不滿地盯著姚依凝。
   
「枚憫悠,這樣說不太好吧 …… 我剛才頭痛又不關她的事 …… 」他這樣也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了吧?人家也是個女生耶!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就不能讓讓她嗎?
   
「枚憫悠,我走還是不走,不由得你決定。」姚依凝毫毛懼色,用著堅定不移的眼神瞪著枚憫悠,還以顏色。
   
枚憫悠立刻就明白到她說的那番話的諷刺意思,卻想不到要怎樣回駁。的確,這場婚事不是我說不結就不結,我又能怎樣?
   
「 …… 」忻澄想開口,卻忘了姚依凝叫甚麼名字:「你 …… 剛才說,我勾引你未婚夫,你的意思是 ── 」
   
「我的意思明顯得很吧?枚憫悠就是我姚依凝的未、婚、夫。」姚依凝仍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倚在牆上,看著枚憫悠和忻澄。
   
枚憫悠瞥見忻澄那副受傷的表情,立刻向她解釋道:「忻澄,我們這一椿婚事是被迫的,是我爸爸硬要我娶姚依凝 ── 」
   
「那你現在是娶,還是不娶?」他的答案只可以是 ── 「娶」,不然,我想他也挺難向他老爸交待。姚依凝在心中暗暗冷笑一聲。
   
「姚依凝你還想在這裡待到多久?」她這是來挑撥離間嗎?難道她真的這樣怕會做老處女嗎?欸!你堂堂一個千金小姐條件不錯,走出去保證你裙下之臣肯定多到足以排隊排出地球以外!
   
「哼!既然你們這樣不歡迎我,要我走也很容易,只要枚憫悠娶我就行了。」橫豎他最終還是要跟我在、一、起,而不是忻澄。
   
姚依凝瀟灑地離去,還不忘替他們關上房門。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的呼吸聲。
   
「忻澄,對不起 ── 」枚憫悠的視線鎖在地上,手掌慢慢握緊變成拳頭。
   
忻澄瞥見枚憫悠的手在微動,她感覺到他的怒氣正漸漸上升,所以把雙手輕輕地包著枚憫悠的拳頭,向枚憫悠投以一個歉意的眼神:「幹嘛說對不起?要說的是我,要不是我失憶,事情也不會弄至這個地步。」
   
待枚憫悠的心情放鬆下來,她才緩緩放開手,眼睛已不在枚憫悠身上,喃喃道:「你也不要對我抱太大的期望,也許我一輩子都記不起你 …… 」

☆          ☆          ☆          ☆          ☆          ☆          ☆          ☆

2010-8-30 04:02 PM bellini
《☆第二十七章 - 對不起﹏》

天殺的枚、憫、悠 ── 有甚麼可能叫他的女朋友去做他的傭人!把我來去使喚
,又要我抺桌抺椅,又要我洗廁所,剪草!你真的不把我當成是人咧!他的家傭人這麼多,不差我一個呀!偏偏給我遇上他!真不知道是上輩子欠了他還是我在這三個月裡得罪了他甚麼!
   
瞄到忻澄臉上表情的變化,枚憫悠憋著笑徐徐走到忻澄的背後:「喂,你是不是又在不滿甚麼?」她很笨咧!難道她不知道我叫她繼續做傭人是希望她想起以前在枚家做家務的事嗎?
   
「我當然很不滿!我是你傭人還是女朋友!」忻澄憤然轉身只顧大聲吶喊,卻沒有發現雙方的距離近得鼻子足以觸碰到對方的鼻子。
   
糟了 ── 該不會從剛才一說話開始我們已經靠得這樣近吧?為甚麼剛才我沒有發覺!
   
看著忻澄的臉漸漸漲紅,枚憫悠故意問:「喂,你很熱嗎?」
   
「忻小姐,你熱呆了嗎?」枚憫悠把手放在忻澄的面前擺了幾下:「你的臉好紅
…… 」
   
忻澄立刻轉過身去,繼續裝著抺桌子:「當。當然!這裡空氣不流通,你、你還要站得這樣近 …… 不熱才怪!」
   
枚憫悠把雙手撐在桌子上,使忻澄困在中間,他把頭傍在忻澄的肩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好像是你轉過頭來的耶 …… 」
   
從枚憫悠嘴邊噴出濕熱的氣流使得忻澄耳邊一陣搔癢,令她的臉上紅暈變得更加緋紅:「你、你不要、靠得這樣近了啦 …… 」
   
「你在怕喔?」瞥見忻澄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張開,還有那個在顫抖著的小身子,枚憫悠不禁好笑的問。我差點給她笑翻了耶!用得著這樣緊張嗎?
   
「你都不知道,你在這三個月裡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
」枚憫悠用著戲謔的語氣繼續在忻澄的耳邊喋喋不休。
   
忻澄聽後倒抽一口涼氣,原本垂下的頭緩緩抬起,口部慢慢向外擴張。不、不是吧 …… 那我不就、不就被他 …… 看光光了?不!不會的!我忻澄不是那種這樣隨便的人!對呀!枚憫悠的語氣聽起來不太認真喔!所以,那就不是真的囉 ……
   
「你,鐵定在說謊!」忻澄合起小嘴,眼睛還是盯著桌面,語氣盡量不透露出自己的恐慌。
   
枚憫悠不禁在心裡笑了好幾回,然後回到原本的椅子上坐下:「放心吧,你的身材沒怎麼樣 ── 」
   
「枚憫悠!你再吭半聲小心我 ── 小心我 …… 」我應該對他怎麼呢 ……
   
枚憫悠瞄了忻澄一下,不禁反了一個白眼。
   
忻澄瞥見枚憫悠那個白眼,立刻接著道:「小心我拿書 K 爆你的頭!」她隨手就在桌面旁邊的書架上取下一本書,作勢要砸他的樣子。
   
「我是說笑的啦,用得著這樣認真嗎?更何況,你的身材真的沒甚麼看頭 ──
」話還未說完,一本書便已嗖一聲飛往枚憫悠的面前。在迫在眉睫之際,枚憫悠從容不迫地輕易把那本書接穩。
   
不是吧!他這樣也接得住喔!還是人嗎?
   
枚憫悠瞇著眼,掛著「燦爛」的笑容走到忻澄面前:「你,跟我去買藍莓雪糕蛋糕、日本蜜糖烤雞口味薯片、忌廉梳打、啤酒、廿四味 …… 」
   
真不知道他那個是甚麼肚子,真的能吃下這麼多的食物嗎?只是拿一本書不、小
、心砸到他的頭而已,用得著這樣對我這個在休養中的女朋友嗎?我就一個弱質女子怎樣捧著這一大堆食品回家!
   
忻澄狼狽地捧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超級市場緩緩走出,還不忘埋怨枚憫悠一番。
   
倏然,一滴濕涼的水點滴在忻澄的鼻頭上,心裡呈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媽呀 ── 怎麼會無緣無故下雨的啦!老天你嫌我現在不夠煩嗎?就算有傘子我都沒有手拿了 ……
   
忻澄整理手上的東西,然後再快步走回超級市場裡面,從透明的玻璃門後看著出面的雨景。
   
最討厭下雨的日子,還偏偏要選在這種冷到不行的日子!怎麼總覺得心頭很沉重
,鼻子酸溜溜的好像快要哭出來 …… 可是我現在沒有不開心呀!難道因為下雨

   
我早就跟你說,別想跟我爭任何東西,現在誰傷得最重,你自己應該心知肚明。   
我現在才知道 …… 冬天的雨會這樣冷 ……
   
忻澄搖一搖頭,把腦袋的奇怪思想甩開。奇怪 …… 剛才的片段好像,好熟悉 …

   
窗外一輛汽車在馬路飛馳而過,一個胖婦差點被撞倒,忻澄嚇得差點叫了出來。   
「忻澄!」
   
怎、怎麼會這樣 …… 好像聽到枚憫悠的聲音耶!可是,那聲音好像不太實在 …
… 怎麼我會看到,我發生意外了?我 …… 是記起了,所有東西嗎?
   
「能迴避嘛我怕了當那電燈膽黏著你們來來回委曲中受難 …… 」忻澄口袋內的手機鈴聲悠悠響起,把她從雜亂的思緒拉回現實。她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再拿起電話。
  
「喂,忻澄,現在外面下好大雨,你在哪裡?」電話中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說話中帶著緊張的語氣。
   
淚水如珠串般滑過雪白的臉龐:「我 …… 」我現在應該怎樣去面對枚憫悠呢?還是繼續裝失憶好了 ……
   
「我看到你了,不要走開,我來找你。」
   
忻澄抬起頭,搜尋著枚憫悠的身影,卻已看見他撐著傘子緊張兮兮地來到自己面前。
   
「出來買點東西都買了這麼久,幸好你沒事,害我瞎擔心 ── 」忻澄突然撲進枚憫悠的懷裡,像個小孩般伏到他的胸前哭泣,枚憫悠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倒。
   
「對不起 …… 」對不起,我害你擔心了 …… 因為我,害你要與父親吵架,害你常常要幫我解圍 …… 為甚麼你常常都出現在我身邊幫我?害我有點內疚 …… 原諒我,不告訴你,我已經回復記憶 ……
   
枚憫悠揚起一抺笑容,沒好氣地把她摟緊:「笨蛋!」

☆          ☆          ☆          ☆          ☆          ☆          ☆          ☆

2010-8-30 04:02 PM bellini
《☆第二十八章 - 放棄﹏》

「忻澄!」姚依凝氣沖沖地踹開忻澄的房門,跑到她面前。
   
忻澄坐在床上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小姐,你嫌我不夠煩吶?天天趁著枚憫悠不在家就走來一小吵,你真的很小人耶!天天跑過來不斷重覆又重覆那段無聊說話上千萬遍!要是你真心喜歡枚憫悠的話你自己不會爭取呀?
   
姚依凝帶著誠懇的態度,來到忻澄的跟前:「求你,跟枚憫悠說清楚,把他 ……
讓給我,好嗎?」
   
忻澄呆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姚依凝這樣認真,第一次聽到她求人。她抬起頭,疑惑地凝視著姚依凝。
   
姚依凝感到臉上一陣炙熱,她坐在忻澄旁邊:「忻澄,難道我下的心思不夠多嗎
?就算不算多,也不夠你多嗎?我是真心喜歡枚憫悠的,我從小時候就認定了他是我的真命天子,難道我這十多年來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嗎?」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在一棵櫻花樹下垂著頭,小手握成拳頭不斷來回揉搓著眼睛,小聲地嗚咽著。
   
「發生了甚麼事?」一個與女孩差不多年紀的男孩走到她的面前,俯身帶著微笑問著。
   
「絲、絲帶 …… 飛到 …… 樹上了 …… 」女孩放下雙手,露出一對活潑精靈的水眸,她伸出手指,指著在櫻花樹上的粉紅色絲帶。
   
「別哭了!這樣不是令櫻花樹顯得更漂亮嗎?」男孩把手按在女孩,溫柔地撫著

   
女孩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孩:「那 …… 我的頭髮怎麼辦?」
   
男孩走到女生的後面,用手撥弄著她的長髮:「你看,長髮不是更漂亮嗎?幹嘛要把它束起?」
   
「你知道嗎?我從中學以來就開始跟在枚憫悠的背後,可是他的視線從來沒有放在我身上。無論我做甚麼,他還是無動於衷。後來卻發現,他的爸爸替他選了一個未婚妻,當時我是多麼的失望,你明白我的心情嗎?你根本一直就活在幸福當中,你自己卻不會珍惜!」姚依凝睨著忻澄,語氣逐漸激動起來。
   
「當我知道你一走了之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因為你終於乖乖的識相離開。我這樣辛苦才轉到枚憫悠讀的大學,怎知道,你這個難纏女人又出現在我面前!」
   
忻澄大反應的瞪大雙眼。不是吧?難纏的女人,是她才對吧?
   
「忻澄,為甚麼你非得一遍又一遍地拆散我們?」姚依凝抬起頭,不斷眨動著水汪汪的眼睛。
   
是她拆散我們才對耶 …… 怎麼所有事情都給她癲倒了啦?忻澄看著姚依凝可憐的水眸,想開口罵她,可是卻罵不出口。我 …… 好像才是拆散他們的人似的。他們從小就認識,我卻認識了枚憫悠不夠三個月 ……
   
見忻澄一直在發獃,姚依凝變得有點不耐煩:「難道你就要這樣死纏難打?你先問問你自己有甚麼條件跟我鬥吧!我甚麼都比你好,只要我耍點小把戲,枚憫悠就會回到我身邊。」她站了起來,徐徐地向前踱步。
   
「你想對枚憫悠做些甚麼?」忻澄緊張兮兮地站起來。
   
「不是對枚憫悠,是對你。」姚依凝回過頭來,帶著甜膩的笑容走到忻澄的面前

   
忻澄的心不期然往下沉,她在害怕,因為她知道,姚依凝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要是她得不到的東西,她越要得到,而且還是不惜犧牲任何東西,她都要得到手

   
她本能地一步、一步,慢慢向後退,但姚依凝已經來到忻澄的面前:「忻澄,坦白說,我是為了打敗你才去跟你去搶枚憫悠,因為他大概已經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事給忘掉了。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你這女人出現在枚憫悠身邊 ── 」
   
啪 ──
   
一隻炙熱的粉紅色手印在雪白的臉上清晰可見。
   
「你們在做甚麼?」枚憫悠在房外聽到兩人的爭執聲,加快了步伐,卻看到忻澄動手打人。
   
姚依凝的淚水戲劇化般如泉湧,她立刻跑到枚憫悠的身旁,用著委屈可憐的聲線不斷哭訴:「我 …… 剛才來找你 …… 可是忻澄她 …… 她卻說我不知好歹 …… 老纏荍A,阻礙了你們 …… 」
   
枚憫悠不可思議地直線著忻澄。
   
看見眼前的枚憫悠向自己投向一個不信任的眼神,忻澄也不敢去面對他的眼神,她現在就好像赤裸裸地面對著他!看著他的視線沒有任何忌諱地直射在自己的身上,感覺好不自然,彷彿,我成了他們之間的絆腳石,成了他們的眼中釘!為甚麼事情會弄至這個地步?難道,三個月的愛情真的不及青梅竹馬?
   
枚憫悠感覺到忻澄在逃避自己的視線,把焦點放回一直在身邊絮絮不休的姚依凝
,看見她的臉頰上的一個手印,心裡不期然揪痛了一下。
   
到底 …… 誰才在說實話?忻澄不該是這種人,她 …… 不會說出這些說話的 …… 可是,我剛才看到的,又是甚麼?難道是姚依凝叫忻澄打下去的嗎?我 …… 該怎麼做? 
  
枚憫悠伸出手輕柔地撫著姚依凝的臉頰,忻澄手上的餘溫彷彿還在殘留著。
   
看著眼前的枚憫悠,忻澄覺得心內好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的刺著。難道他 …… 非得要在我面前跟姚依凝做出這些親暱的舉動?
   
「忻澄,你 …… 為甚甚麼要打姚依凝?」枚憫悠小心翼翼地問忻澄,生怕語氣稍有用錯,令她誤會。
   
為甚麼 …… 為甚麼你不信任我?既然你不信任我,為甚麼還要問我原因?解釋就是掩飾 …… 就算要我再怎樣解釋,你還是不相信我呀!你現在心裡有的,只是姚依凝臉上的手印!
   
「是我先出手打她的。」忻澄平靜地道出。
   
不信任我的眼光,為甚麼總要投在我身上?為甚麼 …… 就是要跟著我一輩子?我很想裝作看不見,可就是沒有辦法移開。要是你再問一遍,我真的會答你的!難道,短暫的愛情就得不到信任,得不到祝福?
   
枚憫悠 …… 我該放棄你嗎?
   
「你出手也不用這樣重吧?」枚憫悠滿腔帶著責備的口吻,毫不思索便脫口而出

   
淚珠如雨一傾而出,她在枚憫悠和姚依凝之間穿過,往房門外跑去。
   
也許 …… 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彼此都勒得太緊,沒有足夠的空間,讓我們好好呼吸,好好思考 …… 為甚麼要用狐疑的眼光盯著我不放?你們兩個要大耍親密為甚麼不關上房門,自己親個夠!為甚麼偏偏要做給我這個外人看?

☆          ☆          ☆          ☆          ☆          ☆          ☆          ☆

2010-8-30 04:03 PM bellini
《☆最終回 - 分手﹏》

三年後的一家咖啡店內 ──
   
「枚憫悠,我說呀,你真的不想找回澄澄嗎?」枚翊憂用手指沿著杯子的邊緣劃了幾圈,眼神懶慵地投在玻璃窗外的景物。
   
這幾年的變化真大耶 …… 先是澄澄靜悄悄地離開了枚家,然後是爸爸竟然反常地推掉枚憫悠和姚依凝的婚約,弄到姚家和我們家關係決裂。不過,澄澄走了,枚家雖然回復平靜,相反卻變得更加死寂 ……
   
被人揭起傷疤,心裡又不經意地抽搐了一下。枚憫悠的眉心打起結來:「為甚麼無緣無故提起她啦?」如果當時我沒有一時猶豫,她就不會離我而去 …… 為甚麼她一躲就要躲起來三年?也許,我傷得她太深,使她不想再被我找到 ……
   
「欸,難道你不發覺你自己有很大的轉變嗎?」笨蛋咧!明明是你把她氣走的嘛
…… 你自己明明就是想她,為甚麼不去找她? 
  
「有嗎?」枚憫悠挑著眉,拿起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湊到嘴邊,語氣顯得異常平靜。
   
「你 ── 」真的冷淡了很多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一句話多昂貴了!好像生怕多說一個字都會啞掉一樣!
   
「你到底有沒有打算把澄澄找回來?」枚翊憂激動地拍了桌子一下,在杯子內的咖啡不多不少溢了出來。
   
「你要我怎樣找?」枚憫悠苦笑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整個地球這麼大
,你以為八十天真的能夠把整個世界遊了一圈?
   
「聽段爾翹說喔,澄澄好像在昨天回了香港 …… 」枚翊憂偷偷瞄了枚憫悠幾眼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終於難得地稍有變化:「怎麼樣?別說我這個姐姐不幫你喔
!整個香港可算小了吧?」
   
枚憫悠不信任的盯著枚翊憂。這個人可信嗎?忻澄真的回來香港了嗎?就算她回來了又怎樣?她真的想我去找她嗎?
   
「喂!為甚麼你還是無動於衷!」他的反應怎麼可以小成這個樣子!我的天耶!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冷血的!還有,為啥用那種眼神一直盯著我看?
   
枚憫悠望向窗外,恰巧瞥見窗外有一個好像是忻澄的身影匆忙走過。
   
是我眼花嗎?難道,那個笨二姐說的都是真的嗎?枚憫悠二話不說便衝出了咖啡店。
   
「你有沒有聽我說的 ── 喂!你去哪?」枚翊憂看著枚憫悠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店,不顧儀態的大叫著。
   
枚憫悠不顧一切地向前跑,偏偏人群好像蜜蜂般擁擠,久久不散。隱約看見忻澄快要在人群中消失,心裡不由得變得煩躁起來。
   
枚憫悠的視線緊緊跟隨著小身影的移動,生怕少看一眼,小身影就會在眼中靜悄悄的溜走。
   
我這一次不能再失去你了,失去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
   
眼見忻澄穿過自動門,進了一棟大廈 ── 段氏企業。枚憫悠沒想太多便繼續向前走,卻見忻澄剛好步進升降機,門緩緩關上。
   
另一部升降機的門剛好打開,枚憫悠急不及待跑了進去,按下 78 鍵。
   
絕對錯不了的,忻澄這次來這裡一定是找段爾翹。
   
「聽段爾翹說喔,澄澄好像在昨天回了香港 …… 」
   
依二姐這樣說,這三年來忻澄應該還有跟段爾翹保持聯絡的。可是她怎麼會好端端的跑回來香港去找他?
   
叮一聲,升降機轉眼間已經到達七十八樓 ── 段爾翹的辦公室。
   
怎麼會這樣擠人喔!好難得才回來香港一次,好難得才來到段爾翹的公司走一轉
,為甚麼這個升降機都是女人!個個都只顧著把胭脂口紅遮瑕膏往臉上塗,有沒有想過我這個旁觀者的感受?你們不發覺你們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樣子實在太恐怖了嗎?這、這個女人還要在升降機這個密閉空間抽煙耶!這是犯法的耶!
   
升降機的人漸漸散去,最後只剩下忻澄獨個。
   
不知道瑤瑤,爸爸媽媽和 …… 枚憫悠過得好不好呢?他們會不會怪我一走了之三年不回來?我 …… 是不是應該回家看一看他們?
   
叮 ── 清脆的聲音把忻澄從白日夢中清醒過來。
   
升降機門緩緩打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臉孔 ── 枚憫悠直勾勾地凝視著忻澄。
   
他、他怎麼會知道我到了段爾翹的公司?難道段爾翹那個混蛋偷偷跑去通風報信了?
   
他倆一直呆站著,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直至兩扇門開始自動向中間移動,忻澄感到自己的身軀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拉出升降機,額頭撞上了一道溫暖的肉牆。
   
好溫暖,好舒服 …… 好久沒有好像現在一樣伏在他的胸瞠了。不不!忻澄,你要保持清醒,不要受眼前一時的誘惑而前功盡廢!這只會令你更痛苦更難受!
   
忻澄用盡力氣嘗試推開枚憫悠,奈何女生的力氣絕不比男生大,她沒法脫離。
   
「忻澄。」一把低沉帶點沙啞的聲音從忻澄的頭頂上輕輕地傳出,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在忻澄的耳邊劃過,令她心亂如麻,不能自拔,一滴滴的淚水流過雪白的臉上。
   
為甚麼他說話總是這麼的溫柔 …… 為甚麼他總是要逼得我把面具除下,把我偽裝起來的堅強通通卸掉?忻澄,難道你想再受傷害嗎?門都沒!不能這樣容易就放棄!
   
「可以留在我身邊嗎?」我希望把你永遠都留在我身邊,好好的保護你,不想你再受傷害!我不願再失去你。
   
在一個角落,有一個人倚著門框,靜悄悄地為自己乾妹慨嘆。這兩個傢伙要吵都不用特地跑來我辦公室門口吵呀,這會降低我的辦事效率的!
   
忻澄緩緩離開枚憫悠的懷抱:「對不起,我不可以。」我不可以再受這樣的痛苦
,原諒我的自私 …… 「愛情不是需要兩個人互相的信任嗎?我們兩個對對方的信任都不夠。」
   
忻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娓娓道:「在我失憶之前,你跟你爸爸在房間裡說的事我全都聽見了,那時候的我,就是因為不信任你,我害怕我們之間的愛情是鬧著玩,我害怕你到最後會拋下我 …… 對不起。我回復了記憶後沒有即時跟你說,因為我自私,我怕你會離我而去 …… 對不起。」
   
枚憫悠愕然地凝視著眼前反應如此大的忻澄:「你即是說,你的記憶在三年前已經 …… 回復過來?」見到忻澄默默地點頭:「忻澄,你是不是對三年前我責怪你的事還耿耿於懷?對不起,我知道當時我的語氣是重了一點 ── 」
   
「那就對嘛,我們兩個都不信任對方,倒不如早早分開更好 …… 」我不想再看到你把不信任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我很怕 ……
   
「忻澄,難道你這樣容易就放棄這段感情?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都是在升降機嗎?」見到忻澄又在點頭,像為他增添幾分自信,他繼續道:「你還記得你為甚麼要來當我的傭人,為甚麼會當我的未婚妻嗎?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的東西才可以在一起,為甚麼遇上這一點點的挫折就放棄?」
   
忻澄只是靜靜地看著枚憫悠,沒有作聲。
   
就在這個僵持不下的局面下,站在一旁的段爾翹終於受不了兩位的雞婆,緩緩走到兩人之間:「枚憫悠?稀客耶!怎麼沒事跑上來?找我嗎?」
   
找你的大頭鬼啦!誰那麼有空找你!少臭美好不?真是厚臉皮的傢伙!真不知枚翊憂是喜歡上你哪一點!
   
段爾翹有意無意地避開枚憫悠那殺人的眼神,把焦點放到忻澄的臉上:「喂,你還真是我段爾翹的妹妹嗎?這樣容易就哭到這個呆樣子!」他徐徐走到忻澄的前面,故意親暱地拍拍忻澄的頭。
   
「枚憫悠,你剛才做了甚麼令我的寶貝妹妹哭得這樣兇了?」段爾翹挑著眉,打算出手解決枚憫悠和忻澄之間的事,枚憫悠卻只抿著唇,沒有正視段爾翹。
   
「枚憫悠,要是你沒事,那 …… 我就要先走了。」我在問他東西,他竟然不回答還不看著我!要是忻澄嫁給他,他就是我的妹夫咧!他應該用這種態度對我這個長輩嗎?
   
段爾翹牽起忻澄的小手,作勢要走的樣子,逼得枚憫悠不得不揚手攔截。
   
「忻澄,難道你真的要放棄?」枚憫悠誠懇地盯著忻澄,期望著她的一個答案。   
忻澄緩緩抬起頭,清澈的水眸帶點迷糊的眼神向枚憫悠的方向看去。
   
「喂,你們兩個有的沒的要搞多久?難道你們就不會想想你們重新在一起會不會像以前一樣,大家都不再互相隱瞞嗎?」老天!怎麼我會碰上了兩個愛情大白痴

   
難道,破裂過的愛情是難以修補的嗎?是我把忻澄逼得太緊嗎?
   
枚憫悠遲疑了一會,沉重地說:「忻澄,要是你真的不願意的話,那我們 …… 分手吧。」
   
忻澄的視線依然留在枚憫悠的身上。我是怎麼了,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故意躲避枚憫悠,鬆了一口氣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問題終於解決了嗎?
   
「對不起。」忻澄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般垂下頭。
   
「小姐,從我今天一見到你開始,你說了很、多、遍、了!」枚憫悠眼裡的陰霾漸漸散去,嘴邊又再掛上那副自信滿滿的笑容。
   
忻澄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喂!我說多少遍要你管!」
   
「當然要管!我現在是你的債主耶!失憶了?你還欠我四十七萬沒有還!你再不還小心我加利息!」枚憫悠的食指用力地戳著忻澄的額角,使忻澄不斷後退。
   
「痛、痛了!喂!你不要忘掉我忻家大小姐也曾經在你家當傭人三個月耶!我可沒有白做的!」忻澄吃痛地撫著剛才被戳的地方。
   
「要是你當個傭人三個月就能有五十萬工錢,那就沒有乞丐了!拜託!用用你那個豆腐渣腦袋想想好嗎?三萬已經便宜了你!」
   
段爾翹暗暗在一旁嘆了一口氣,白了他們一眼。這兩個混蛋傢伙,怎麼說分就分
!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他們兩個沒多久以後肯定又再碰在一起!到時候又要麻煩我 ……
   
                                       

                                       [[ 全 文 完 !`

2010-8-30 04:04 PM bellini
《☆番外篇﹏》

《☆第一回 - 情敵﹏》

今天那個裴若柔那個老太婆怎麼囉唆?教的東西又悶又長 …… 加上昨晚又睡得不好,這一小時簡直是催眠課!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不去睡覺!這個歐巴桑還要當著全班來奚落我?真的不知好歹!
   
現在已經大學二年級的忻澄坐在位子上氣憤地把桌上的教科書放進背包,嘴邊還不忘喋喋不休地臭罵某人,突然,頭上傳來一把聲音。
   
「忻澄學姐,我是一年級生物理系的溫裕海。」
   
忻澄狐疑地抬起頭,一個俊俏不凡的美男子站在面前,使忻澄大為心動:「我 …
… 是認識你的嗎?」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他耶,這個帥哥怎麼會自動送上門?   
「我從第一天踏進這所學校,第一眼看到你以後,我就喜歡上你了!」溫裕海垂著頭激動地喊了出來。
   
甚、甚麼?他他他他他他他竟然向我表白!天咧!怎麼會有這樣的好事降臨在我身上!終於可以擺脫枚憫悠那個魔鬼了!自從那天他把我從家裡擄回他的家那一刻我就失、去、自、由!
   
「全校都知道我枚憫悠是她的男朋友加未婚夫.難道你不知道?」枚憫悠不知何時來到忻澄的旁邊,左手親暱地搭在她的肩胛上。這個小子鐵定是欠揍,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
   
「而且物理系的人向來與我們藝術系的人不和,難道你就不怕物理系的人知道後
,會鄙視你嗎?」枚憫悠不耐煩地挑著眉毛,眼神銳利地瞪著溫裕海。
   
「要是兩個相對的系能夠有人不怕其他人的流言蜚語,能夠突破所有年齡上的困難障礙而在一起的話,那這一定是一段至死不渝、海枯石爛、山盟海誓的感情,在眾人的壓力下一定會釋放出戀愛中絢麗奪目的光芒!」
   
這個傢伙文采這樣好,倒不如用這個題目去作一篇論文!我只是說了一句話,他用得著把一段感情用那麼多的形容詞去修飾吧?
   
枚憫悠無奈地嗯了一聲:「但重點是我會不會讓你這段所謂至死不渝、海枯石爛
、山盟海誓的感情開花結果。」
   
溫裕海的眼裡倏然變得黯然失色,聲線變得柔和起來:「忻澄學姐,真的不可以嗎?」
   
這、這個目中無人的枚憫悠,誰說我找新男朋友要問他意見?忻澄漾起一個甜蜜的笑容:「其實也不一定喔!」眸子有意無意向枚憫悠那方偷瞄。
   
這個忻澄隔了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調整她竟然這樣放肆?看我今晚回去怎樣收理你!「忻澄,玩笑不要開得太過火!」
   
可是溫裕海沒有理會枚憫悠,眼裡重新閃爍著光芒:「學姐,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星期六上午有空嗎?我想約你去看戲!那套戲好好看的,我想找你一起去看好久的啦!」
   
「是嗎?我想我應該有 ── 」
   
「抱歉!她、沒、空!」枚憫悠把忻澄拉起來,摟在懷裡。
   
「喂!我有空呀!你別在胡說八道 ── 」
   
「你那一天要跟我去環球嘉年華!」忻澄這個笨蛋!難道就是要故意惹我生氣?你們要去約會都找個沒人看到聽到的地方去談啦!真的以為我又聾又瞎嗎?
   
「你是說真的嗎?說話要算話喔!」忻澄雙眼發光,清澈的眸子裡被光芒充斥
。太、太棒了!枚憫悠是哪條腦神經不對勁?他竟然主動跟我約會耶!太感動了啦 ……
   
「可是,是我先與忻澄學姐約會的,枚憫悠你實在太卑鄙了!」溫裕海仍不死心
,眼裡的光芒被怒火代替。
   
「不如 …… 我們上午去看電影,下午去才嘉年華,好不?」忻澄小聲得像老鼠般問,生怕開罪某人一樣。拜託!就不要這樣計較好不?小事一椿都要鬧這樣久

   
「不行!」兩把有力的聲音同時喊出。
   
「我是忻澄的男、朋、友、加、未、婚、夫,沒有我的批准她不許跟別的男生上街!」難道這個笨蛋不要命了?竟然先去看電影把我的嘉年華放到下午?
   
「喂!忻澄學姐是香港人,她受到香港法律的保護,基本法第二十八條保證她應該有人身自由!忻澄學姐可以拒絕你的要求,不受任何人的限制!包括男、朋、友、和、未、婚、夫!」溫裕海故意強調男朋友和未婚夫的聲線。
   
「那她現在有拒絕我嗎?」嘴邊勾起一個不大的弧度。
   
「好了!你們兩個有完沒有?總而言之,要是你們不願意一、起、去、的話,就免談了!」真的氣得我腦袋出煙!難道這兩條傢伙就不能夠平心靜氣的坐下說話的嗎?

☆          ☆          ☆          ☆          ☆          ☆          ☆          ☆

2010-8-30 04:05 PM bellini
《☆第二回 - 約會﹏》

坐在枚憫悠和溫裕海中間的忻澄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專注地凝視著電影銀幕。全神貫注盯著銀幕的她,並未注意到身旁的兩位男士正向自己的肩膀伸出魔爪。
   
忻澄倏然發覺鞋上的鞋帶鬆脫掉,便放下手上的爆米花,蹲下身去整理鞋帶,身旁的兩位男士撲了一個空,立刻把手收回。
   
這個一年級的小傢伙竟然這樣不知好歹,敢動我的女朋友?找死了他?
   
待忻澄坐好以後,枚憫悠立刻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枚憫悠又想幹甚麼?氣氛 …… 好像有點詭異耶 ……
   
「枚憫悠,快鬆開你的手!」溫裕海小聲的說,並加以那有限的手語。
   
「我、不、放!」枚憫悠沒有發出聲音,反而是從容不迫地做出口語,氣得溫裕海站了起來。
   
「枚憫悠,那個不公平!為甚麼只有你可以抱忻澄學姐?」溫裕海彷彿已經忘了這裡是戲院 ……
   
「因為我是她的男朋友和未婚夫,你只是一個追、求、者!」你不跟我客氣,我也不再仁慈!枚憫悠也站了起來,剩下忻澄坐在位子上不知所措。
   
「小姐,請你把這兩位先生帶出去好嗎?」一個電影院的工作人員禮貌地來到忻澄旁邊。
   
「你們兩個一碰面非得吵起來的嗎?」忻澄氣憤雙手抱胸。這兩個人為甚麼還像個小孩一樣?看一場電影而已都吵得面紅耳赤!看!現在被人趕出來了!多糗!
   
「忻小姐你說完沒有?你從電影院門口來到嘉年華這裡嘴巴都很忙耶!」枚憫悠賞了忻澄一個爆栗子。
   
「喂!是你們我才被人家趕出來的好不?我還沒有知道那個電影的結局耶!」忻澄踮起腳尖,勉強與枚憫悠的視線形成平面。
   
「忻澄學姐,別再生氣了,我們去玩過山車吧!」溫裕海走上前,挽起忻澄的手
,向那長長的人龍跑去。
   
「學姐,我、我不行了 …… 咳咳!」溫裕海雙手扶著欄杆,支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臉上一陣紅一陣青,雙腳發軟:「我想 …… 我要去 …… 洗手間一趟 ──
」話音剛落,溫裕海已經摀住嘴巴在人潮中消失。
   
「溫裕海很不中用耶!」忻澄扁著嘴,汗水淋漓地說。
   
「你也不見得很好耶 …… 」旁邊安然無羔的枚憫悠凝視著忻澄那殷紅的臉頰,不禁有點擔心。
   
「枚憫悠,趁溫裕海不在,我們去玩摩天輪,好嗎?」忻澄拖著枚憫悠,向摩天輪那邊走去。
   
經過漫長的等待後,枚憫悠和忻澄終於可以踏進摩天輪。忻澄像小孩子般急不及待便跳了進去,枚憫悠在後面哭笑不得地盯著忻澄。
   
摩天輪緩緩向上升,忻澄興奮地注視著地面上的東西漸漸遠離她的視線,逐一變小,眼睛不時發出嘆息的光芒。
   
「枚憫悠,你知道嗎?我聽媽媽說,當一對戀人在摩天輪升到最高一點的時候同時閉上眼睛,那對戀人就會一生一世都幸福快樂,永不分離!」忻澄轉過頭去,視線炙熱地投在枚憫悠的臉上。
   
看見枚憫悠沒有吭聲,忻澄沒趣地鼓著腮,把視線重新釘在玻璃窗外,發現了溫裕海的身影:「欸,溫裕海好像吐完了啦!」
   
「忻澄。」枚憫悠溫柔地吐出。
   
「嗯?」忻澄再度把頭轉到聲音的來源,突然,腰間多了一道強大的力量把她拉向枚憫悠,櫻唇不偏不倚與枚憫悠的薄唇輕輕撞上。
   
忻澄被枚憫悠這突如其來的吻嚇得水眸給撐得大大,心跳紊亂地跳動著。
   
「還不快快閉上眼睛?」枚憫悠嘴邊的弧度輕微向上翹。
   
「我只是隨便說說 ── 」忻澄想開口解釋,卻已被枚憫悠的唇蓋上,她隨即亦乖乖地闔上眼睛。
   
此時,摩天輪亦到達了最高點,在摩天輛表面上一個個的小燈泡逐漸亮起,顏色不停互相交替著,彷彿在祝福一對幸福的戀人。
   
在摩天輪下的另一個人 ── 溫裕海,帶著黯然的悲傷散失在擁擠的人群中。因為他知道,忻澄學姐和枚憫悠學長是真心的相愛著。

☆          ☆          ☆          ☆          ☆          ☆          ☆          ☆

2010-8-30 04:06 PM bellini
《☆第三回 - 情人節﹏》(加長版)

「澄澄,快要情人節了,你打算怎樣?」寧夢瑤走到忻澄的位子旁邊,輕聲地問
。見忻澄呆呆的樣子,繼續道:「在那一天,枚憫悠一定會收到很多巧克力的!所以,你一定要找一個方法令他乖乖地不收其他女生的巧、克、力!」寧夢瑤信勢旦旦的說。
   
「嗄?用得著嗎?」她也未免過份緊張吧?
   
「像你這個樣子,枚憫悠劈腿你也不知道了啦!」寧夢瑤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那 …… 我應該怎麼辦?」忻澄貶了幾下眼睛,向寧夢瑤投以一個好奇的眼神

   
寧夢瑤的嘴邊掛著深不可測的笑容,眼裡發出詭譎的異彩:「船到橋頭自然直。

   
情人節那天 ……
   
混蛋枚憫悠 ──
竟然如瑤瑤所言,整天被女生圍著真的氣氣氣氣死我了!看到他那個笑成那個風流快活的樣子就想一拳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通通打爛掉!看他還敢不敢在別的女生面前笑!看你遲早都會收巧克力收到手都爛掉!
   
「澄澄,快把巧克力拿出來!」寧夢瑤用口形指示忻澄。
   
忻澄把掛在桌子鉤子上的紙袋拿起,臉上的五官皺成一團:「別要告訴我你要我現在把巧克力送給那個在跟女生嘻嘻哈哈的混蛋呀!」忻澄大動作地向女生群的方向舉行大指頭。
   
寧夢瑤朝忻澄所指的方向瞄了一眼,她故意拉開嗓子:「才不是呢!你昨天不是說要送給溫裕海嗎?」
   
一向耳朵靈光的枚憫悠立劑收起了笑容,向聲音的來源瞟去。笨蛋忻澄竟然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不用腳趾想都知道又是寧夢瑤的餿主意!忻澄要是敢送巧克力溫裕海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死得多慘嗎?
   
寧夢瑤的計劃不消一秒已經被枚憫悠識破 ……
   
忻澄愣住了好幾會兒,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溫裕海的課室門前:「
瑤瑤,我 ── 」
   
「別說那麼多了,快送給他了!」寧夢瑤把忻澄推進課室,卻又止住了。
   
「忻澄?你不是美術系的嗎?你在這所學校打滾了那麼多年難道不知道物理系跟你們藝術系是死、對、頭、嗎?」一個健碩的男人站在忻澄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呃、我 …… 知道 …… 」忻澄的眼珠骨碌地轉動著,一副在想藉口的樣子。
   
「這是甚麼?該不會來我們系上送巧克力吧?」那個健碩的男人盯著她的紙袋,意味深長地說:「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有個男朋友吧?」
   
「忻澄學姐,你找誰?」溫裕海的聲音從男人的背後傳出。
   
「我 ── 」怎麼辦怎麼辦?他就站在我面前,是不是真的要送給他?可是我昨晚為了枚憫悠做了很久很久耶!
   
忻澄嚥下一口口水,轉過頭再向寧夢瑤確定,只見寧夢瑤堅決無疑地點了一下頭
,忻澄很無奈地接受現實。
   
「這個,是送給你的情人節禮物,情人節快樂!」她把紙袋遞到溫裕海的面前,勉強揚起一抺笑容。驀然,彷彿想起甚麼似的:「祝你早點找個可愛漂亮的女朋友,加油喔!」
   
溫裕海苦笑,因為他知道忻澄在提醒他,他們的關係不能去到朋友以上:「好的
,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寧夢瑤!為甚麼要送巧克力給溫裕海?」拜託!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多危險的事?這樣做很容易惹人誤會的!
   
「不要那麼笨好不好!總之,你暫時不要把巧克力送給枚憫悠,他在晚上一定會問你為甚麼不送,你一定要到最後最後最後直到他開始絕望的地步才能送給他,知道了嗎?」
   
「那即是甚麼時候?」
   
「那就是 …… 呃 ……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了!我們快去上課了!」這個戀愛白痴不會自己感覺一下的嗎?這些東西當然要談感覺的了 …… 每一個情況都不同嘛!今晚真的希望主能保佑你 ……
   
寧夢瑤殊不知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已經被戳破,就算還沒有穿幫,談計劃都該找個安全秘密的地方吧?
   
兩個笨蛋走在一起是不是更笨?這是甚麼爛計劃耶!寧夢瑤難道不怕我不聞不問嗎?
   
糟糕!枚憫悠到現在都沒有問過我一、句、話耶!要我怎樣挨到最後關頭?瑤瑤的說話是不是真的信得過?我還是打電話再問瑤瑤一遍好了!
   
忻澄快速地按下熟悉的數字鍵,把手機放到耳邊,可是另一邊卻傳來一把機械性女聲:你所打的電話暫時未能接通,請在 〝 嘟 〞 一聲之後 ──
   
忻澄生氣地把電話切掉。可惡透 ──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呀!枚憫悠會不會看到我送巧克力給溫裕海?對耶 …… 瑤瑤到現在都還沒有說送巧克力給溫裕海的原因耶!那、那麼 …… 天咧!怎麼會這樣煩吶!
   
不管怎麼樣,再不送就要十二點了啦!不行了!我 …… 好害怕喔!要是枚憫悠要打我怎麼辦?可是,這是我跟他的第一個情人節耶!難道就要這樣渡過?
   
我 …… 還是送吧?可能不送後果更嚴重咧 ……
   
忻澄小心翼翼地把巧克力捧在手心裡,來到枚憫悠的房門前面,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輕輕地叩著門。
   
門後沒有任何回應,忻澄提心吊膽把門打開,只見枚憫悠坐在電腦桌前面用著電腦。
   
「枚憫悠 …… 」怎樣看他都是在生氣呀!他在吃甚麼醋?人家連第一次都 …… 甚麼了嘛 ……
   
忻澄心裡擔憂地想著,卻不知道枚憫悠在背後笑個翻天。
   
忻澄走到枚憫悠的旁邊,把手上花上一整個下午弄的巧克力遞到枚憫悠的面前:「情、情人節快樂。」
   
枚憫悠把笑意勉強斂下,冷酷地瞄了忻澄手上的巧克力一眼,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早上不是送了巧克力給溫裕海的嗎?」
   
他果然看到了!「那、那個,是瑤 ── 」糟糕!不小心說出口了!
   
「瑤甚麼?」枚憫悠向忻澄投以一個狐疑的眼神。
   
被、被懷疑了啦!「那、那個 …… 」眼見枚憫悠逐步逼近,忻澄亦跟著後退,直到背後感到一陣竄涼。
   
「快說,你剛才想說瑤甚麼?」哪有人笨到像她一樣?要是給寧夢瑤知道她洩露了出去,肯定把她砍開十八塊!
   
「我是想說呢 …… 是瑤 ── 遙遠的北部的朋友托我轉送給溫裕海的!」忻澄微微喘著氣,還不忘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是一個我聽過最爛的藉口!會不會太勉強了?「哦 …… 原來是一個遙遠的北部的朋友托你送給溫裕海的 …… 」枚憫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對喔!」忻澄露出一副笑容,用手拭掉額角的冷汗。
   
「忻澄,我愛你。」枚憫悠突然冒出這句沒頭沒腦的說話。
   
「嗄?」他、他神經有問題嗎?幹、幹嘛突然說這種話?我的心臟負荷是有限公司耶,不要嚇我好不?
   
「你無非還是想測試我已而,對不?」枚憫悠失笑,凝視著忻澄臉上多變的表情
,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我枚憫悠是真心喜歡你的,不然怎麼會花這麼多時間在你這個笨蛋身上?所以,不要再用那些一眼穿幫的計謀來測試我,好不?」
   
「原來你一早就知道?」可惡 ── 他根本一開始就在耍我耶好不好!害我還在他面前耍了一場猴子戲!
   
留意到枚憫悠灼熱的眼神佛留在自己的臉上,忻澄感到 …… 他有點不懷好意!總覺得他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男人氣息!
   
「我 …… 想起了裴教授好像給了功課還沒有完成 ── 」當忻澄想從枚憫悠手下的空位逃走的時候,枚憫悠輕易把她押回牆上。
   
「三歲小孩子都懂得做錯事要受懲罰,難道你不知道?」
   
「呃 …… 那個 …… 小懲大戒就算了,好嗎?」忻澄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希望博取多點同情分。
   
「你、想、得、美!」
   
「不要吧!好痛的耶!明天上不了學 ── 」
   
「白痴呀你!明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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